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這個,你明天非走不可嗎?”
“我離開這麽久,必須得回去了。”
“好吧,我叫二狗和成才送你。”
“不用了,我有飛雲靴,有個十天八天也就回去了。”
齊怡珊望著漸落西山的彎月,忽然叫起他的名字:“韓敘。”
“恩?”
“我們算是朋友嗎?”
“你這不是廢話嘛,不是朋友我管你這麽多閑事?”
齊怡珊抿嘴一笑:“這麽說,那一萬靈石我不用給了?”
“喂喂喂,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這個靈石該付還是要付的,誠信嘛。”
齊怡珊搖頭輕笑:“你這個人呀!”
“我知道你想說我貪財,可是沒辦法,我有一大家子要養,真真的上有老下有小,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能氪金。”
“那我這裡有個生意你做不做?”
韓敘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什麽生意?”
“一直以來,我們都會用靈石在修仙者手中購買軍資,如追風馬,辟谷丹等等......”
“我明白了,你想說以往的價格太高,想通過我買些低價的吧?”
“沒錯。”
“現在不行,與齊國皇族做生意的都是修仙界的各大勢力,我們神魔派只是個小門派,如果搶人家的飯碗,勢必會引起爭鬥。所以,這事我幫不了你。”
齊怡珊看了一眼韓敘,問道:“你是說現在不行?”
“那是,我們神魔派又不是不發展了,等我們勢力壯大,就不怕其他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預祝你的門派盡快壯大,如果哪天你在修仙界混不下去了,可以考慮來投奔我,貴妃的位置我給你留著。”
“切,我看你投奔我還差不多,神魔派還缺個爐鼎,你要不要現在考慮一下?”
“或許有一天,我真的會加入你的門派。”
“你不是對修仙沒興趣嗎?”
“沒錯,什麽壽命幾千年,飛天遁地的,這些對我來說的確沒什麽意思。”
“那你還說什麽加入我的門派,忽悠人玩啊。”
齊怡珊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笑罵道:“傻子。”
兩人就這麽坐在石椅上一直聊到天亮,期間也沒說什麽正經的,基本都是東一句西一句的胡扯。
看著朝霞,韓敘從石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我真的該走了。”
“靈石已經準備好了,一萬。我這就命人送過來。”
“不用了。”
“什麽?”
“如果送個朋友回家還要收費,我也太不是東西了。”
齊怡珊輕笑一聲:“我送你出城。”
送韓敘出城的除了齊怡珊還有二狗和成才,他們一直送到城外十裡才分開。
臨別前,齊怡珊忽然擁抱了一下韓敘,在他耳邊輕聲道:“珍重。”
“你這怎麽搞得跟以後見不著了似的?我就住在無望山,那裡雖然有結界,不過你要是來找我,可以在山下大喊我的名字。”
“還有啊,我給你的修行功法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極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對了對了,要是你哪天想通了,準備好兩萬靈石會費,神魔派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齊怡珊噗嗤一笑:“行了,你快走吧!”
二狗和成才也過來跟韓敘道別,雖然相處沒幾天,這兩個小夥子跟他已經有了深厚的友情。
韓敘囑咐道:“你們兩個好好乾,打仗的時候別傻乎乎的衝在前面,見勢不妙就趕緊跑......”
齊怡珊頓時不樂意了,道:“喂喂喂,說什麽呢?”
二狗和成才也沒想到韓大哥當著元帥的面跟自己說這個,隻好尷尬的傻樂。
齊怡珊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把他倆調到刑部,以後不用上戰場了。”
韓敘衝她一笑,跟眾人揮揮手,隨後運起飛雲靴,向前方奔去。
而齊怡珊看著韓敘離去的方向呆立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對二狗說道:“他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三天后,終於意識到自己走錯方向的韓敘正想原路折返,卻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
一名面容英俊,但皮膚蒼白的年輕男子。
另一名是個長滿皺紋的老嫗,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韓敘總覺得她眉目間透著一股邪氣。
最後一個是個妖豔無比的少婦,不論從身材到樣貌都是沒得挑,就是懷裡抱著一個骷髏架子,引起韓敘的極度不適。
老嫗看了一眼韓敘腰間的掌門玉符,上面清楚的寫著,神魔派掌門,韓敘。
老嫗發出一聲怪笑:“早就聽說神魔派的掌門是個凡人,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嘖嘖,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了,是個廢物。”
男子道:“這個人交給我,正好用來煉製煞魂幡。”
妖豔少婦道:“你那破幡要用一萬個凡人的靈魂才能煉成,也不差這一個,這小子長得這麽英俊,給你不是可惜了?”
男子笑道:“好好好,那就把他讓給你了。”
聽到他的話後,少婦舔了一下她那如血的紅唇,說道:“韓掌門,我們成婚吧,你說好不好?”
此時,韓敘身上冷汗直流,從這幾人的話語中,他不用猜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在齊國修仙界,除了方家,沒有任何一個修仙者敢不給東元仙盟面子。
可有一類人例外,那就是邪修!
雖然自己是個凡人,正常的修仙者不會輕易對凡人出手,但邪修不同!
他們可不會在乎對方是凡人還是修仙者,遇到了,殺與不殺全憑喜好。更何況,嚴格來說,自己也算是修仙界的人。
他媽的, 不是說東元仙盟組織人手四處追殺這批邪修了嗎?
怎麽還會在這遇到?
到底是哪個廢物帶的隊?今天要是能脫險,回去一定投訴他!
“額......成婚這事,我要和家裡大人商量一下。”
妖豔少婦一揮手,一道青光打出,不遠處頓時憑空出現一棟房子,她妖媚笑道:“我們可以先洞房,然後你再回去和家裡人商量。”
老嫗冷哼一聲:“直接喂他陰陽散就行了,搞這麽麻煩幹什麽?”隨即,她一招手,就將韓敘吸了過來。
韓敘嚇的大驚失色,想要掙扎,但身體中了法術,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不是傻子,雖然這妖豔少婦任何男人見到了都會想和她上個床,打個炮。
但他們是邪修啊!落在這些人手裡,想求個好死都難,還不知道要遭多少折磨呢!
他高喊道:“救命!救命啊!”
少婦從納物袋取出一包藥,皺眉道:“韓掌門,我這麽愛你,等下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你叫什麽呀?”
老嫗也笑道:“我也會好好愛你。”
臥槽!韓敘頓感一陣惡寒,罵道:“愛你大爺,給老子滾遠點!”
就在這時,一道血光閃過,三個邪修頃刻間化作一灘血水,束縛在韓敘身上的法術一下子就被解開了。
血光化作一個白衣男子,衝著韓敘咧嘴一笑:“好久不見。”
韓敘跌坐在地上,嚇得三魂七魄飛走了一半,脊背發涼,身上直冒冷汗,指著白衣男子道:“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