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髒完畢,自然到了分手的時候。風流七劍,將扮作遊學,結伴回帝都。太上長老也將繼續遊戲紅塵。
臨別時,太上長老拉著風流的手反覆叮囑:“風流啊,你如今雖是化神境強者了,可也千萬,不可大意。如今,聖佛寺已勾結了一些勢力,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你往進鑽呢!你這點修為,在四大佛陀聯手的情況下,還是不夠看地。這次的出其不意,已經讓他們傷筋動骨了,你就消停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痛擊他們。千萬要沉住氣,安靜幾天,帶好他們。”
“老爺子我,還想再待上些時間,看華夏一統呢!你們可千萬不能出事,否則,老不死的我,不得不離開了,你可明白?”太上長老說著話,嘴唇有點哆嗦。
風流也是眼噙熱淚,抱了抱太上長老“師傅,我會小心的。您老也保重自己,別有事沒事看人家小姑娘屁股,幾千年了,你煩也不煩?”話說著說著就變了味,惹的太上長老哭笑不得,一老一小免不得,又滾作了一團。七劍也不勸阻,看著這一老一小耍寶夠了,才依依道別,與風流結伴返回帝都。
飛鳳酒樓,一如既往的火爆。風流七劍不在的日子,自然有龍翠翠給照應著。
這日,衣著光鮮,手執拂塵,背著七把神劍的一行八人,踏入了飛鳳酒樓。
“老板們,回來啦!”跑堂的阿寶喊了一嗓子,這可了不得。阿寶做為飛鳳酒樓的跑堂小二,那可是帝都有了名氣的。聲傳千裡,那肯定是假的,但讓小半個帝都聽到,還是能夠辦到的。
這阿寶是風流七劍從大山裡帶回來的。在家閑著沒事,就對著大山、天空唱山歌,練嗓子,日子倒也逍遙自在。
一個夏日的午時,炙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所有的樹木,花花草草都耷拉下了腦袋。飛禽走獸,也因烈日的毒辣而失去了蹤跡。整個大山萬籟俱寂。一隻雄性高階魔獸豬斯拉,遊蕩在山溝裡面。
也許是午餐沒吃飽,也許是受了配偶的氣,還被趕了出來,情緒非常暴躁。一路走一路破壞,長長的獠牙露在外面並向上翻轉,逢樹推樹,逢山開山,晃晃悠悠,悶頭破壞。這兒戳一下,那兒懟一下,盡情發泄著心裡的不痛快。
魔獸豬斯拉,魔豬與家豬的混種,雜食性魔獸,體型巨大如山峰,四肢粗如大樹樁,頭長而吻部突出,頂端為裸露的軟骨墊,蹄子黑光閃亮,堅硬如兵。雌性獠牙較短,不露出嘴外。
豬斯拉的肉質鮮美且蘊含大量的靈氣,一直是修者夢寐以求的獵物。修者一般不會浪費時間在食物上,可豬斯拉的價值卻足以令其瘋狂。但由於豬斯拉的強大,很少有人敢獨自去招惹。一般發現落單的豬斯拉之後,都由各勢力聯手圍獵。
單個的魔獸豬斯拉,很少出現,群體性的破壞性又太強,修者也會望而卻步。因為魔獸豬斯拉非常記仇,隻要一擊未能斃命,必會招來瘋狂的報復,同歸於盡,在所不惜。
如果圍獵未能根除,則會引發浩蕩的獸潮。所以修煉界,也曾因此而統一禁止圍獵群體的魔獸豬斯拉,隻可對落單的下手。而且必須確保圍之必殺,否則你面對的不僅是魔獸的報復,還會迎來修者聯盟殿的懲罰。
在這不知名的深山之中,現在就行走著,可以說是離群的雄性魔獸豬斯拉。
“啦啦啦……
月光啊下面的鳳尾竹喲
輕柔啊美麗像綠色的霧喲”
突然山腰響起了嘹亮的山歌,
驚得燕雀都“撲棱棱”飛起了一片。 魔獸豬斯拉,猛地停住了如山般移動的身形,直立如磨盤大的耳朵扇了扇,轉動小眼睛盯住了半山腰唱山歌的小夥子,直直衝去。
這小子,不知為什麽,大中午不睡覺,唱什麽山歌。被安靜嚇傻了?這下可好,本就煩躁的魔獸豬斯拉,被激怒了。他正好成了發泄的對象,這小子渾不自知,仍在唱:
竹樓裡的好姑娘
光彩奪目像夜明珠
聽啊……啊!救命啊!
歌聲嘎然而止,換來的是倉促的救命聲,響徹雲霄。不發現都難!只見一座小山峰,快速向他筆直移動,蕩起滾滾煙塵。一路上參天大樹飛濺,山中的巨石如長了翅膀般四處飛竄。山峰前進的速度,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推開一路的大樹,張著血盆大口,向這歌王直直衝了過去。大有一口吞掉的意思,小夥子嚇得臉色煞白,腿抖的站也站不住了,更別說跑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他的世界安靜了。山下卻是大亂,如雷聲滾滾,目標卻是他!這倒霉催的。
眼看著小夥子就要葬身豬口,猛聽得半空一聲炸雷“孽畜,爾敢!”七道劍光衝天而下,沒入魔獸豬斯拉四肢、尾巴、獠牙。“轟”的一聲,向前栽倒,滾出老遠。地上齊刷刷流下了四隻一人高的黑亮豬蹄、尾巴和一對獠牙。“嗷!嗚”魔獸豬斯拉疼得剛叫出一半,一條白色的匹練就衝進了豬斯拉的大口,崩碎了它的牙齒,如萬根細絲鑽進了喉嚨,直抵腹中,一路刺穿了心髒,粉碎了內腑。
半空中一人輕喝“收”,白色的匹練倒射而回,沒入了手中所執手柄,拖下長長的白色拂子,原來是一把拂塵。
看著狂湧的豬血如小溪般四處流去,大急“快收取!”半空中飛下八個青年,一陣手忙腳亂,把魔獸豬斯拉的遺物,收拾了個乾乾淨淨,包括血液。
這八人,正是風流七劍。結伴歷練,偶然經過,聽到喊救命聲,急速飛來。卻不想遇到了傳說中的魔獸豬斯拉,也算是撿到寶了。還是高階的品質。卻不想為此給兒子道軍,樹立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他們走後,遠處山頂一頭小魔獸豬斯拉,滿是憤恨的小眼睛,死盯著風流的背影遠去,竄進了山林。
所救之人名叫阿寶,也執意要跟隨風流七劍混口飯吃,當起了飛鳳酒樓的跑堂小二。因一副好嗓子,還引起了帝王的注意,要讓他跟隨進宮。阿寶不願意,小二挺好的,一副嗓子,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叫得好,還有賞錢。阿寶很喜歡,關鍵是自在,還不用挨那麽一刀子。山野之人,受不得約束。有風流七劍,帝王也隻能作罷。阿寶也將等來自己的造化。這是後話。
單說阿寶一嗓子,飛鳳酒樓一片沸騰,跑堂的、廚師、大工、小工,摸桌子掃地的,廚房摘菜的,負責采購打理的,正在用餐吃飯的,一乾人等全擠在兩邊。夾道歡迎,參觀著風流七劍,兄弟八個。七劍熱情的同大家打著招呼。
“想死你們了!”“喏,拿著這是禮物。”“來阿寶,抱一下!”“玲玲,男女授受不親,咱們就不抱了!”“您老吃好!”
七劍挨個打著招呼,風流卻悶頭急急上了樓,直衝入三層,消失不見。
七劍仍在下面分發著小禮物。不曾想,就是這不經意的小禮物,給風流帶來了滔天大禍,也致使風流無奈“叛離”華夏帝國,浪跡天涯,一走就是若乾年。成為了華夏的一個傳說,無極大陸的禁忌,軍門的遺憾,被迫立下百年不踏入華夏帝國的重誓。
分發禮物,東方無憂順手給了一個食客一串手鏈,木質的手鏈。正是這串手鏈,引來了聖佛寺及一乾勢力的為難,要將東方無憂擒拿。關鍵時刻,風流挺身而出,以獨特的手法封住了東方無憂的啞穴,讓他口不能言,自己將所有罪責一力承擔下來。
面對四大佛陀及百多位化神境強者,風流臨危不懼慷慨陳詞“我隻是取回我華夏的資源而已!”還順手用馬槊刺穿了一個偷偷接近的化神境和尚。事情越鬧越大,驚動當朝帝王和一乾重臣趕來,力保風流。風生霸夫婦,更是帶領風家上下要與聖佛寺和尚及其依附勾結勢力,決一死戰。
大戰一觸即發之時,龍華宗太上長老趕到,以絕對的實力震懾住了肖小。大戰爆發,這麽多化神境強者,頃刻間就會令整個帝都消失。在中間勢力的調停之下,風流被迫立下百年不入華夏帝國的重誓。
“我風流在此立誓,百年不再踏入華夏帝國。百年之內我也不再是華夏一員。離開此地,爾等可對我運用一切手段誅殺,華夏帝國任何人不得攔阻,雖死無怨!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風流雙目怒火噴湧,可為了保百性安危,為了太上長老,還可以留在這個大陸,為了給華夏帝國爭取百年的發展時間,他不得不發下重誓。
而風流將要面對的是,離開帝國之後,將會任由聖佛寺及其依附勢力,合力圍殺,死而無怨!
太上長老傳音給一乾人等,會力保風流無恙,眾人才接受了這個事實,虛以委蛇,保住了飛鳳酒摟,保住了七劍,也保住了帝都百姓安危。
風流獨自大笑著要離去,要開始浪跡天涯,孤身一人,面對若乾頂級勢力的追殺之時,東方無憂,衝開啞穴,大喊“為什麽?”七劍耳邊傳來風流的最後一句話“因為我們是兄弟, 好好修煉,保重!百年後再會。”說完,毅然決然破空離去。
聖佛寺及一乾勢力急急追去。太上長老也喊一聲“該幹嘛,幹嘛!老子會保風流一直鮮活亂跳。”也緊隨聖佛寺之後,破空追去。
該走的,不該走的,都走了,隻給帝都留下了濃濃的傷痛。大虎、二虎也急急離去,要把此事向大老爺匯報。
風生霸夫婦悲痛欲絕,如遭滅頂之災,雙雙抱病,在一個夜晚被龍氏一族悄然接走。時任家主的風起,也經不起父母失蹤,兄弟遭難而一病不起,將爵位傳於風欲靜,被人抬著,帶領部分族人離開帝都,回了族地無極山脈。
剩下七劍,被斥責之後,仍留在飛鳳酒樓,幫風流守著這份產業。奮發修煉,期待著有朝一日,再次追隨風流而不拖後腿。他們為此而自豪,為曾經的“鐵血清道夫”而驕傲。清道夫,不是風流一個而是八個!他們仍會為這一稱號去拚搏,直到華夏文明,清空朗朗!
七劍的修為除東方無憂外,都飛速攀升,相繼衝破桎梏,要進入化神之境,緊隨風流的步伐,修煉起來,一刻也不停歇。這就苦了東方無憂,既要打理酒樓,還要去為他們尋覓修煉資源。
沒辦法呀!誰讓自己失誤造成如今的後果呢!也算是心魔深種,直到六劍相繼出關,接手了酒樓管理後,東方無憂才得以潛心修煉。
結丹大圓滿之後,再無以寸進,索性開始也遊戲於風塵,去尋找自己的機緣,來消除心魔。以期再進一步追上六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