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皇家小紈絝》第一百一十二章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南坡外,黑峽邊。
  這裡藏著一處溫泉,溫泉之上白煙嫋嫋,周圍的山壁不像山頂那樣滿是積雪,此處猶如一個世外幽谷,依然可見叢生的野草。
  只是即便此處暖和些,也擋不住新北寒冷的冬風,本就枯黃的野草,在昏黃的夕陽斜照之下,顯得更加頹敗。
  紀庚遠枕著自己的左臂,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段枯草,右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
  草叢之中忽然飛起一隻不知名的野鳥,翅膀撲棱得頗為驚慌,似乎正在被山間野貓追逐著。
  枯草叢間的動靜就發生在不遠處,可紀庚遠好像半點都沒有聽到一樣,看著黑石大峽谷的方向。
  峽谷之上霧氣騰騰,黃昏的夕陽將之染成了橘色。
  草地裡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咯吱聲,紀庚遠依然沒有抬頭,可就算他不抬頭,他也清楚來人是誰。
  紀庚遠輕輕歎了一口氣,無奈笑道:“怎了來了。”
  只是話雖如此,但他的語氣裡只有無奈,沒有意外。
  畢竟他的脖子裡,掛著她的玉佩。
  這玉佩與她之間存在特殊的感應,說白了這玉佩就是一個特殊的定位器。
  她想找他,簡單。
  他想躲?
  難。
  除非他把這玉佩丟了。
  “誰讓殿下你一聲不吭自己不見了。”
  來人在紀庚遠身邊的草地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輕笑道:“張放他們都快把宜陽城翻遍了,沒辦法了,隻好來找我。”
  紀庚遠輕笑一聲,“我還能跑了不成。”
  將嘴裡叼著的枯草拿走丟掉,起身,無賴地往直接枕在對方的腿上,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這才仰面笑道:“唉,躲個清淨怎麽這麽難呢。”
  “煩了?”她知道他心裡頭煩。
  “怎麽會。”煩心事是有,但不是這件。
  上官悠悠垂眸,目光落在了紀庚遠的臉上。
  濃眉。
  大眼。
  他含笑的眼神乾淨清亮,臉頰上深深的酒窩笑意醉人。
  他笑起來總是很甜。
  素手輕抬,緩緩落在紀庚遠的臉上,拇指輕撫紀庚遠的酒窩,而後自己上移,輕輕描摹著紀庚遠的眉眼。
  半實半虛的動作,弄的紀庚遠有些癢,紀庚遠乾脆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拉開,放在自己的胸前,與之十指相扣。
  “不想笑,其實可以不笑的。”
  紀庚遠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不過很快又嬉皮笑臉起來,欠欠地道:“不笑還能怎麽辦,哭嗎,哭又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上官悠悠回眸看他,輕聲問道:“怕了?”
  “啥?怕?怎麽可能。”紀庚遠一臉震驚地看著上官悠悠,“媳婦兒,你爺們像怕事的人嗎!”
  那你躲在山坡上,難道只是來曬太陽?
  上官悠悠也不揭穿,右手被紀庚遠扣在手裡,她抬起閑著的左手,輕輕撫著紀庚遠的鬢角。
  結果最後反而是紀庚遠自己頂不住了。
  紀庚遠垂眸,一根一根地數著她的手指,“也不是怕吧,就是有點迷茫。”
  其實來到這個異界的第一天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有一股淡淡的不安全感,只是平時掩飾起來了而已。
  造反二字,昨日范公公這麽質問過他,而幾個月之前,北原紀庚述也這麽問過他。
  然而他想造反嗎?
  他很清醒。
  他沒這個計劃。
  至少在昨日之前,沒有。
  他天天把近衛當成沙包,是因為清楚自己的身手才是自己最後的底牌, 必須練好。
  但是他更清楚,勤奮練武,只能表示他很快會達到武道巔峰,並不能說明他會成功開靈。
  因為哪怕是擁有大量資源的皇室,也不是人人都能開靈成為靈修的。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比如紀庚述,就是一個擺在眼前的例子。
  既然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開靈,那麽他不能把雞蛋全壓在這一個籃子上,所以他得好好經營新北。
  因為他想活著。
  他還想活得好。
  他很清楚,只有站穩了腳跟,才有資格談活的好不好的問題。
  他很忙碌,忙碌著練武,忙碌著經營新北。
  很充實。
  然而現在他又迷茫了。
  紀庚遠輕輕歎了一口氣,“就像昨夜張放說的那樣,新北還是太偏遠了太閉塞了。”
  這話是張放說的。
  在南青表完忠心之後,張放別有深意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紀庚遠聽得懂。
  他知道張放在隱晦地表這忠心,活著更準確地說,張放在隱晦地表露著他更大的圖謀。
  忠心?
  他信嗎?
  信的吧。
  但只怕最多只有七八分吧。
  想到這裡,紀庚遠忽然自嘲一笑。
  紀庚遠隻覺得自己此刻的心境頗有些孤家寡人的味道,因為他忽然發現,他或許真的是外熱內冷吧,他無法完全付出信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