被系統突然而然的關懷了一下,薑橫頗有些受寵若驚。
“贈送一次抽獎機會?真的假的。”薑橫到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實在不像是系統會說出的話。
“千真萬確,宿主隨時可以抽獎確認。”
“嘿嘿,”薑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系統,我此刻很是欣慰,你總算長大了,開始明白我的心意了。”
頓了一下,薑橫繼續說道:“先不抽了,畢竟這是你第一次送東西,先暫時留著當個紀念也好。”
說完,也不等系統回話,便睜開雙眼。
之前因為喝下蒼天霸血的緣故。
薑橫不自覺的就閉上雙眼,用心神內視己身變化。
畢竟蒼天霸血給他太大的視覺衝擊,他實在是怕自己受不起這狂暴霸道血脈的摧殘。
但顯然,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始一睜開雙眼,薑橫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大跳。
本被花木蘭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山洞,此刻是雜亂無比。
比之他們進來之前還要凌亂不堪
碎石遍地,四方山洞岩壁上出現一條條猙獰的裂縫,空氣中還有著塵土飛揚。
“怎麽回事,剛才地震了嗎?”薑橫嚇了一大跳,自己剛才居然毫無所覺。
花木蘭和王彥章對視一眼,都苦笑起來。
最終還是王彥章開口:“剛才主公你喝下那瓶紫血後,突破到血氣護體層次,眼前這番場景是主公你體內溢散出的血氣破壞而成。”
“我突破了?達到血氣護體層次了?”薑橫一臉懵逼。
自己不就是融合了一下血脈嗎,怎麽還突破了,這升級這麽容易的嗎?
王彥章沉吟了一下:“想來是主公喝下的那瓶紫血太過不凡,強製性提升了主公的修為,而且讓主公在煉體境更勝常人。”
“有嗎?我怎麽沒感覺到?”薑橫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
“主公你調動身體內的血氣試試。”
薑橫依照王彥章所言,右手緩緩握拳,同時調動體內血氣。
霎時間,薑橫隻感覺周身血液如同岩漿般沸騰起來。
甚至可清晰聽到血液衝刷在血管壁上面的聲音,如同大浪拍岸,其音震耳。
同時握拳的右手噴湧出紫色血氣,將整條右臂包裹在其中。
而且紫色血氣在右臂周圍不斷炸開,浩蕩出極致狂暴霸道的力量。
“臥槽,”薑橫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怎生這般牛
但立馬他又露出恍然的神情。
拋開王彥章不談,花木蘭當初可是每日勤練苦修三月才到達喚魂層次,每一次突破都是通過自己的一步一步苦修積累而來。
反觀自己,隻是融合了蒼天霸血就突破了一個層次。
這說明什麽?
說明要勇於氪金啊。
氪金才能強大,才能一騎絕塵,然後為所欲為。
但是……系統的金,不好氪啊。
思及此處,薑橫就賊難受,就好比你擁有一座金山,但每次你隻能拿出去一小塊。
“主公,你剛才喝下的是什麽?”
就在薑橫思緒跑偏的時候,花木蘭開口問道。
“哦,那是蒼天霸血,一種血脈。”薑橫隨意的回應花木蘭。
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抬頭神色淡然的看著花木蘭和王彥章:“蒼天霸血的恐怖我想你們剛才應該都有所體會。
” 王彥章凝重的點了點頭:“確實可怕,還在煉體境就有如此神威,日後臻至巔峰怕是難以想象。”
“不錯,”薑橫點了點頭,“蒼天霸血臻至巔峰,可撕天裂地,搏龍擒鳳。”
頓了一下,薑橫頗有深意的看著二人:“但比肩,甚至是超越蒼天霸血的血脈亦不是沒有。”
王彥章和花木蘭頓時一愣,隨即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莫名神采。
“主公……你……你還擁有其他血脈?”花木蘭看著薑橫試探著問道。
薑橫淡淡的笑了笑:“不用試探我。”
“花木蘭不敢。”被薑橫看透心思,花木蘭就要跪下請罪。
薑橫卻是揮了揮手,阻止了花木蘭的行為:“暫時沒有。”
說著便打了個哈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然後也不再管花木蘭和王彥章,自己躺在地鋪上和衣睡去。
這邊薑橫是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那邊花木蘭和王彥章卻是有些心神不寧了。
方才主公說的是暫時沒有,也就是說,以後會有。
蒼天霸血的血脈神威他們有目共睹。
誰不想擁有這等無上血脈加持己身,畢竟這足以讓他們的戰力在原有基礎上更上一層樓。
甚至是碾壓同境界的人。
但這種無上血脈定然是極難獲得,現在蒼天霸血已經被主公融合進自身,那下一次主公再獲得這種無上血脈的時候,誰又來融合呢?
若有若無間,似乎兩人就多了了一種競爭對手的關系。
那看向對方的目光中也不再是那麽的友好了。
其實王彥章也還好,對於他來說,能有無上血脈加身,那是錦上添花。
沒有,那也是無傷大雅。
但花木蘭不同,畢竟現在有個王彥章壓在她的頭頂上。
她怕自己太過於落後,久而久之便泯然眾人矣。
其實,若隻是一個王彥章到也沒有什麽,主要是日後主公定然還會召喚華夏人傑重生。
想想那些記憶中的神仙人物,她就感到絕望。
那些人若是重生出世,到時候別說自己,王彥章也得旁邊站。
所以,花木蘭迫切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日後不至於被淘汰遺忘。
而薑橫之前說那番話,隻是想給花木蘭和王彥章傳遞一個信號。
那就是:好好乾,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兩人……思想跑偏了。
第二日一大早。
三人早早醒來,簡單洗漱收拾後,便繼續上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蒼天霸血的緣故,薑橫此刻感覺自己身體狀態特別好,龍精虎猛。
於是他便更加致力於適應剛融合的蒼天霸血。
一日奔馳,除了中午稍作休息吃了一些東西,三人再也沒耽誤過。
終於在入夜時分趕到了赤鐵礦所在的位置。
到地方後,薑橫讓王彥章掘地三尺,果然見到了赤鐵礦。
而且薑橫估摸著這整片矮山下半截,幾乎全是赤鐵礦。
說不定地面下都還有。
薑橫隻拿了一塊赤鐵礦礦石收好,然後又叫王彥章將挖出的大坑填好。
做完這些後,三人便離開矮山,去尋找過夜之處。
此時的花木蘭與王彥章也終於知道薑橫為何要穿山林走小道了。
但他們卻始終想不明白,這隔著倉山城如此遠的一座赤鐵礦,薑橫是怎麽發現的,這簡直沒有道理可言。
對於花木蘭二人的疑惑,薑橫並未理會。
作為一個主公,薑橫覺得自己完全不用去解釋這些,也沒必要去解釋。
就是要給他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讓他們看不透自己。
這一夜,薑橫是在入定的狀態下度過的。
這對於他來說,實在難能可貴。
他沉迷於發掘體內的蒼天霸血不可自拔,可以說,今天一整天他都是如此度過的。
現在他對體內蒼天霸血的掌控愈發圓滿自如,同時對蒼天霸血的見解也越發深刻。
清晨來臨。
薑橫長吐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同時,體外縈繞的紫色血氣收回己身。
薑橫暫時沒有向醒魂境突破的打算,他覺得自己在煉體境還能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簡單洗漱,吃了些東西後,三人啟程轉往官道而去。
上了官道就要快馬加鞭,盡快趕往江城了。
耽擱了這麽些時日,想來父母已經擔心壞了。
於是為了節省時間,三人決定抄近道翻山越嶺而行。
好在三人都是修道之人,身體素質極好,否則還真抄不了這近道。
“前面再翻過三座大山,就是官道了,再加把勁。”剛登上一座大山,在山頂上薑橫對比了一下腦海中的地圖後,得出了結論。
其實以三人的煉體基礎,翻山越嶺不是什麽難事。
難的是那兩匹駿馬。
在抄近道前往官道的途中,薑橫好幾次忍不住想將其丟棄掉,實是礙事,足足多耽誤了他們一半的時間。
但花木蘭和王彥章卻是極力勸阻薑橫。
畢竟到了官道還需要這兩匹駿馬來快馬加鞭,否則走路去江城嗎?
下了山頂後,三人還沒走出兩步。
就聽見一聲震天嘶吼傳來。
如若平地起驚雷,震的一些樹上積雪簌簌掉落。
“見鬼,這大冬天的怎麽還有黑瞎子出沒?”薑橫皺著眉頭看著嘶吼聲傳來的地方。
花木蘭也同樣看向那裡:“聽這嘶吼聲,離我們最少有兩座山的距離。”
薑橫搖搖頭,繼續往前面的大山而去。
他現在可沒空去看什麽熱鬧,他現在隻想快點趕到江城,和父母匯合。
三人繼續前行,但剛行至半山腰,就聽見下方山谷傳來腳踩積雪的聲音。
急促,慌張。
薑橫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山谷轉角處,有五個人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並不時回頭觀望。
一行雖然五人,但薑橫一眼就看出來,被擁簇在中間的那個青年便是領頭者。
青年長的極為俊俏,身上所穿,也是錦衣華服。
但這本該翩翩公子模樣的青年,此刻卻是失魂落魄,臉色呈現一種被驚嚇後的蒼白。
“呼呼!呼呼!”
緊隨五人而來的是極其憤怒的熊吼聲。
熊吼聲如悶雷炸響,在山谷裡回蕩不止,甚至半山腰樹上的積雪都在嘩啦啦的掉落。
熊吼聲過後,一道快速奔走的黑色身影極其蠻橫的衝進山谷中。
“這隻黑熊不簡單,觀其雙眸有神芒隱現,怕是已經開了靈智。”看著衝進山谷中的黑色身影,王彥章不由感到驚奇。
“開了靈智?”薑橫偏頭看了眼王彥章,然後又看向山谷中,“那豈不是成精了?”
王彥章點點頭:“隻怕是成精了。”
就在薑橫和王彥章探討那隻黑熊的時候。
那隻黑熊已經朝著山谷中的五個人衝去。
也不知這五人如何得罪了這隻成精的黑瞎子。
反正黑熊是極其的憤怒,要是那五人讓它追上,怕不是一掌一個,全給拍死。
眼看黑熊越來越近,五人中的四人陡然停下了腳步,卻是轉身直面那憤怒無比的黑熊。
而那錦服青年則依然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看到這一幕,薑橫笑著搖了搖頭:“棄卒保帥,想法不錯……”
“主公,他往我們這邊來了。”
“什麽?”話沒說完就讓花木蘭給打斷了,薑橫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向山下看去。
果然如花木蘭所言,那錦服男子似乎想到了,自己依舊沿山谷跑,終究是逃不出熊口,索性朝山上跑去,還能有一線希望。
不過他向山上跑了幾步後,無意間抬頭卻是看到了薑橫等人。
頓時,他宛如看到了救星一般,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同時腳下速度更快了。
而薑橫也看到了他,並且將錦服青年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裡。
他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媽的,這個智障是準備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