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亮,二人便已經出了落星城,向著隱月城疾馳而去。
“影,為何今天要如此早便動身。”剛剛起床便被拉起的棲林感覺吹往身上的風越來越冰冷。
“少主,落星城我們浪費了太多時候,看少主風寒好了便啟程了莫要怪罪屬下,隻是這路途遙遠以赤雲馬的速度也要大半個月時日,”回頭看向棲林的影穩穩當當的控制著身下的一席黑馬。
“影做事周全我早就知曉,隻是沒跟劉姐姐打聲招呼便走了。”顛簸在馬背上的棲林說話一頓一頓的。
“少主此去臥龍院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這天下就像少了一個人一樣,世俗之事如同斷線風箏一般,找不到的。”影用著認真的語氣語重心長的告誡著棲林。
“如此一來我倒是覺得臥龍院也隻是無聊之地了。”赤雲馬奔跑著,卷起的煙塵在平原上連成了一條線。
“屬下隻是打個比方,少主聽聽笑話就可以了,前面就是隱月城了。”只見一座盤山而起的城。
“駕,駕。少主跟上。”影加快了馬的速度,本就極快的黑馬,此刻更是如同一道閃電一般衝向城門。
“駕,駕。”赤雲馬看著眼前疾馳的黑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追趕著黑馬。
“那是什麽。”看著天邊奔來的一黑一紅的馬,一位守城的士兵不由得驚聲高呼。
“那是兩個人。”眼裡好的另一位士兵,雖然隱約看出是兩個人但也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好快啊,這種速度我只在城主回城的時候看過。快準備迎接這兩位大人。”
不一會二人便到了關口。
“二位還請出示一下示令。”向來不苟言笑的守城士兵,破天荒的向著二人笑著。
只見影從腰間摸出一塊黑色的鐵印,上面寫著民的字樣。
“二位裡面請,不過城中不許駕馬,還請大人步行前進。”看著眼前這兩匹寶馬,一黑一紅。士兵不由的尷尬的笑起來。生怕惹到了棲林與影不高興。
“少主下馬吧。”影說完就下了馬。
“嗯。”棲林跳下了馬,險些摔了一跤,踉蹌了一下。
未等影去扶,一旁的士兵便將棲林撐起。
“大人沒事吧。”士兵關心的詢問著棲林。
“沒事,謝謝。”
“少主我們走吧。”
“嗯。”
兩人並排的走在街上,身後的馬不需韁繩卻也跟著二人。
“那是赤雲馬吧。”守城的士兵注意到了紅馬雙蹄有著一撮紅色的毛發,悄悄的討論了起來。
“是吧,跟將軍說的一樣啊。”
“檢查關口別討論了。”士兵的隊長突然感受到影傳來的一個目光不由的打了一下寒顫。嚴肅的對士兵罵到。
“影你剛才給他們看的令牌和你給我的令牌有什麽區別嗎?”疑惑的棲林看著影的腰間。剛剛展示的令牌還時不時漏出。
“少主那塊是最高級別的令牌,而我剛才展示的示令隻是最低等級的。少主最好別將證令輕易展示。到時有士兵問你身份,你就去跟隨他去辦理一塊最低等級的便是了。”
“嗯。”
“少主我們便在這稍微休息一下吧。”
“哎這不是赤市嗎?”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裝飾與門樓。
“嗯,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還是在赤市休息一下吧。”
“好。”
剛走進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滿身富態的胖子。身上帶著的珠寶還時不時的碰撞發出聲響。
“大人裡面請。”胖子諂媚的向二人笑著,臉上的肉都堆積在一起。
影並未回應他,隻是向裡面走著。棲林見狀也隻是跟隨著影並未有任何反應。
“你們把這兩匹寶馬好生照顧著。”胖子又對著門外牽著兩匹馬的侍者大聲喊叫著。
胖子招呼著二人走進了一個簡樸的尋常房間。
“大人可還滿意。”
“嗯。”影點了點頭。
“那屬下先退下了。”胖子緩緩的退出,笨拙的慢慢的帶上了門。
“影,他是誰啊。”棲林困惑的問著。
“好像是隱月城的一個大家族的嫡系。”影也記不清了,對於這種小人物的資料自己也隻是過目一下便是了。
“影,我有點餓了。”一路奔波,此時也已是接近中午。
“嗯,我們吃飯吧。”影將二人的行李放下,便讓侍者送飯菜上來。
“影我想去客棧吃。”剛脫離宮中的棲林自是不想在蜷縮在房中吃飯。
“行吧。不過你把鳳面戴上。”望著一臉渴求的棲林,影還是同意了。
嘗試著書中記載的方法,用靈力觸碰了一下靈魂中的那個鳳印。
不知何時棲林的右臉上便出現了鳳面。鳳面以鳳凰為型,頭與身子在右臉頰,尾巴繞過下巴遮擋住一半的右,雖然遮擋的不多但還是讓人看不清相貌。
“這樣可以了吧。”第一次自己喚出鳳面,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得意。
“嗯。”
吵鬧聲布滿了整個餐館,第一次來到如此喧鬧的環境下,棲林不由得聽起了旁邊人的對話。
“哎你聽說了嗎?落星城的樹林中有人聽過鳳鳴。”一桌靠在中心的人討論著。口中還時不時的吞吐著食物。
“我親戚是落星城的統帥,那天是赤城與落星城有交易,我可是偷偷跟你們說的,不要告訴別人”雖然那個男子說著不要告訴別人但是口中的聲音可是很大,隻不過在喧雜的聲音的被覆蓋了。不知道他似乎是在炫耀還是在告訴同桌的友人。
棲林似乎很享受著餐館內的喧嘩氣氛。
“哎你們知道西域那邊打仗了嗎?聽說死了很多人。”一個瘦小的紅發男子向前面的友人低聲著說著,聲音壓得極低但是動作卻極其激動。這吵雜聲音中的一句話卻被影和棲林所聽到了。
“影,之前的西域之人為什麽遠涉赤城。”從赤城出來,萬河邊以及落星城中都多少看到了西域之人,而那個蘇月的舞女與巫師似乎也要見黃叔叔。棲林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西域起戰事了,背後似乎有著不一樣的勢力。白城現在正在調查。”影似乎隱瞞著什麽。但是棲林並未察覺到。
“那赤城需要出兵幫忙嗎?”
“西域離赤城較遠應該隻是派出一點人去調查便是了。”影回應道,兩人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宮中的規矩兩人還是遵守著,吃飯議事是不允許的。
“那影要去幫忙嗎?”
“不需要,宮中還有十二禁衛。少主還是快吃吧,下午我帶你去隱月陣。”
“嗯。”
赤城
“國師你覺得此事到底誰在推導。”黃平與國師在書房內,黃平坐著而國師在一堆書中尋找著什麽。
“此事不簡單。”國師手中擦拭著一本發舊的書,緊皺著眉頭。
“我已經派李寒宵等五個衛士去調查了,這白城也是暗流湧動啊,不然白國公主怎麽會找上我們四城。”黃平捂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著西域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白國公主與太子倒也沒有爭端不知為何要單獨找上我們。怕是內有蹊蹺。”國師放下了手中的書,並未查詢到線索的國師在書房內踱步。
“城主我們去越鳳山一趟。”毫無頭緒的國師看著手中這塊隱隱散著黑氣的鐵片。
“嗯,那裡應該能找到答案吧,我們走。”黃平如同醍醐灌頂;“暗,棲林有情況隨時匯報。”在房梁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雖然站在房梁上但是卻讓人不易察覺。就如同隱身了一般,裝扮上與影差不多隻不過漏出的眼睛發著暗紫色的光腰帶上的玉佩也是暗紫色的;“影實力如此強大,若真出事那可真是天都要塌下來了。”
“嗯。”
國師與黃平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的走了。
……
“少主,等下。”二人剛準備離開餐館。影卻突然單臂攔下棲林停住了步伐,看著空無一物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