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烏克金,烏銘始終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懷,當年在烏家,直到離開,烏克金是唯一對得起烏銘的人。 歲月如梭,四年的時光轉瞬即逝,少年已成青年,烏銘卻不再是當年的那個烏銘,烏克金何嘗不是如此?
當烏銘看到烏克金時,很明顯的吃了一驚,眼前的烏克金不但面貌大變,而且一臉的病容,身體更是枯瘦得厲害。
“發生了什麽事情?”烏銘沉聲道。
“被九黎人的魔氣傷了肺腑。”聲音沙啞的烏克金苦笑道:“叔祖說,很難挨過今年夏天。”
“他也沒辦法?”烏銘的眉頭微微皺起,烏痕是誰?那是仙界有數的太乙玄仙之一,他如果說沒救了,就是神人來了也不會有辦法。
“叔祖說了,如果我是一名修行者,也許還有救。”烏克金歎息道:“偏偏我是一個凡人,內腑本身就弱得很,現在之所以沒死,那是因為有魔氣支撐的緣故,但那魔氣本身就屬於酷寒之物,到了夏天……,咳……。”
“你這次是為烏家的事情來的吧?”烏銘苦笑了一下:“金家在這三年裡吃了這麽多的苦,本來我是打算將烏家連根拔起,再讓你在這洛京城裡重建的,現在看來……。”
“其實,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烏克金苦笑道。
“我很好。”烏銘沉聲道:“回去告訴你爹,這次我再給他一次機會,但沒有下次!”
說完之後烏銘轉身就走,因為他無法保證如果繼續面對烏克金會不會改變主意。
烏銘很憤怒,憤怒於烏禹亭的無恥,憤怒於對方為了自己不惜將烏克金這個瀕死之人拿出來做擋箭牌。
然而,烏禹亭無論無恥與否,他都成功了,烏銘第二次放過了烏家,而之前在將軍廟叫嚷得最凶的烏靚靚也在烏克金來到的當天夜裡被放了出來。
烏銘放過了烏家,但不等於說他就會放過玄女宗,尤其是上官靜茹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他更不會放過。
所謂的“始作俑者”並不是指在那場激戰中是上官靜茹帶頭動的手,真正令烏銘憤怒的地方在於她這個玄女宗三師姐身為那三十多人的帶隊者,卻在整場激戰中絲毫沒有阻止她的這些師妹們動手行凶。
牢房內,以上官靜茹為首的一乾玄女宗女弟子的雙手雙腳被牢牢的固定在木架上,她們的面前,此時卻只有烏銘與蘇庭海二人。
“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人?”一臉平和的蘇庭海看向烏銘。
“總不會放了就是。”烏銘搖了搖頭。
“那就這麽放著也不是辦法。”蘇庭海笑笑。
“蘇兄有何指教?”烏銘笑咪咪的扭過頭,看著蘇庭海。
“指教不敢當。”蘇庭海搖了搖頭,苦笑道:“只是覺得你就放著這樣一個大美人不碰,有點可惜了。”
“蘇兄這話說的好沒趣。”烏銘臉色一正道:“烏銘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像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還做不來。”
“哪怕是關乎修為?”蘇庭海微微一笑。
“修為?”烏銘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正色道:“還請蘇兄明言。”
“……。”蘇庭海附在烏銘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烏銘臉上露出一抹驚容。
“千真萬確。”蘇庭海點了點頭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機會難得,等玄女宗的人來了,你就是想動手也來不及了。”
“這上官靜茹……,修煉有成?”烏銘遲疑道。
“玄女宗第二代的三弟子,她要是修煉不行,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蘇庭海點了點頭:“而且有一件事情我剛才忘記說了,玄女宗的弟子由於秉承了其祖師九天玄女的某些特性,在這方面的效果猶為顯著。”
“兄弟現在還處於道心炎顛峰吧?”說到這裡的蘇庭海拍了拍烏銘的肩膀道:“以你的年紀能到此境界,固然殊為難得,但能更上一層樓的話,為何不做?”
做,還是不做?
烏銘的腦子亂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雙手雙腳被固定在木架上的上官靜茹,已經將蘇庭海和烏銘的話聽在耳中的她仿佛一隻無助的羔羊一般,在那裡瑟瑟發抖著。
“啪!”
烏銘的指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目光灼灼的注視著架子上的上官靜茹,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求你,不要……。”上官靜茹哀求道,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別怪我,我只要你的修為而已。”當烏銘的手探向上官靜茹時,他如是說道。
“我恨你!”
牢房旁的一間靜室內,默默的注視著床甸上的點點血跡,上官靜茹突然厲聲道。
“我感謝你。”盤膝打坐的烏銘睜開眼睛,一抹愧疚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你……,你必須為玄女宗做一件事情。”上官靜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怒聲道。
“做夢。”烏銘的回答卻是言簡意賅。
看著說完轉身而去的烏銘,上官靜茹希望這真的是一場夢。然而來自下身的刺痛卻清楚無比的告訴她,這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於現實之中。
“你回來!”
就在烏銘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房間的門口時,他的身後傳來上官靜茹憤怒的尖叫聲。
烏銘沒有回頭,更沒有回嘴,只是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站在那裡。
“你要負責。”半晌,上官靜茹低聲道。
“我可不可以認為,我佔有你的時候,你很享受?”烏銘淡淡的問道。
“你無恥!”上官靜茹怒聲道,卻難掩其中的羞澀。
“對你做了那種事情的我確實很無恥。”烏銘倏然轉身,漠然的看著上官靜茹道:“原本我以為你會自殺,那樣的話我也就無須自責了,但是現在看來,你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勇敢。”
“我的勇敢不會表現在這種事情上面。”上官靜茹怒聲道。
“這一點我同意。”烏銘點了點頭:“從你讓我負責這一點上來看,你確實很勇敢。”
“你什麽意思?”當看到烏銘再次轉過身來,繼而朝自己走來時,上官靜茹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
此時的上官靜茹身上僅皮著一件白色的床單,透過床單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上官靜茹胸前一抹深深的溝壑。
“想聽真話?”烏銘來到上官靜茹的身前,蹲下。
“想。”上官靜茹頷了頷首。
“想讓你打退堂鼓。”烏銘隨手勾起了上官靜茹那尖尖的下頜,凝視著她那雙不算大卻充滿了靈氣的眸子:“退吧,現在退還來得及。”
“我不退,我已經無路可退。”上官靜茹並沒有阻止烏銘看似輕佻的動作,她仰著頭默默的說道。
“你們玄女宗不會是只有處女才可以做三師姐吧?”烏銘冷笑道。
“身為本次帶隊的人,這次的事情本來就因我而起,現在,我童貞已失,就算回去也難逃一死。”上官靜茹肅然道:“我不想死。”
“可是我想要你死。”烏銘笑笑:“你死了,我的心就不必再為這件事情而受愧。”
“你混蛋!”上官靜茹怒聲道:“你奪了我的身子,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
“女人嘛,這身子早晚有失去的一天。”烏銘的臉上露出無趣的表情:“而且就算是你的這些師伯們,你能保證她們個個都是處女?”
“不能。”上官靜茹怒聲道:“但那和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