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姬無名那裡離開後,烏銘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返回巡檢司,在從姬無名那裡知道了張二虎在本次四國會盟中大出風頭的事情後,他覺得有必要表揚一下自己這個得力的手下。 他得到的卻是張二虎已經一早就帶人去了他的府邸的消息。
說實話,烏銘是帶著滿肚子疑問回到的府門外,因為他想不出在自己不在家的情況下,張二虎有什麽理由帶人去他的家裡。
然而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了。當烏銘來到自己座落在洛京城南城的的府邸外時,看到了一副有趣的畫面——他的府門外,張二虎帶著兩名隨從正和一個青年男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對峙著。
“張二虎你是越混越回去了,瞪他做什麽?”烏銘語帶譏諷的說道:“抽出你腰裡的刀給他一刀不就行了?還用這麽麻煩?”
“你就是烏銘?”相貌俊朗的青年倏然扭頭,看著烏銘說道。
“是你爺爺我。”烏銘冷笑道。
“你一個鄉巴佬有什麽資格竊據巡檢司天下行走一職?”青年冷笑道:“識趣點就馬上去首座那裡把這官位辭了,省得給巡查司丟臉。”
“閣下是從哪個村出來的?”烏銘看似驚訝的看著青年道。
“本座,青龍堂右提刑姬祥雲,洛京城人。”青年冷聲道。
“京城人?不對啊!既然閣下是京城人,那為什麽想法竟然會和我這個鄉巴佬一樣呢?”
“你什麽意思?”姬祥雲厲聲道。
“這麽簡單的話都聽不懂?閣下……,嘖嘖,是村裡出來的就直說嘛,有什麽丟臉的?這麽說吧,其實我也覺得像我這樣一個鄉巴佬佔著這麽個位置很給巡查司丟臉。”烏銘看似歎了口氣道:“問題是我一共向義父提過三次辭職的事情,可是他老人家每次都拉著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對我說,巡查司真的沒人了,只能矬子裡面挑大個,讓我勉為其難的上了。哎,他老人家都這麽說了,做兒子的我還能怎麽辦?只能繼續乾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巡查司沒人?”姬祥雲冷聲道。
“至少沒有比我強的。”烏銘無可無可的點了點頭。
“我,姬祥雲,正式向你挑戰。”姬祥雲冷笑道,緩緩拉開架勢。
“你挑戰我就必須應戰?”烏銘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想要挑戰我,先去蠻荒歷練一下,能從北天妖門大師兄魁魃的手底下走過一百招,才有挑戰我的資格。”
是的,此時在烏銘的心中,真正有分量的對手只有魁魃一人,至於說祝鶴亭,雖然修為高高在上,但烏銘根本就沒有他放在心中,還是那句話——閉門造車永遠上不了台面。
來自烏銘的不屑深深的刺激了姬祥雲的自尊,他虎吼一聲,從腰間的乾坤囊中抽出了自己的兵器——風雷棍。
風雷棍,掌管天庭雷司的雷震子在封神之戰時的獨門兵器,歷來是作為大周皇朝的至寶而存在的。而現在竟然出現在了姬祥雲的手中,一定程度也證明了姬祥雲在皇室的地位。
“不自量力。”烏銘冷然一笑,他的右手突然向姬祥雲探出,一道火影已在風馳電掣之間直奔姬祥雲的面門而去。
“嘩啦……。”火影一路經過,地面紛紛碎裂,“啪”的一聲,姬祥雲頭頂的高冠應聲而飛。
“鏗!”姬祥雲險之又險的擋在了輪回戟之前——他的雙手分別握住風雷棍的兩端。
而此時的烏銘,只是單手而已。
單手對雙手,只是一擊之間,烏銘與姬祥雲之間力量上的差距已然高下立判。
“我隻用了三分力,你用了幾分?”
火影再次閃現,當烏銘將輪回戟收入乾坤囊中,轉身向府門內走去時,冷冷的扔下了這句話。
烏銘走了,但這一次姬祥雲卻並沒有攔阻。為了阻擋烏銘的這一擊他用了幾分力,他本人最清楚,烏銘用了幾分力,他也同樣清楚。
此時位於烏銘住處內宅的主廳內,杜笑眉,史鳳,金巧巧,上官靜茹四人一臉肅容的坐在客廳的次座之上,而就在她們四人的上首——主座之上,一個身上混合著端莊與妖豔氣息的女郎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坐在杜笑眉下首的史鳳。
說她端莊,那指的是女郎身體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氣息,說她妖豔,指的是她那張堪稱驚豔的俏臉上隨著她的一顰一笑所流露出的萬種風情。
“考慮得怎麽樣了?”女郎笑吟吟的對史鳳說道:“我那堂弟一表人才,雖說到了那裡只能做妾,但也總好過在這府裡不明不白的做丫鬟。”
“公主請回吧,奴婢還是先前的那句話。”史鳳搖了搖頭道:“您那堂弟家裡即使有金山銀海,奴婢也無福消受。”
“何苦呢?”女郎——即當朝公主昭儀公主姬子瑤搖了搖頭道:“這麽和你說吧,你家公子不要看現在身居高位,那是因為我那堂弟一直在黎陽山學藝的關系,他這次回來,你家公子就得倒位置了。”
“請恕奴婢聽不懂公主殿下所說何意。 ”史鳳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奴婢只知道興王殿下無子,而長久以來也只收了我家公子一人為義子,總不會您的堂弟回來了,他就不認這個乾兒子了吧?”
“我們都姓姬,他總不會幫助外人。”姬子瑤搖了搖頭道。
“那可不一定。”
烏銘的聲音就在此時從廳外傳來,一臉平靜的他隨著話聲轉瞬間已經出現在了廳內:“天隆帝倒是也姓姬了,還不是說被廢就被廢了?”
“你是烏銘?”姬子瑤輕皺眉頭,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烏銘。
“我不是,你是。”烏銘就著一把靠近廳門的椅子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姬子瑤道。
“本宮是女人,你是男人,在洛京,人人都知道烏銘是男的。”姬子瑤冷聲道。
“你也知道自己是女人?”烏銘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烏銘?”
“在大周,男人是女人的天!這裡,是我烏銘的府邸,當著我烏銘的面,你有什麽資格坐在主座上?”
“本宮為什麽沒有資格?”姬子瑤倏的從座位上站起,冷冷的注視著烏銘道:“本宮是公主,而你烏銘是臣子,見到本宮而不下跪,本宮現在沒有治你大不敬之罪,就已經是看在叔祖的面子上了。”
“臣子?下跪?”烏銘冷笑道:“以前老子見了皇帝都不用跪,反而前任天隆帝現在見了我還得向我見禮。就憑你?一個過了氣的公主?”
“烏銘!”姬子瑤一拍身旁的桌案道:“你真以為本宮不敢讓人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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