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你沒事,太好了,嚇死我了。”
前方出現一支數十人的小隊,為首的一名老嫗出現在李曦瑤身邊,上上下下將她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傷痕這才松了一口氣。
“容嬤嬤,我沒事。”
李曦瑤也是驚魂未定。
要不是林長生當機立斷,他們絕對沒有這麽容易逃出來,要知道,那可是五絕殺啊。
“這位是?”
容嬤嬤狐疑的看了一眼林長生,露出警惕的眼神。
李曦瑤趕緊道:“容嬤嬤,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剛剛遭遇了五絕殺,要不是這位公子出手,說不定我已經......”
“什麽?五絕殺?你確定沒有認錯?”
眾人大驚,露出驚悚的表情,一個個嚴陣以待。
五絕殺之名,威蕩八方,就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人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不會的,他們就在後面,隨時可能追上來。”
“什麽?”
容嬤嬤臉色一變,趕緊道:“備戰!對方是五絕殺,護住小姐,先撤!”
李曦瑤臉色微紅,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林長生,道:“讓公子見笑了,小女子李曦瑤,出身流雲閣,還沒請教公子高姓大名?”
林長生淡淡的道:“姓林!”
“林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請去我流雲閣一敘,必有報答。”
李曦瑤沒有絲毫的生氣表情,姿態放的很低。
林長生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麗水城有個李家,兩百年前應該很出名,不知道李小姐可曾聽聞?”
想到李一凡的令牌,他忽然問道。
李曦瑤閃過一絲古怪的眼神,道:“如果麗水城沒有第二個李家的話,應該就是我流雲閣了,小女子正是出身李家。”
林長生露出一絲訝異,他剛剛就是聽到李曦瑤的姓名這才有此一問,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微微頷首,他不再說話。
這裡人多勢眾,當然不宜泄露消息,他沒有將令牌出示。
李曦瑤心中好奇,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趕緊示意所有人趕緊回城。
麗水城,流雲閣。
安全返回的李曦瑤松了一口氣,稍稍收拾了一下,趕緊去回稟了父親李浩,將五絕殺以及林長生的事情做了闡述。
李浩是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自從年輕時候落下病根之後,這些年身體時好時壞,所以流雲閣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給女兒李曦瑤在處理,這些年也漸漸打開了局面。
“你是說這位林公子提到了兩百年前的李家?”
李浩再次問了一句。
“沒錯,女兒猜測或許與我李家有些淵源,加上林公子實力超群,以一人之力帶著女兒從五絕殺手中逃出,這份恩情......”
少女的臉上閃過一絲酡紅。
那個少女不懷春,看到如此少年英雄,心生仰慕,勢所難免,尤其林長生少年英氣,自帶一股卓爾不凡的氣質,引人注目。
李浩將女兒的表情看在眼裡,歎了一口氣,道:“就怕一個小小的麗水城留不下這條大龍,女兒啊,如果這位林公子真的如你所說,必然是志向高遠,麗水城他注定不會久留,你要想好了。”
李曦瑤心中一顫,低下了頭,修長的睫毛在撲閃撲閃的眨動。
“走吧,先去見見這位林公子。”
李浩挪步,來到林長生的住處,恭聲道:“流雲閣李浩多謝公子援救小女。”
林長生轉身,目光落在李浩身上,一閃而逝,口中卻道:“舉手之勞罷了,李閣主不必客氣。”
“救命之恩,豈能兒戲?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若是出了意外,李某恐怕都要活不下去,這裡是些小小意思,請林公子笑納。”
李浩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逃出一個儲物袋,輕輕推了過去。
林長生搖了搖頭,並沒有收下。
攜恩求報?
這不是他的作風。
手中一晃,拿出李一凡贈與的令牌,他問道:“我有一位長輩曾贈與我此牌,不知道李閣主可曾認識?”
李浩一抬頭,看清那枚令牌,頓時臉色大變,直接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跪倒在地:“不肖子孫李浩見過祖師令!”
李曦瑤一驚,跟著拜了下去。
祖師令?
林長生眉頭一挑,難不成李前輩還是這麗水城李家的老祖宗不成?
他將令牌放在桌子上,道:“都起來吧,這是長輩贈與,我也不知來歷,你們不用拜我。”
李浩顫顫巍巍站起來,眼神激動,手足無措道:“林公子,不,林師祖,晚輩可以看一看嗎?”
“當然可以。”
林長生推了過去。
李浩雙手顫栗著接過令牌,這質感,這重量,這紋路,沒錯了,跟祖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眼含熱淚,喟然歎道:“兩百多年了,原來祖師並沒有忘記我李氏一門,真是滔天之幸啊。”
林長生露出疑惑的眼神。
李浩趕緊道:“我李家先祖其實不過是麗水城的一個乞丐,曾有幸得到祖師的垂青,賜予了一門法門,踏上了修煉之路,最後開枝散葉,成為了麗水城的一大家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先祖曾言, 整個李家都為了替祖師在這裡扎根,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持祖師令來,必定傾其所有相助,一代代的李家族人都在準備著,直到今天!”
他猛然抬頭,瘦削的臉龐上露出激動的表情,抱拳道:“從今天起,我流雲閣所有必定聽從公子號令!”
驟然一份大禮落在頭上,林長生並沒有露出狂喜的表情,他皺了皺眉,忽然道:“你的血脈有些問題吧?”
李浩身軀一震,苦笑道:“公子目光如炬。”
“我李家血脈自從修習祖師傳下的功法之後,兩百年間男子凋零,女子昌盛,李某年輕時練功過度,導致落下了病根,至今.......未愈。”
久經病痛,那種滋味,痛徹心扉。
林長生心念溝通儲物戒指裡的李一凡,這才知道李家血脈的特殊,半晌才道:“明白了,此事我自會替你解決,目前流雲閣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資源?”
李浩看了一眼女兒,示意她上前。
李曦瑤眼神顫了顫,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家族的最高隱秘,自己的血脈竟然還有問題?難怪爹一直臥病在床。
若是能解決血脈的問題,便是整個流雲閣讓出去,又如何?
她也是果斷之人,主意已定,便利索的拿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道:“回稟公子,如今我流雲閣所有的明細全都在這裡了。”
林長生拿起掃了一眼,又推了回去,道:“放心,一個流雲閣我還看不上,只是想畢竟是前輩遺留,幫你們擴大規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