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的天色映襯下,小家夥身上的七色光芒顯得格外醒目,那瑰麗的色彩甚至比它那長長了一米不止的身體更引人注意。 “過來。”烏銘衝著小家夥招了招手。
“昂。”七色麒麟叫了一聲,停止了追逐草蛇,歪著腦袋的它眨著那雙黑色與金色相間的眼睛定定的注視著烏銘。
半晌,小家夥卻並沒有聽從烏銘的召喚而過來,反而一仰脖子,一副高傲的架勢。
“過來。”烏銘厲喝道。
“昂。”小家夥繼續昂著頭。
“不過來是吧?”烏銘冷冷一笑,身體瞬息而動,一躍就來到了七色麒麟的身前。
“啪!”烏銘的整個人騎在了七色麒麟的身上。
“昂?”小家夥顯然有點搞不清烏銘的動作為什麽這麽快,又為什麽要騎在自己的身上,在仰著脖子看了看烏銘後,身體再次蹦跳起來。
只不過這次它不再是追蛇,而是想把烏銘從身上甩下去。顯然來自身上的壓力令自由慣了的它很不適應。
“不準動。”烏銘一把勒住七色麒麟的脖子,沉聲道:“做人要學會感恩,作為一頭麒麟,更應該如此,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進了龍肚子裡?”
“昂……,昂……。”七色麒麟顯然並不知道什麽叫感恩,更不知道那龍到底是啥玩意,總之從烏銘跳上它背上的那一刻起,它就沒消停過。
“砰!”最後,氣急了眼的烏銘一拳打在了小東西的頭上。
“昂……。”腦袋被打,七色麒麟先是一愣,隨即慢悠悠的倒向了地上。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烏銘冷笑道。
“吧嗒……,吧嗒……。”眼看裝暈不行,小家夥頓時熱淚盈眶,表情那叫一個委屈。
烏銘卻是不為所動,他冒了這麽大的風險,甚至不惜和白龍叫板,還不是為了眼前的它?所以他是鐵了心的要把小東西馴服。
“嗚……。”烈焰翻滾間,烏銘甚至將輪回戟從百寶囊內掏了出來,那鋒利的戟尖直指七彩麒麟的咽喉:“告訴你,我把你從龍嘴裡救出來,就是為了騎的,你今天要是不答應,那就和你老子一起去死吧。”
“噗嚕。”來自烏銘的死亡威脅果然令七色麒麟就范了,小東西翻身從地上站起,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恭順。
“都說麒麟比神龍更加擅長變幻。”烏銘冷笑道:“你這造型走出去,我還敢騎?馬上給我換個樣子。”
“昂。”小東西大叫了一聲,“撲”的一聲,毫光紛現間,它的身體瞬間變成了——先前被這家夥追得滿地亂跑的草蛇。
“變回來。”烏銘狠狠的拍了下蛇頭:“你這樣子我怎麽騎?”
“昂!”小家夥脖子一揚,“撲”,再次變化,變成了——一條趴在地上的白龍。
“再變。”身體一陣無力的烏銘這次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捂著額頭的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昂。”……墨麒麟。
“不要難為它了。”峽谷內傳來美女蟒的聲音,下一刻,嘴裡叼著三株幽骨草的她搖曳著來到了烏銘的身前:“麒麟是擅於變幻不假,但那也要它見過的生物才行,它從出生到現在就見過這三個樣子。”
“見過的生物?那好辦。”順手接過美女蟒遞過來的幽骨才,烏銘點了點頭,他從百寶囊內掏出一摞白紙,又拿出一支毛筆來,照著記憶中馬的樣子繪畫起來。
騎馬而行,這在蠻荒顯然是一件很大眾類的行為。奈何烏銘的繪畫水平實在是太差勁了一點,當七色麒麟照著他畫的“馬”變幻後,烏銘又無語了。
“這是什麽馬?這不是驢嗎?”看著眼前這匹三尺多高,三尺多長,像驢卻偏偏腦袋上頂著兩根半尺多長的鹿角,雙手叉腰的烏銘氣苦道。
然而就是這頭被烏銘取名“小七”的角驢,接下來卻爆發出了它身為頂級聖獸的能力——飛行!
當然,這裡的飛行並不是普通的飛行,因為就飛行速度來說,就是三個鳳鳥來了也追不上全力奔跑的小七。
“嘖嘖,會飛的驢。”看著小七那離地三尺多高的四隻蹄子,烏銘讚歎了一聲道:“我看除了張果老那頭偷吃了千年靈芝液的叫驢外,就屬你最厲害了。”
“昂。”奔跑著的小七揚起了脖子,發出了一聲喜悅的叫聲。
幽骨盆地外,就在烏銘和他身下的小七這一天來到盆地的外圍時,天空中,一聲鳳鳥的尖啼聲悠然傳來。
“終於找到你了。”依舊一身火紅的少女出現在了烏銘的頭頂。
“啥事?”烏銘仰起頭,看著鳳鳥背上的少女道。
“我是來專門道謝的。”少女說道:“我祖爺爺用了火龍丹後,病情已經穩定了,我三叔說,用不了兩年,他老人家就可以恢復如初。”
“說吧,想要我怎麽感謝你?”最後,少女說道。
“以身相許怎麽樣?”烏銘笑嘻嘻的說道。
“去。”少女的俏臉頓時一陣緋紅,默默的低下了頭。
烏銘顯然並不了解少女低下頭到底意味著什麽。他哈哈笑道:“開玩笑的,你要是真想報答我,就請我吃頓飯好了。”
雖說是讓少女請客,但烏銘卻將請客的地點設在了一家面食店內,不是他不講究氛圍, 而是對於一個已經七天沒有吃飯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比盡快添飽肚子更重要的了。
“你可真能吃。”當看到烏銘將第四十五個包子吃到嘴裡後,少女忍不住說道。
“你應該說,我們兩個都能吃。”隨手將一個肉包子塞到身後的小七嘴裡,烏銘口齒不清的說道。
“它?這麽醜的驢子也就你騎。”少女微微撇嘴道。
“昂!”在烏銘面前向來低眉順目的小七顯然對少女是一點都不感冒,只見它嘴一張,就打算用火噴少女。
“行了,你就消停下吧。”烏銘卻是順手拿起盤子內的一枚包子,塞到了小七的嘴裡。
“你這驢子脾氣可真大。”少女嬌笑道。
“可千萬不要小看它。”烏銘冷笑道:“我這裡驢是神驢,真要打起來,張果老那頭叫驢十頭也打不過它。”
“吃吧,張果老那頭驢可是金仙的修為。”少女不屑道。
“我家小七也修煉了一千年。”烏銘順手將小七的腦袋摟到了懷裡,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道:“而且它身兼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張果老那頭叫驢有這能耐?”
“我發現你這人挺能吹的。”少女不悅道。
“我這人從來不拿這種正事開玩笑。”烏銘冷笑道。
“行,我信你還不行嗎?”少女無奈道:“不過說真的,你這人挺小心眼的。”
“心眼大的人容易吃虧,而且死得快。”烏銘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這人已經吃了很多的虧,而且更不想死,所以,只能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