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說烏銘已經擁有了太乙玄仙的修為,那真的高看了烏銘。因為用沉睡了億萬年的盤古分身——此時取名為古真的小屁孩的話來說,烏銘之所以能夠爆發出如此猛烈的衝擊,固然與他打通了脊椎處的第四處竅穴有關,更重要的是,烏銘借助了九天神雷與昊天陣中三分歸元氣的力量。 是的,就好象喝酒一喝就醉一樣,長達兩年的不眠不休吸收之下,恨不得一口氣變成神人的烏銘成了“煎餅鋪著火”——攤(貪)大了,貪大的結果用古真的話來說,就是烏銘的腦袋被衝壞了——又名,正義感過剩了。
這裡的所謂“正義感”指的就是功德,就好象當年大神盤古被天地人三界尊稱為第一神一樣,指的就是他劈開混沌,創造了天地人三界所積累的功德。而隨著他的身死,這些功德最終散布於山川河嶽之間。
而這裡的功德,盤古大神所獨有的功德——指的就是三分歸元氣。
功德是好東西,它不但可以為修行者抵擋因果報應,更有助於修為的提升。
但是,功德雖然是好東西,但就好象美酒佳肴吃多了也同樣會令人受不了一樣,以烏銘目前的情況來說,他是無法像人家玉帝那樣萬千功德加身的,吸收多了他會感到漲,漲大了是會死人的。
所以,烏銘當時根本就沒得選擇,他只有通過破壞天羅谷,為身體減壓,不然不要說出谷了,他自己倒有很大可能會被三分歸元氣給撐爆。
但就是這樣,此時烏銘的力量也是無比驚人的,兩年來不眠不休對三分歸元氣的吸收加上九天神殿的壓縮效果,令他的修為直接攛升到金仙頂階,距離羅天上仙也只是差了那臨門一腳而已。
更重要的是,就是這個擁有金仙頂階修為的家夥,當初還是散仙時就曾經輕描淡寫的擊敗了一名羅天上仙,試問,此時已經完成了兩連跳的他,又會擊敗何等的對手?
烏銘這輩子注定了會有很多對手,有他認識的,更有不認識的,例如——谷擎明。
對烏銘的存在,谷擎明恨不得他去死,尤其是在知道了戴慧兒不但是烏銘妻子,而且兩人感情很深後,他的殺機就越發的深重了起來。
“嚴格盤查每一個從山谷裡出來的人。”第一重天羅谷外,谷擎宇叮囑守衛在這裡的護衛道:“尤其是遇到一個叫烏銘的人,格殺勿論。”
依然還是第一重天羅谷外,只不過時間卻定格在了谷擎明下達這道必殺令的一年半之後,這天清晨,當朝陽緩緩升起時,天羅谷外的山路上,依舊那身布袍的烏銘出現在了那裡。
“少城主有令,有烏銘裝扮者,殺無赦!”
沒有任何的征兆,幾乎就在烏銘的身影出現之初,一聲厲喝已經從山谷的右側傳來,下一刻,五道人影電射向烏銘而來。
“撲……。”火影一閃,與五名來勢凶猛的隕星城侍衛相比,烏銘手上的動作更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來自輪回戟一側的月牙已然先一步在其中四人的胸前劃過。
“嘩啦……。”四個人,身體一瞬間變成了八段,然而甚至沒等四人發出死前的慘叫,一簇湛藍色的火焰已經從他們的身體內鑽出,將他們的身體燒成了灰燼。
“少城主是誰?”平靜異常的聲音從烏銘口中說出,他說話的對象赫然正是先前撲向他的第五個人,而就是這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侍衛咽喉前,戟頭上燃燒著湛藍色火焰的輪回戟正頂在那裡。
“隕……隕星城……少……。”
“撲。”甚至沒等侍衛的話說完,烏銘手中的輪回戟已經先一步洞穿了他的咽喉,侍衛死不瞑目的目光中,他的身體突然距離燃燒開來。
“哈哈,殺吧殺吧,殺的越多,對你的修行越有利。”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烏銘身後的古真拍手笑道:“修行者是這個天地間的蛀蟲,仙人更是,而神人,就是最大的蛀蟲,只有這些家夥全死光了,這天地人三界才會恢復寧靜。”
“那個谷擎明為什麽要殺我?”烏銘卻仿佛沒有聽到古真的話一般,自語道。
“因為你太低調了。”古真繃著小臉,大人樣的點了點頭道:“今天你要是有你義父在洪荒的風頭,你看誰敢向你出手!”
“低調不對?”
“當然不對。”
“好吧,那我就高調。”
“昂……。”原地,隨著小七的一聲大吼,它的身體突然毫光紛現。光芒閃動中,小家夥一改往日的青驢形象,現出了原形。
七色麒麟。
兩年的歲月,兩年的刻苦等待,烏銘蛻變成了今日的烏銘,而小七,卻已經不再是兩年前那清澀的模樣,雖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這一刻的它真的變了,變得成熟了,身形也變得威猛異常。
從天羅谷到隕星城,烏銘走了一路, 也殺了一路,畢竟隕星城負責把守天羅谷的侍衛不可能只有那五個。
而就是這些被殺死的人中,有超過一小半是被小七殺死的——與大多數被烏銘攔腰斬成兩段不同,死在小七手下的人堪稱淒慘,因為死在烏銘手裡的最少還可以剩下一堆灰燼,而死在小七手中的,全部被這家夥吃掉了。
對此,烏銘一改往常早已經巴掌拍上去的習慣,變得不聞不問,似乎小七吃人這樣的事情在一夜之間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隕星城,南城。
“南隕星,北離別,隕星城內多好漢,離別城中傷離別。”
位於南城校場外一座高約兩丈的擂台上,一個身穿素色長袍的古稀老者滿臉堆笑的衝著擂台周遭圍觀的人群拱手道:“老漢莫榮,大夏國東亭郡人,半年前家裡發了大水,無奈之下隻好四處漂泊,聽聞咱們隕星城人傑地靈,於是輾轉之下來到此處,打算在此定居……。”
“老頭,別婆婆媽媽的,把你擺這擂台的用意說出來吧。”人群中,一個相貌粗豪的壯漢大喝道。
“身在異鄉為異客,老漢初來貴地,又擔心人生地不熟,所以,就打算為小女招婿。”莫榮笑呵呵的說道:“小女莫真真,莫甜甜,年方十八,雖然不敢稱國色天香,但自問也有傾城之顏。”
“那還等什麽?把人叫出來啊。”人群頓時紛亂起來,吵嚷聲不時響起:“總不能讓我們大家光信你這一張嘴吧?”
“真真,甜甜,出來吧。”老者微微一笑,衝著擂台盡頭的屏障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