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烏銘的大周朝注定了不會再繼續弱下去,然而英雄也是人,英雄也同樣愛美人,而金巧巧卻是美人中的美人,試問烏銘如何會不愛? 可以說,烏銘之所以會選擇後天離開,那中間的一天就是專門為金巧巧準備的。
寂靜無聲的房間內,烏銘默默的摟著金巧巧的柳腰,這一刻,房間內的氛圍是旖旎的,兩人的內心卻是感傷的。
“真想就這樣摟著你,永遠也不要分開。”烏銘低歎道。
“那就不要走。”金巧巧幽幽說道。
“我也不想走。”烏銘的眼中露出悵然之色:“但卻不得不走。”
“無論你走到哪裡,都不要忘記,在洛京城內,有愛你的人等著你回來。”金巧巧感傷的說道。
“我也愛你。”烏銘說道:“所以我這次去蠻荒,準備為你帶回一件禮物。”
“我不要禮物,有你就足夠了。”金巧巧微微搖了搖頭。
“不,為了我們能夠長相廝守,這件禮物你必須收下。”烏銘沉聲道。
“什麽東西?”金巧巧疑惑道。
“幽骨草。”烏銘說道:“一種隻生長在蠻荒中部地帶幽骨盆地中的仙草,吃了它的人不但可以多活一千歲,而且青春永駐。”
“一千歲?那豈不是和蟠桃一樣?”金巧巧驚詫道。
“蟠桃確實是好東西,但我現在弄不到。”烏銘苦笑道:“所以,你先吃了幽骨草,等有一天我的實力足夠和天庭叫板時,那時我會向玉帝老兒要一枚萬年蟠桃。”
“既然這幽骨草這麽好,那幽骨盆地一定很危險吧?”金巧巧遲疑道。
“為了你,再危險也值。”烏銘笑了笑:“本來義父是打算讓幽影跟著我的,但考慮到你的安全,我把幽影派到了你這裡,專門保護你。”
來自烏銘脈脈含情的話語令金巧巧登時熱淚盈眶。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來自烏銘對她的眷戀與不舍,金巧巧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值得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烏銘,我想要。”金巧巧俏臉含春,羞聲道。
“要什麽?”烏銘疑惑道。
“要前天晚上。”
“這個有點難度,就是神仙也不可能讓時光倒流。”烏銘苦笑道:“要不我後天走?把明天晚上留給你?”
“不嘛,我就要前天晚上。”羞紅著俏臉的金巧巧伸出那纖纖右手,擰向烏銘的腰間。
“你羞不羞,二十歲的人了,還撒嬌?”烏銘苦笑道,卻並沒有躲閃。
“笨蛋,真被你氣死了。”羞惱異常的金巧巧用力打了烏銘一下。
“我笨……。”烏銘先是一愣,然而當注意到金巧巧那嬌媚的眼神時,他頓時恍然,但隨即他皺了皺眉頭:“現在不好吧?大白天的……。”
“怕什麽,這是你家,還怕別人闖進來?”金巧巧羞惱道。
“你大娘她們可不就住在這附近?”烏銘苦笑道,顯然沒有從上一次的陰影中走出來。
“你不願意就算了。”金巧巧氣惱得背轉過身。
“生氣了?”烏銘從後面摟住了金巧巧的柳腰,一臉陪笑的說道。
“你不喜歡我。”金巧巧氣嘟嘟的說道。
“哪能?”烏銘陪笑道:“我不但喜歡你,更喜歡你這兩個茶壺。”
說著話,烏銘的雙手來到了金巧巧的衣擺下,輕移慢動之間,卻很快來到了金巧巧的胸前,隔著繡衫揉動起那兩團豐腴的雙峰。
來自烏銘的柔情蜜意很快就令金巧巧的羞惱飛到九霄雲外,青年男女那脈脈含情的對視之間,二人的嘴唇緩緩貼到了一起。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蠻荒。
是的,這就是蠻荒,不同於它字面上所顯示出的那樣荒蕪——空曠,令人心曠神怡才是這裡的主旋律。
然而這一切卻和烏銘沒什麽關系,坐在馬車裡的他並沒有心情去觀賞草原上那美麗的風景。不同於車廂內另外三男兩女一路上的驚奇,在過去四天的時間裡,頭頂戴著一副竹笠的他更多的時候是在閉目養神。
此時正值四大門派為首的一眾門派完成蒼華山會盟,紛紛派遣門下弟子前往蠻荒行道,再反觀朝廷這方,卻正在為會盟的事情緊鑼密鼓,一方已經開始,另一方卻還在籌劃,效率之高下立判。
而這也是這幾天烏銘在思考的問題。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四大門派在本次事件上的高效率令他對這些門派的忌憚越發深重起來。
“這位兄台,在下西河劍派柳宗明,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烏銘的對面,一個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微笑著對他說道。
“石銘。”烏銘回道,對這個西河劍派他倒是有所耳聞,概因西河劍派是洛京附近唯一的一座門派,派內大約有弟子三百多人, 更關鍵的是,這個門派之所以能夠建立在洛京城這個大周朝的心臟所在,是因為西河劍派有很多弟子都在大周朝為官,門派掌門邱長齡更是靖王姬鴻途的結拜兄弟。
可以說,西河劍派是大周朝唯一承認的官方門派,這也使得劍派雖然規模不大,但在洪荒大陸上的地位並不低。
不過這顯然並不能成為烏銘和這個柳宗明熱絡起來的理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雙方地位上的不對等——他可不會認為一個只是離火中境的西河派弟子在派內能有多高的地位。
而相對來說,會將一個離火中境的弟子收入隊伍,眼前車廂內這一行五人的西河派弟子的實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在僅僅回答了這個柳宗明一句話後,烏銘就不再理對方。
來自烏銘如此的舉動果然招致了另外兩名西河劍派男弟子的不滿,其中一個圓臉青年在冷冷的掃了一眼烏銘身上的衣服後,冷笑著說了一句“農民”。
農民?圓臉青年並不知道,他所謂的農民其實已經高看了烏銘,至少在大周朝內,農民的地位是要遠遠高於仆役的,畢竟農民終究是自由之身,而仆役的命運卻掌握在主家的手裡。
所以一直以來烏銘對自己曾經的仆役身份始終不敢忘卻,他也一直用曾經的仆役身份來鞭策著自己。
烏銘依舊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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