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天歎道:“唐門歷經千年,幾乎是如今玄門中年代最久遠的門派,可是自從家父失去音訊,如今局面日漸式微,門人遵循守舊,思想保守,沉屙已久,再這樣下去,不用別人動手,我們自己都會煙消雲散啦。”
唐懷仁點頭道:“我們爺倆十多年前就意識到了這點,我們唐門最大的隱患就是弟子太少,內門隻收唐姓宗親,這又如何能發揚光大,江湖中哪個門派是這樣做的。”
他抿了口茶,歎口氣到:“且不說少林,純陽,就是丐幫和新近崛起的明教,都是廣開山門,廣收門徒,不過幾年功夫,這兩個門派居然能夠跟我們唐門分庭抗禮。”
唐傲天說道:“這乃是唐門先祖定下的門規,我一人之力無法改變,雖說這些年有些松動,入贅唐門的外姓男子也能入內門修行,可是杯水車薪,不頂大用,
伯父十余年前想要研究屍毒,違背了祖訓,不也鬧起一場風波,不過借此機會,伯父正好遠走江湖,幫我們唐門做了不少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說到此處,唐懷仁面有得色,說道:“屍毒一道,老夫這些年倒也有了些許進展,老夫實驗幾百次,終於研製出一種奇毒,無論活人還是死者,染了此毒,都可以轉為僵屍,為施毒者控制。”
唐傲天驚喜道:“當真?如此一來我們唐門人手不足的短處就完全可以彌補了,我隻聽說五毒教有這種秘法,但是他們從不使用,沒想到伯父竟然有如此大才,實不相瞞,侄兒這些年也在暗中研究屍毒,隻是進展不大。”
唐懷仁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裡面有大半黑漆漆的液體:“說來慚愧,這屍毒也不是完全由我煉製而出,是我偶然路過被雪魔王遺風屠殺過的自貢,發現死者居然有許多轉為僵屍,在死城中四下亂走。”
“我從僵屍體內提取屍毒,再經過加工提煉,才練成了這些黑界屍毒,隻是這些僵屍因何而起,不得而知。”
唐傲天奇道:“王遺風兩年前在自貢發瘋,屠盡全城數萬人,這事情天下人人皆知,會不會是有人也偷偷在自貢研究控屍之法?”
唐懷仁瞬間反應過來,瞪著眼睛道:“難道是......五毒教?”
唐傲天點點頭:“極有可能是他們,也隻有他們能有這種手段。”
唐懷仁恍然大悟,他又想起一事,說道:“我今日回山途中,偶然發現一個小子,控屍之法出神入化,他憑空喚出一位黑衣武士,一看便知是亡靈死者,可是行動敏捷,進退自如,尤其擅長護主,似乎開了靈智,比我們尋常所見僵屍強大無數倍。”
唐傲天問道:“竟有此事,那少年人呢?會不會是五毒教的人?”
唐懷仁道:“已經被我帶入唐門,最奇怪的是這小子修為低微,估計練氣都不會,絕不可能是五毒教的人,五毒教沒有這樣神奇的控屍之法,也沒有這樣弱的弟子。”
唐傲天又問道:“那他可肯把控屍竅門告訴我們?”
唐懷仁自得道:“已經進了唐門,就由不得他啦,他說也的說,不說也得說,不過我看小婉對這小夥子挺上心,似乎還是舊識,實在不行,要不......”
唐傲天擰起眉頭,思索一番,說道:“此事不急,五毒教那邊我也有所安排,到時候雙管齊下,天下控屍之法都為我所得,我們集眾家之長,融會貫通,何愁不能一統武林,成為天下第一大派,重回武林盟主之位。”
兩人想到此處,
齊聲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彎曲幽深的洞回蕩,有如死神嘶吼,妖獸咆哮。
陳M仇走到廚房門口,裡面熱熱鬧鬧忙的正歡,這廚房不愧是唐門內院總廚,內部足有幾百個平方,各種菜式齊全,還沒進門,就被一股辛辣味道嗆得連打噴嚏。
食堂諸人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人派頭十足的走進來,手上都停了下來。
陳M仇學習校長視察食堂的模樣,將背負的雙手微舉起來,往下虛壓幾下:“大家都辛苦啦,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啊,哈哈哈。”
一個手拿菜刀,領頭模樣的人走過來問道:“你誰啊,怎麽進來的?”
陳M仇還沒答話,旁邊一個小廝就湊過去在他耳邊耳語一番,那人收回菜刀,斜眼又看了陳M仇幾眼,這才回去繼續切肉。
其他人也都開始各忙各的。
陳M仇準備先從香料麵包開始入手衝烹飪等級, 於是直接奔到專門做糕點包子的白案區。
糕點房是個獨立的房間,進去就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正在咬牙切齒的和面,便在他身後站定。
“小鬼,幾歲啦?”
那小子不知道後面有人,猛地被嚇得一蹦三尺高,回頭一看一個不認識的人站在身後,正擠著一臉和藹的微笑看著他。
那小子楞了一下忙道:“我十四歲了。”
陳M仇很滿意的點點頭:“家裡幾口人啊?父母身體挺好吧?”
那小子又呆愣楞的看著他點點頭:“六口人,都挺好。”
“哦,家裡有幾畝地啊,打的糧食夠吃不?”
那小子徹底懵逼了,還不等他回答,陳M仇就說道:“小鬼,你活面不是這樣活滴,應該是那樣活滴,來,你讓讓,我來做個示范!”
小孩被他一把推開,陳M仇先按說明找到幾種配料,直接全部倒進面盆,胡亂攪拌一番,邊攪和邊對小孩噓寒問暖,盡顯首長風度,直說的口水亂噴。
隨後一腳把小孩踢出門外,關緊門,迅速開啟烹飪技能,把面盆抱到燃著火的灶台邊,對著面盆狂點香料麵包按鈕。
不一會四十多份香噴噴的香料麵包就在灶台上碼的整整齊齊,烹飪技能也升級到三十多點。
麵粉用完了,他又四處翻箱倒櫃的找麵粉袋,門被框的一聲踢開,一個腰扎白圍裙,身材高大的壯漢站到門口。
後面那小孩,捂著屁股指著陳M仇說道:“三叔,就是他,我好好地和面,他來搗亂還踢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