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情薏苓心有氣,潑頭冷水方明理。
船艙密謀父設計,廖家上下必入局。
一幅畫像,牽動了錦兒萬般思緒。目視道軍,許下了寧負天下不負卿的行事準則。
道軍也是神情恍惚,隻感覺這畫中之人,冥冥之中與自己有著一絲的聯系。
“也許是我想多了吧!天道再變,修為降低,連帶著精神也出現了異常了!怎麽可能與自己有關聯呢!八杆子都打不著,見都未見過,錦兒也是受天道影響了吧!”道軍不禁暗自嘲笑,自己的荒唐想法。
廖鎧深情凝視畫像中人,嘴角浮現迷人的微笑,神情自得的樣子,不自覺又浮現道軍腦海。
道軍轉念又想,“這廖鎧初看他,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現在看來,居然還是個多情之人。不過,無論怎樣都改變不了,他棄父獨生的事實。此人,空有一副好皮囊。怕是這畫像,也是他棄父逃生的借口吧!”
船艙之中,孫瑜父女正在激烈商討、爭辯著什麽。這話題也是夠荒誕,夠奇葩!
“父王,你怎麽能不救廖長老呢?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有那個能力。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廖鎧大哥,你卻見死不救,這讓我以後如何面對廖鎧呀!”一進入船艙,孫薏苓就開始埋怨父親。
“呵呵,乖女兒,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廖老頭是何許人?他又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靈寶閣十大長老之一,權勢滔天。荊州廖家大族長,手段狠辣。一個精明透頂,老奸巨猾的人物。我的身份,怕是早被他給識破了。他必須死!”孫瑜眼放精光,一掃人前的和善慈祥。
“父王多心了吧,你的易容術獨步天下,就算女兒我也難辨真偽。家人都識破不了,何況旁人呢?”孫薏苓有點不相信。她可是非常清楚,父親易容術的神奇之處的。
“多心?如果不是多個心眼,我早就死了,哪裡還會有你!父王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孫瑜能從爭鬥中活下來,也是借助了,多疑的性格與處世的謹慎果斷。
“這不一樣,廖長老就廖鎧大哥一個獨子,他是廖家的最大依仗。我明白你的心思,不就是只剩下廖鎧,會更容易被你控制嗎?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他,此生非廖鎧不嫁。如果有廖長老在,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過我們的生活,遊歷天下,比翼雙飛,好好享受生活,好好修煉成長,不是更好麽?”孫薏苓憧憬著未來,口若懸河。
“乖女兒,你醒醒吧!有那麽美好嗎?那麽……”孫瑜不由得提醒女兒,可被興奮的孫薏苓打斷了。
“那麽,我們注定會成為一家人。為什麽你就忍心讓廖長老送命呢?為了得到廖長老的認可,我付出了那麽多努力,才從百花之中脫穎而出,受到了關注。我不想我未來要嫁的家庭,殘缺不全。可你卻總想著你自己的利益,這讓女兒怎麽想你呢?”孫薏苓越想越氣,不禁質問起了父親。
“看來,你是被寵壞了,蠢得喪失了理智,你還是我孫瑜的女兒嗎?你是以什麽身份出現在靈寶閣,本王又是以什麽身份待在這靈寶閣,你忘了?你怎就不醒醒呢?普通人啊!就算是我們告訴廖老頭,我們是大周王室,你以為廖老頭會把你,看在眼裡麽?不要說王室,就算是大周帝王,會入得了他的眼麽?你覺得你可能成為他的兒媳婦嗎?不是父王打擊你,你還真不夠格。還有,那廖鎧喜歡你嗎?別剃頭挑子一頭熱了!我們救了他一命,他和我們說了一個謝字嗎?在他眼裡,你我算什麽?你想過沒有?”孫瑜一盆盆冷水澆在了女兒頭上。
孫薏苓傻眼呆愣當場。細尋思,她腦袋開始“嗡嗡”作響,羞憤難當,六神無主。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爹早看出了不對,也早給你設計好了路子,遲早得讓整個廖家,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廖老頭,我鬥不過,其他廖家人,玩他們於股掌之間!”孫瑜信心十足,看來沒少花心思在那廖家身上。
“那廖鎧呢?我怎麽辦?”孫薏苓終於看清了形勢,也明白了孫瑜的苦心,弱弱地向父親求教。
“男人嘛,現在別管他有什麽心思。只要你布好套子,設好局,將來把他趕進去,操控他的只會是你。除非你改變主意,不喜歡他了。”孫瑜對女兒諄諄教誨,心裡在打什麽算盤,就不得而知了。
“廖鎧是那麽的驕傲,身世是那麽高貴,我怕駕馭不了他。可我還是喜歡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孫薏苓坦白地說道。
“哈哈哈哈,驕傲?高貴?那都是從前,現在的他連狗都不如!棄父逃生,只怕此事被人知道,無極大陸正道之中,已無他的立足之地了吧!這是父王送你的第一個禮物,以此可讓他聽話許多。”孫瑜得意洋洋地說。
“不許你這樣說廖鎧,他可是你未來的姑爺。那接下來怎麽辦呢?”孫薏苓嘟著嘴問道。
“接下來,我們去倭魔島尋找一些東西。這玩意是控制廖家,必不可少的寶貝。先把該準備的準備好,等廖家內部出現紛爭之時,這廖家的少族長,自然會求助於我們。到時候,呵呵,整個廖家,都會在你的掌握之下了!”孫瑜眼露凶光,仿佛化身惡魔,發出磣人的陰笑。
不用問,這玩意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孫薏苓現在連問問父親,是什麽的勇氣都沒有。
孫瑜收回狠辣的眼神,又同女兒商討了進一步行動的步驟,出了船艙擺弄帆船的航向。
孫薏苓出得船艙,直奔廖鎧而去。
“薏苓,不知此去倭魔島,所為何事呢?倭魔島到底在哪裡呢?我也只是聽父親說起過,距離靈寶閣總部遠嗎?”聽到孫薏苓的腳步聲,廖鎧睜開眼睛問道。
這丫頭對他的心意,他早就知道了。只因父親的反對,和他本身對孫薏苓毫無感覺,關鍵是她身份普通,對他的未來沒有絲毫的幫助,所以他總是會下意識地避開她的感情。
“我父親要尋找一種,可以幫助到你的寶貝。然而這寶貝,暫時只有倭魔島上才有。所以,我們必須走這一遭。再說,廖長老他們生死不明,我們怎麽能回大陸。面對靈寶閣高層的詢問,我們怎麽回答,棄他們死活不顧,獨自逃生?”孫薏苓開始按父親的交代,回了廖鎧的問話。
只見廖鎧臉色一下變得慘白,臉上的傲氣,早不知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