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空間被漸漸壓縮,虛空中那信仰者的虛影越發偉岸而威嚴(
方紫衣,雲海輪,獨孤敗等人都知道,危在旦夕,全都聚集在了薑晨左右
“各位,最危險的時刻到了,唯有拚死一搏了”
薑晨語氣無比沉重
所有人沒有說話,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想法,或瘋狂,或面無表情,或一臉決然,或強烈的不甘沒有一個人露出恐懼來,每一個人都是強者一級,經歷了太多的風雨,意志早已經磨練的極為堅韌了
“雲海輪,我讓你進來,不後悔吧?”
薑晨看向雲海輪,問道
“後悔?說真的,還真有點,不過,哎,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樣,本以為你可以化解我的厄運,現在看來,僅僅是延後一點而已”
雲海輪苦笑一聲,“不過,我屬於輪回者,這一次死了,以後還是會重生的,而你們不一樣,放心,等到下一次我覺醒之後,一定會懷念你們的”
他的最後一句話,聽起來有些開玩笑,讓眾人原本壓抑沉重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呵呵,那挺好的,至少還能夠證明,我們曾經存在過,不是嗎?”
薑晨微微笑了起來,旋即臉色變得無不凌厲,一股強烈的決然從瞳孔中折射出來
那一招,終於要使用了嗎?
薑晨看著那漸漸碾壓而下的信仰者根本意志,猛然閉上了眼睛,開始溝通腦海中的神獸養殖系統
轟!
突然虛空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虛空都在震動搖晃,薑晨猛然一驚睜開眼睛,猛然看到了駭然的一幕,只見那原本緊密封閉的重疊空間,居然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可怕力量,震裂了開來
“那是”
薑晨死死盯著裂開的口子位置,一艘奇異的海船猶如乘風破浪,帶著驚濤駭浪,征服一切的氣勢,猛然行駛進來
哢嚓哢嚓.
原本碾壓而下的可怕氣勢一下子就被衝進來的海船攪動起來,薑晨等人猛然覺得壓力驟減
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很是吃驚,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居然出現了這種危機
薑晨本來都準備施展出最後一招了,現在看到這種變化,當即退下來,他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了轉機,這衝進來的海船,似乎是來自來一股勢力而且似乎是來對付陶深淵背後的信仰者
“小子,你運氣還真好艾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生機啊”
奇獸突然感歎道
“前輩難道你知道這海船是什麽人?”
薑晨奇怪道
“不就是那個厚信仰者,呵呵,這個家夥有大麻煩了”
奇獸笑道
薑晨有些奇怪那厚信仰者怎麽會來這裡?
不過這是好事,自己正好可以坐山觀虎鬥了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自己只要撐過最艱難的時間,得到了魂力說不定還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
在那神秘的空間中,巨大的仙墓之上,一股可怕的意志在蕩漾,“可惡艾這厚信仰者怎麽會這個時候進來了!
如果他能夠吞噬掉薑晨這個執法者的法之天道本源,他的實力就可以大進
可惜,他算計錯誤,沒想到薑晨身上擁有一股強大的神識,這股神識居然抵擋住他一段時間,從而讓他徹底失去了最佳的機會
沒有吞噬掉法之天道本源,他想要抗衡那厚信仰者,難度就非常大了,畢竟之前跟奇獸抗衡,消耗非誠重
.
重疊空間,巨大的海船在行駛著
在這海船之上,一枚巨大的蔚藍色眼球懸浮著,死死盯著遠處那巨大的虛影
“本神來得還真是時候啊”
一個強烈的意志從這眼球上傳遞出來,透出強烈的驚喜
轟隆隆
那海船周圍,猛然水波蕩漾,到處洶湧,似乎要把這一方空間都充盈起來
轟!
海船伴隨著滾滾波浪,朝著那虛影掃蕩而去
兩大可怕的信仰者直接碰撞在一起,滾滾震蕩輻射開來,幸好有奇獸庇護,否則的話,在這等恐怖的交鋒中,只怕薑晨等人再厲害,也要徹底掃成了齏粉
這下子,薑晨他們成了旁觀者
不得不說,這等級別的戰鬥真是恐怖,也幸好是在重疊空間中,這裡空間層次極高,接近了世界本源,可以承受住兩大信仰者之間的戰鬥
這一場戰鬥持續很長時間,那持著天譴之刀的信仰者終究只剩下了根本意志,漸漸抵擋不住了
反觀厚信仰者,持著一把巨大的海叉,這也是一件先天寶物,叫做鬧海之叉,只不過這鬧海之叉並不是真正的本體,僅僅是一個投影而已
先天寶物何等珍貴,每一件先天寶物,基本上都掌握在那些至高無上的存在手中
厚信仰者雖然也算是極為強大,不過還是差了不少
“哈哈, 你支持不賺還是乖乖讓我吞噬了,免得遭受巨大的痛苦”
厚信仰者似乎佔據了上風,那巨大的眼球升騰起來,發射出可怕的雷光,將對方的虛影攻擊得搖搖欲墜
幸好對方掌握的是天譴之刀,雖然也僅僅是一個投影,卻可以將大部分的雷光劈散,要不然的話,只怕早已經徹底崩浪
“哼,你這小輩,雖然本座只剩下根本意志,也不是你可以吞噬的,隕落之墓,出來吧!”
那根本意志發出可怕的聲音,頓時他背後的虛空在裂開,猛然浮現出來一個無比荒蕪的世界
神國!
每一個信仰者,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神國,這神國跟世界有些類似,卻是用信仰之力構建而成,甚至神國的特殊性,在誕生一刻起,就可以居住信徒
而一般的世界就不行了
只不過眼前這個神國,無比荒蕪,支離破碎,似乎隨時都要崩浪
在那神國的中央,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仙墓儲著
整個神國之中,只有這仙墓給人一種氣勢恐怖的感覺
“隕落之墓?”
海船上的巨大眼球發出無比震驚的聲音來,“你,你居然有傳說中的隕落之墓,難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