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瘸子租了一條小漁船,連夜和老板下海尋找陳拂。在風浪中遊蕩了很久,黑漆漆迷失了方向,隻好停了船。
羅伯特脾氣:“馬瘸子你這個笨蛋,為什麽不會開船?”
“老板你也不會啊。”馬瘸子轉身進了船艙翻出根舊魚杆,也沒有上魚餌,坐在船裡釣起魚來。“老板今天晚上吃大馬哈魚。”
“因地製宜是一名合格的刺客應該具備的基本素質,馬瘸子你很好,學的很快。”羅伯特開始還很高興,突然感覺到哪不對勁,“馬瘸子你這個笨蛋,大馬哈魚是淡水魚,隻有小時候才在太平洋長大。”
馬瘸子聽不明白淡水和海水的區別,看到羅伯特的風衣多了很多口子,左臂的石膏前端固定著一個鐵勾子。
“老板,這勾子好用嗎?”
羅伯特把勾子舉到眼睛下面,“馬瘸子,你這個笨蛋,為什麽給我安上這麽個東西?”
“老板,這是我在電影《虎克船長》中學的。”。
羅伯特想到了那個笨蛋船長,捂著臉,“oh my god,馬瘸子,我是偉大的騎士,不是你口中邪惡的海盜,上帝啊,你為什麽把這麽一個笨蛋派到我的身旁?”聲音絕望到了極點。
突然刮來一陣海風,羅伯特打了個冷戰,“馬瘸子快找到路,我們回去了不找了。”
馬瘸子第一次見到大海,寬闊的一眼望不到邊。他認為大海和農村一樣,哪裡最寬廣,哪裡就會有人家,發動了漁船,一溜煙向海洋深處去了。
陳拂喜歡楚h的原因之一,是她炒了一手好菜,分開這三個月,他還時不時會回憶起那熟悉的味道,可今天的午飯卻再也找不到從前的感覺了。
蓬萊的酒是陳拂喝過最烈的,被楚離天灌下幾碗,他的腦袋就不清楚起來。隱隱聽到楚離天說,他們怎麽上的蓬萊還沒有和陳拂說,一會換個地方再講。
他們去了演武場,兩個足球場那麽大,地面黃土夯築,四周盛開著茶花,正中一個巨大的草帽型金屬物體,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芒。陳拂眼睛模糊,看不清是個什麽東西。
觀武台居高臨下,正位坐鋪了虎皮,下面兩排客位。
大家坐下了,楚破天說:“三娘把你的事和大家說說吧。”
三娘愣了一愣,她畢竟是女生,和這麽多人講起自己的事不知道怎麽說出口,臉微微一紅,把茶碗拿起來,喝了兩大口才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從哪說起的好,但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家鄉突然鬧起了一種怪病。生病的人先會喪失全部活動能力,七天后會化成一堆塵土。
女王派隨從找來了正在醫治民眾的大祭祀,大祭祀說:“聖物已要乾枯,我們要遭到上天的懲罰了。”
女王問:“有什麽辦法可以救大家嗎?”
大祭祀回答:“在東方的東海有一座仙山叫蓬萊,上面還有一座神聖之崖,從裡面取出神聖之水,把它澆灌到我們的聖物上,就可以免遭上天的懲罰了。”
我當時是女王的貼身侍衛,是女王最信任的人,她命令我帶上三位最勇敢的勇士去找仙山。我們剛搭上了神聖之船--烏,皇宮裡的奸細就把消息報告給了掌握黑暗力量的大巫師。”
“烏?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陳拂壓了壓頭髮。
“這個嘛,《山海經。大荒東經》說:“湯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載於烏。隻要你看過山海經要就一定知道這段話,
就是沒看過,后羿射日的故事總知道吧。”秦佩扶著眼鏡,笑著說。 陳拂聽他們說話越來越沒譜,怎麽神話故意都扯出來了,“烏不是指的太陽嗎?怎麽和飛行器扯上邊了呢?”
可樂從椅子上把身體橫過來,腳也搭了上去。
“得了吧你,照你這麽說烏是飛行器,那“后羿”就是某炮團長。外星人來打地球,后羿領著老婆,背負著維護宇宙和平的使命來到地球。後來犯了軍紀和老婆都不讓回去了。他托關系弄了兩張探親卡想回去探親,結果老婆不想要他了,偷著用探親卡換了一張綠卡,自己偷跑回了家。這一張綠卡引發的血案,先是坑了咱們后羿,後來又連帶著把豬八戒也給坑了。”
秦佩保持姿式不變,臉上笑意更濃了,“你這樣說也對,可樂你到是有幾分見識。”
“對個屁啊,你就糊弄小爺上的學少吧。你們先搬出穿越,這會又弄出外星人入侵地球,小爺信你們才怪呢。”
禦遲搖頭說:“一而再再而三的辱沒先聖,說話又帶髒字。成何體統?”
秦佩被噎了回去,脖子都紅了,微笑著問陳拂:“你知道全世界大洪水的記載有多少嗎?”
歐陽拙讓陳拂專門研究過上古神話,他還比較了解,“最著名的是諾亞方舟,我還看過幾個版本的,咱們苗族有,印第安也有。”
秦佩找回了面子,嘴角翹了起來,“我就說過的嘛,自己沒有認知到的現象,怎麽就以不相信或沒有發生過或迷信來表達呢?”
楚h問:“秦叔叔,那神話講的都是真的嗎?”
秦佩推了推眼鏡回答:“我就說過的嘛,科學的力量是偉大的,神話也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嘛。”拔直了腰,粗著氣說:“這個現在講給你們,也聽不懂。還是讓三娘接著說吧。”
三娘應了一聲,說:“因為天劫的事,我們吵了起來,分成了兩派,大祭祀和女王認為滅族的預言可以阻止,大巫師則認為一定會發生。經過幾次爭吵大巫師搬出了皇官,在沙漠裡找了一個隱蔽之所住下了。
我和勇士駕駛著烏到了東海上空,按大祭祀指引的方向尋找。我們沒有注意到大巫師也駕駛著烏一直跟在我們後面。
他趁我們不備發動了攻擊,三位勇士還擊,擊中了大巫師。我們也同時被擊中了,烏著了火向海面墜了下去。
三位勇士打開了倉門把我推了下來,我喝了幾口水昏了,醒來時看到了三哥和四哥。”
陳拂感覺島上最不可能騙人的就是三娘,她的長相就不像中國人,不過聽著她怎麽像來自另一個文明?宋朝就是國力再鼎盛,也沒有飛行器的記載,難道這個女人也在說謊嗎?
可樂坐在他身邊,他輕輕捅了捅可樂說:“這東西你明白,去驗個真偽。”
可樂早就按捺不住了,和雷子兩個人一路笑著跑過去。
烏整體嚴絲合縫光滑一片,看不見入口。
按可樂的經驗,下面沒有,一定就在上面,便讓雷子舉他上去,真找到一個圓環,雙手一提一個洞出現了。
玄同一直盯著兩個人,兩個壞小子沒人監管指不定惹出什麽禍來,他看了眼大哥,他沒有說話,自己也不便說什麽了,喝了口茶說:“四弟看三娘鬱鬱寡歡,多次找她談心,卻怎麽也不告訴四弟實情。問她的名字也不肯說。
大家看到自打三娘來了,四弟一門心思呆在家裡,也不提去邊關的事了,我們哥三個都挺高興,三娘又不肯說自己的姓名,隻好讓她隨了四弟的俗姓,取了個華三娘的名字。
最終還是四弟打動了三娘,她和四弟說了家鄉的秘密。四弟是爽快人,答應了幫三娘找蓬萊仙島,但又怕大哥知道,隻好一個人偷偷下海,接連去了三次都沒有結果,第四次終於找到了幾塊碎片。他興衝衝的回到了家,等著他的卻是奮怒的大哥,大哥當時要趕他走,h兒哭著給四弟說好話。
大哥當時正在氣頭上,要把h兒一起趕出家門說:“你們不是喜歡邊關,喜歡殺人嗎?一起去吧永遠不要回這個家。”
三娘沒有辦法了,隻好跪在地上給四弟求情,並且說出了全部事情。”
大哥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說:“你怎麽不早說呀?你看大哥像不幫你的人嗎?”
大家見大哥的氣也消了,準備了飯菜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場,當晚我們幾個人結成了異姓兄弟。並商量好了出海幫三娘尋找蓬萊。
第二天大哥讓二哥在家裡看著h兒,我們兄妹三人乘船,去四弟找到碎片的地方。在途中一艘漁船追上我們,二哥在漁船中鑽出來說:“h兒不見了。”
我了解這個小丫頭,小腦袋瓜子裡的想法都鬼靈精怪的,一定是看我們不帶上她,事先藏到了船裡。我掀開了甲板的暗倉,h兒果然躲在裡面。
大哥讓她和二哥回去。h兒撅著嘴說:“我也要幫三娘。”說著還哭上了鼻子。
大哥沒有辦法乾脆把二哥也帶上了。這時候漁船老大探出頭說“憑我的經驗看這是要起大風暴呀,玄先生要不著大家回去吧。”
我們相信漁船老大的經驗,商量著要回去。
可看到三娘不甘心的目光,大哥說:“這樣吧讓二弟和兒h回去,我們接著去找。”
h兒不肯回去,大哥拗不過她隻好帶上了二哥和她。
我們到了四弟找到碎片的地方,突然起了風暴,這場風暴大的嚇人,隻片刻便將我們的船掀翻了。我們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了個島,拚命的遊到了上面,大家進了廟裡躲雨,我看到四方立柱。
上古易文我早年研究過,研究了一會就明白了,原來是河圖洛書,我按照書中記載,按了幾下外面突然沒了風暴的聲音,我們以為雨停了,走出了廟門。海面上遠處浮著烏。
三娘發了瘋似的遊了過去,掀開了一個洞口鑽了進去。我和四弟也遊了過去,在裡面找到了三具屍體。”
陳拂聽明白了,他們不是神仙,是不死的人。這個有些太匪夷所思了,難道歷史上記載的都是真的?有什麽長生不老的丹藥?事情還是不對勁,歷史上那麽多有權有勢的皇帝,為什麽他們沒有長生不老,獨獨這幾個普通人得到了這種能力呢?
他看著楚h,怎麽也不像一千多歲的樣子。這種事不能輕意相信,可是又怎麽解釋所遇見的這些事情呢?
他又去看楚離天,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楚離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說道:“當時我們也弄不清是什麽情況,但二弟的書不是白讀的,他說:“《漢書?郊祀志上》中說三仙山是在海底,難不成我們已經到了仙山?”
三娘看著死去的勇士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的族人有救了。他們的死也值得了。”
我們找到了一條已經不成樣子的船一邊滑一邊尋找,便看到了蓬萊島。
我們當時都很興奮,把船靠了岸上島。上到石階中途,仙雲突然湧了過來把我們圍在了中間。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們同時出現了幻覺,四弟發了瘋似的抽出了戒刀,一刀捅進了我的肚子,h兒也被四弟一腳踢的沒了心跳。
三娘和四弟廝殺到了一起,被砍中了頭。
三弟雖然功夫不行,卻懂得一些奇門異術,他發現不對勁用銀針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恢得了神智。他趁四弟不備用針扎醒了他。
我們三個人都奄奄一息了,四弟知道是自己做的,疼苦萬分,發了瘋般背起了h兒抱著三娘往山上跑。”
三弟在後邊扶著我說:“這蓬萊聽說處處仙草,老四你慢些跑讓我好好看看,說不準能救他們。”
我們幾個人到了鎮子,三弟為我們處理了傷口,把我們交給四弟去找藥了。
過了很久三弟大笑著跑回來說:“有救了有救了。”他往四弟嘴裡放了一顆丹藥,又分別給我們幾個也服了下去。
這藥服了下去,我腹部的傷立刻愈合了,三娘也跟醒了過來。h兒雖然沒睜眼,卻也有了呼吸。
我問三弟:“你給我們吃的什麽呀?”
三弟興奮的說:“我找到了徐福丹房,這座鎮子是徐福與五百童男童女煉丹的地方。”
我們都很高興,以為從此可以長生不老了。但在島上住了幾個月,我們身體出了狀況,皮膚變得透明,逐漸能看到了內髒和骨骼,我們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三弟跑回丹房去找原因,找到了一本手扎,才知道:“此藥服後人會變成無形,而不是長生。這才明白原來島上的仙雲是五百童男童女怨氣所化。”
我們急於找到解藥,在一起商議辦法,三娘說:“走時大祭祀告訴他們要把烏停到清月涯的邊上,可以渡過清月湖,要不然人會化成無形。”
大家找到烏,離近了,我們都恢復了正常,三娘給弄到了練武場上。可是我們卻不能離島太遠,會再出現狀況。”
說到這裡也沒有什麽秘密了,徐福是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第一次東巡,登泰山勒石頌德。然後經黃縣、D縣,攀成山,登芝罘山,南下琅琊台,逗留3個月。
在此期間,秦始皇看到海州灣內出現海市,認為是仙人所顯,遂派徐福率童男童女乘樓船入海,尋求長生不死之藥。徐福入海數年求藥不得。後來的傳說就很多了,有人說他到了日本,有人說五百童男童女與他同葬大海,可真相是化成島中的迷雲。由於長生不得五百童男童女怨氣太重,後上島的人都會因他們而引起幻覺慘死在島上。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誤食了徐福的丹藥。”
陳拂說:“不對,不對,我們昨天上山怎麽沒出現幻覺?”
禦遲說:“那是我們上島不久,來了一位得道高僧法號“赤陀”,每年都會來蓬萊為島上的亡靈做法會超度。幾年下來這島上的怨氣已然少了很多,上島不會再被冤魂所纏了。
過了很多年,他又帶來了一個人,這人便是秦佩,他上島時已然氣息全無。
高僧吩咐我們給他服下徐福的丹藥,說以後用得到他。
高僧拿出一瓶液體交給我們說:“烏裡的東西並不能助你們過清月湖,隻有服此水而不死之人,再得到五龍丹種,能過清月湖,才能解了你們所中的丹毒。”又將此人的相貌告訴了我們。
我們早就試過了,知道烏是沒有用的。就信了他的話。”
陳拂沉默了,靠住椅子,死咬著嘴唇,原來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我一定和赤陀所說的相貌很像,又在研究所工作,楚h接近我就是想讓我喝下液體,才故意把礦泉水瓶留到4號,因為他們知道我一定會去。他突然靈光一現,難道《上古神卷》和什麽清月湖,五龍丹種有什麽聯系嗎?楚h和伯伯要,他不肯給,才殺了他。他們一定是不知道神卷就埋在4號,殺了人在別處找不到就又去4號找。如果路虎上的人和他們是一夥的,那麽乞丐又是什麽人?從上島就見過楚離天五個人,並沒有再見到別的人啊?難道乞丐就是赤陀?
他臉色一變,噌的站起來說:“既然事情都講的這麽明白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送我們回去了?”
大家都沒想到陳拂態度突然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話觸動他。楚h焦急的看著爹。
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正好可樂回來了叫道:“牛鼻子這東西是不是不能開了?”
玄同問:“你怎麽知道的?”
可樂笑道:“裡面少了東西了。”
玄同沉默了一會,沉吟道:“難道是老四?我們知道以後都別想離開島了,我和老四一起找出島的方法。我們認為烏中可能有答案,在一天晚上背著三娘,我們來到了這裡。
打開艙門我要進去,可一想老四功夫好,便吩咐他進去沒什麽危險再叫我。
老四進去很久都沒有反應,烏卻突然亮了,我嚇了一跳,慌忙叫老四出來。老四在裡面也不理我,過了很久才從裡面躥了出來跑開了。
我感覺奇怪進到了烏裡,都是一些不認識的東西,就此作罷了,沒有再向第二個人說。
有一天老四突然狂性大發,天天叫喊著要報仇一類的話。我和大哥合力也很難製住他,不得已在他酒中下了迷藥。老四嗜酒如命,當天晚上便被迷昏了,我把他鎖了起來,但有一天他卻掙開了鎖鏈跑了。”
“這個你們就不明白了吧?”可樂聳聳肩說:“現在叫硬盤,你們那時就不知道叫什麽了。小爺檢查了電路那個地方確實應該有個儲存數據的東西,小爺猜應該是濟沅看了不應該看的東西而狂性大發,比如視頻,語音,成人電影一類的。”
三娘問:“什麽是成人電影?”
禦遲對她搖頭,“五妹不要問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三娘反應過來了,惱羞成怒,“趙可樂你不要把自己的事老往別人頭上賴,什麽成人電影,你小子沒少看吧,我問你老實說,我都不了解這東西,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不說清楚小心你的耳朵。”
可樂急忙躲到了雷子後面,笑著露出頭看到玄同胸前漏出來的的釘子,刻著天書樣的銘紋。他多多少少也見識過幾件古物,知道應該是道符。
“牛鼻子那根釘子到是和你很配,你們家掌門挑你當接班人,沒選錯你。”
玄同這才知道釘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衣服裡出來了,塞回去說:”釘子是茅山派創始人陶弘景用來鎖住僵屍的,據傳一共有九顆。
他喝了口茶接著說:“老四出島沒多久,一天夜裡我聽到屋中異響,掌亮了燈見窗戶開了。過去關窗發現桌上發現三顆這樣的釘子。
下邊是四弟寫的書信:“隻要把這個掛在身上就能出島。”
第二天我找到了大哥說四弟回來過,又給了他釘子。要不然我們怎麽出島找到的你呀?”
可樂叫道:“這麽說這裡最沒用的就是小爺和雷子了,明天你們把島上最值錢的給小爺包上兩件,送小爺出島。”
“怎麽就沒你的事了?”玄同繞到他後面,猛的拽開他的衣服,把他轉過來,背往著大家。
可樂連忙往上穿衣服叫道:“牛鼻子你怎麽耍
“我在柏樹崖找到他時就看到這些小人了,應該是打通七輪八脈的功法。”玄同把他轉過去,後背朝向大家。他被人紋了一後背小人,個個做著古怪的動作。
噗嗤
三娘一口茶噴了出去,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樂大罵:“怪不得他要脫小爺衣服,不要臉,無恥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