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撕巴了好一陣子,才被公主府中趕來的侍衛給拉開,美少年被韓敘揍了個滿臉開花,一雙眼睛烏青。
而韓敘也沒好到哪去,臉上滿是被撓的血痕,屁股還被他要了一口,痛的韓敘齜牙咧嘴。
老太監連忙叫人把美少年送回相府,然後把韓敘帶到客房。
“韓公子,老奴給您叫個大夫吧。”
韓敘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顆仙草,道:“不用,那小子是什麽人啊?”
聽完老太監的講述後,韓敘這才明白,怪不得人家跟自己急了呢,原來齊怡珊是他女神啊!
不過在韓敘看來,王辰這小子估計沒戲了,齊怡珊這個女人並不簡單,他這種公子哥可很難入三公主的眼。
“原來是這樣,其實今天這事也怪我說話不經大腦。”
老太監乾笑兩聲,心想:“你還知道啊!”
若不是公主之前吩咐過,一定要好好招待這個人。
這要換做其他人,哪怕是王公貴族今天說出這番話,也早就叫侍衛狠狠打他一頓了。
“那個,韓公子您先休息一下,過一會我再命人給您打些水洗漱一下吧。”
“也好,多謝你了,李公公。”
“韓公子您是公主的貴客,老奴伺候您是應該的。”
等老太監出了客房,韓敘躺在床上,心想自己和齊怡珊也算是患難之交了,不知道她會怎麽招待自己。
會不會找一些漂亮的侍女給自己暖床?
古代封建貴族不是總乾這種事嗎?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門被人打開了,韓敘抬頭一看,正是齊怡珊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喲,堂堂一國公主親自給韓某打洗臉水,這有點承受不起啊。”
“少廢話,快過來把臉洗了,看你造的這個樣子,跟個叫花子似的。”
“我可不就是叫花子嘛,要不公主大人給打賞幾萬靈石花花?”
齊怡珊捂嘴輕笑:“你可真行,一進府就和王辰打了一架,那孩子才十六歲,你也好意思。”
韓敘隨便洗了一把,接過齊怡珊遞過來的毛巾說道:“李公公都和你說了?”
“都說了,也不知道你腦子是什麽做的,竟然說那小子是我面首?難道在你眼裡,我齊怡珊是那種養面首的人?”
“嘿嘿,當然不是,這只是一時口誤。”
“餓了吧?”
“早上就沒吃,還真有點餓了。”
“我已經叫人安排了,等下就好。”
“哦,那個......靈石的事?”
“我正要和你說呢,本來宮裡是有三萬靈石的,可前些日子剛在太玄宮的手裡購買了一批追風馬,所以欠你的靈石恐怕要......”
韓敘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一萬靈石沒戲了,於是說道:“算了,大家也算朋友一場,之前就當我免費幫忙,這是你的令牌。”
齊怡珊接過令牌,拍了一下韓敘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仗義的人!”
韓敘心道:“我他媽不仗義也不行啊,這裡是你的地盤,萬一逼急了你再把老子給乾掉,我上哪說理去?”
“不過你放心,我齊怡珊說話算話,這一萬靈石我會分期付給你,每個月給你兩千,你看怎麽樣?”
“行,那我吃完飯拿上靈石就回去了。”
“這麽急?”
“能不急嗎?出來這麽久,門派裡其他人估計都快瘋了。”
“在我這裡住一晚,
明天再走吧,你救了我的命,又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怎麽也得讓我略盡一下地主之誼。” “額......那好吧。”
“走,帶你去府中逛逛。”
說真的,齊怡珊這個公主府還真沒什麽好逛的,除了佔地面積大一些外,府中幾乎沒什麽好景點,看起來還不如景州城的城主府呢。
就說這後花園吧,可能是長時間沒人打理的緣故,園中雜草叢生,也沒什麽名花,就跟一個破敗的院子沒什麽區別。
這一點,倒是和神魔派有相似之處哇。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公主,嚴格說起來,你還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怎麽不把自己的院子好好修修?”
“浪費那個錢做什麽,反正我早晚要搬回皇宮住的。”
這女人挺會過日子的嘛。
“對了,我和那個相國公子打架的事,不會給你帶來什麽影響吧?”
“小孩子打架而已,我和王相國都不會在意的。”
“這話聽起來怎麽感覺那裡不對呢?”
齊怡珊哈哈一笑:“走,去正廳吃飯吧,二狗和成才他們這會估計也到了。”
“你把他倆也叫來了?”
“是啊,聽李總管說,你和他們相處的不錯,既然你們是朋友,那他倆自然也是怡珊的朋友。”
呵呵,你倒是挺會做人的......
等二人來到正廳,二狗和成才果然在這裡等了,一見到齊怡珊,就要下跪行禮,但被她攔了下來。
“今天是家宴, 見禮就免了。”
二狗和成才誠惶誠恐,這裡是什麽地方?公主府啊!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公主竟然會請自己吃飯!這要是回到鄉下,夠吹一輩子的了!
哪怕回軍營裡跟哥幾個一說,也能讓所有人都羨慕不已了。
除了成才和二狗,大廳內還有一個英俊少年,長得和齊怡珊有幾分相似。
他是壽王之子,齊怡珊的侄子,齊子韜。
“子韜,過來見過韓公子。”
“是,姑姑。”
齊子韜上前兩步,施了一禮,道:“子韜見過韓公子,韓公子救了姑姑,並不遠萬裡送姑姑回都,此番大恩,子韜銘記於心。”
“不必客氣,我和三公主是朋友,這都是應該的。”
齊怡珊命人上菜,不一會就有侍女端來一盤盤山珍海味,這些宮廷禦廚做的菜不可謂不精致,但比起食神還差得遠呢。
韓敘的口味被小十給養刁了,這些美味佳肴對他沒什麽誘惑力,可對成才和二狗那就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這倆人是不是傻,在公主府吃飯還敢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看得韓敘一個勁歎氣。
席間,眾人頻頻敬酒,這凡間的酒不比酒神釀的,很上頭。
韓敘酒量是不錯,但比起這幾個軍旅中人還差得遠呢,不一會就喝多了。
他甚至都忘記自己怎麽回到房間的,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雪白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胸前,他連忙扭過頭看向這隻胳膊的主人,隨即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