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其他人都在忙碌,有一人鬼鬼祟祟來到了關押處,打開牢門,將被關之人放出。
“快走,他們正在埋鍋造飯,午時就要出發剿匪了。”
“去他奶奶的張從,以前跟王二哥稱兄道弟,現在竟然幫著新來的小白臉。”
“就是,我們快點離開,將張從要剿匪的事情告訴王二哥,讓他們也有個準備。”
幾人一經商量,覺得還是將他們的計劃告訴山匪比較好。
他們口中的王二哥,便是附近山匪的二當家,到達戰武境已久,卻遲遲沒有突破,他還有一個戰武境的兄長。
等他們離去,孟非才從一旁走出,身後還有張從張科等人。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給他們多少次機會都沒用。”孟非拍了拍張科的肩膀。
張科心善,求著孟非在給他們一個機會,孟非也就答應了。
“唉。”張科看著逃跑的幾人歎了口氣。
“如果他們不去報信呢?”張從在一旁說道。
“一樣殺掉,從他們忤逆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張從搖了搖頭,帶著幾人追了出去。
張科站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原來孟非早就當他們是死人了,人命在他眼裡到底是什麽?
午時,所有人集結在一起,等待著出發的命令。
營門口一陣喧鬧,張從將逃跑的人抓回來了,每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
“這幾人逃出牢房,準備要去給山匪們報信,幸虧我們的巡邏士兵及時發現,這才將他們抓了回來。”張從又招呼幾名刀斧手上台,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刀。
“殺了這幾個狗賊,竟然想害死我們。”
“殺了他們祭旗。”
“對,殺了他們。”
台下士卒一起大喊,逃跑幾人被壓在台上,一直在那裡拚命搖頭,可惜他們的嘴被堵住了。
“哢嚓。”數道聲音落下,一顆顆人頭四處滾動。
“出發。”孟非大手一揮。
浩浩蕩蕩的隊伍,如一條長龍般行進。張從帶領三百槍兵和三百盾兵在前,從千人中挑選出來三百善射之人在後。
而那一百善騎之人早已被孟非帶走,他帶著張科向另外一個山寨行進。
“張科,此間事了跟我回靈武城?”
孟非對張科第一印象極好,人也心善。按照他的計劃,平滅元永後,他父親肯定還得坐回丞相位,正好讓張科跟在他父親身邊。
“我走了村子裡的人就難辦了,我每月都有軍餉,會帶回去給他們,要是我走了,那些老幼婦孺肯定餓死。”
“等我們回到靈武城,我會將所有功勞讓給張從,到時候你托張從照顧一下他們不就好了。”張科仍在猶豫,孟非又說道:“本次剿滅山匪,他們老巢裡能少了錢財嗎?”
“好,我把東西都留給村子裡。”張科眼睛一亮。
“前方就是了吧。”孟非看到遠方有一座哨塔,只是放哨的人不知道去哪裡了。
“對。”
“來十五騎跟我去騙開寨門,剩下的聽到殺聲再衝進來。”
“喏。”
孟非與張從商議,從五個山寨中挑選出兩個最弱的來,一人率領一方進行圍剿,之後在到第三個山寨集合。
而孟非眼前這個山寨,是人數最少的,只有百來人,同時也是防禦最薄弱的,
“什麽人,停下。”寨門口一名嘍吹矯戲塹熱私詠
抽出武器大喊道。 “是我啊,我是張從,你們寨子裡的人在我們那喝醉了,我堂哥命我將他們送回來,並帶來一些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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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等人徐徐前進,進了寨門那一刻,紛紛拔出武器開始屠殺,附近的嘍姑揮蟹從幢惚換魃保人欠從湊乓丫豢刂啤
寨外的士兵聽到廝殺聲,一個個拍馬疾行,紛紛加入戰場。
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這個山寨的頭領與普通士兵相比倒是強悍,但他遇到了孟非,兩人剛一照面便被孟非一掌拍死。
眾人將麻袋打開,把裡面的布料倒出,一個個興奮地向山匪倉庫跑去,等他們出來時每個麻袋都裝的滿滿的,裡邊有草藥等等。
像這樣的山寨,沒有弓箭手,只有一群看似凶悍的人,孟非一人便可以攻破,因為他要將這支百人騎兵隊伍帶走,就必須要先磨煉一下他們。
“嘿,兄弟們快看,我找到了什麽。”一名士兵從馬廄處牽出一頭野獸。
那是一頭灰色的狼,但它要比普通的狼更加高大,健碩,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孟大人,這是兄弟們獻給您的禮物。”士兵將狼牽到孟非面前。
“你有靈智了對嗎?”孟非看著眼前這頭滿地打滾的狼,如果不是它那健壯的身軀,它反而更像一條狗。
這頭狼確實開啟了靈智,它從小便被人抓住,因為有靈智,那些人將他關押起來,在喂他肉的同時,也加入了一些讓野獸失去力量的草藥。
現在它被人救出,不想再被當做寵物飼養,所有在這裡裝傻充楞,或許這些人能將它放歸山林呢,可是它不知道,它那一雙眼睛出賣了他,普通的狼怎麽會有這種眼神。
“大人,這是一頭傻狼,我們殺了他吃肉吧。”一名士兵看它還在裝傻。
“拿刀來。”孟非向身後士兵說道。
話音剛落,傻狼立馬跑到孟非跟前,像狗一樣坐直身軀,不斷的搖晃它的尾巴,這次它不再裝傻充楞了,雖然它不能口吐人言,但還是能聽懂人話的。
將整個山寨燒之殆盡,同時也將山寨裡的糧食搬到遠處,等他們路過附近的村莊時,讓村裡人自己來取。
而張從這邊則比較艱難,因為所有人人數眾多,不能大搖大擺前行,並且對方山寨放哨的人沒有偷懶,他只能帶極少數的人騙開寨門。
當佔領寨門之後,因為步兵沒有騎兵的機動力,支援不能及時到位,導致張從前鋒損失了一些士卒,好在他們拚死佔住寨門,才能讓後邊的士卒進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