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丹能和天陽丹比?”了元和尚怒聲道,隨即他反應過來,指著清泉真人道:“你這牛鼻子不會是……。” “道爺窮,不像你這六根不淨的家夥,見什麽偷什麽。”清泉真人冷笑道。
“偷怎麽了?偷有什麽不好?最少佛爺還有得偷。”了元真人冷笑道。
“記住,偷東西不文明。”清泉真人卻是不理他,對烏銘說道。
“那也要分情況。”清泉真人的話無疑使烏銘回憶起之前在荒原上的遭遇:“偷東西是不好,但如果這個人面臨著死亡呢?”
“你偷過?”清泉真人一愣。
“嗯。”烏銘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了元和尚大笑起來:“我就說這小子和佛爺有緣。小子,拜佛爺為師怎麽樣?”
“我不想出家。”烏銘卻是毫不客氣的搖了搖頭。
“那做俗家弟子也行。”了元和尚毫不氣餒。
“我和佛無緣。”烏銘繼續搖頭。
“聽見了?他和你的佛無緣。”清泉真人在一旁加重語氣道:“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死什麽心?佛爺我為什麽要死心?”了元和尚氣衝衝的說道,他一把將烏銘拉到了一旁,壓低聲音道:“小家夥,知道佛爺是誰嗎?”
“和尚。”烏銘說道。
“佛爺我是仙人。”了元和尚正色道:“你知道什麽是仙人嗎?像你們家主這樣的貨色,佛爺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彈死他。”
對於仙人,烏銘當然聽說過。他不但知道此時的洪荒大陸就面積上來說隻是太古時期的五分之二,另外的五分之三已經完全被仙界所佔據。他更知道仙人和修士的境界很混亂不同,仙人的等級劃分是很嚴格的。
散仙,玉仙,金仙,羅天上仙,大羅金仙,太乙玄仙。這就是仙人的六大境界。
所以說,對了元和尚的話,烏銘雖然吃驚,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如何動容。眼前的了元和尚說出的話聽上去很嚇人,但烏銘的心裡可不糊塗。
不糊塗的烏銘對了元在仙界的地位很不以為然,一個被人說成小偷的仙人?那地位就算高又能高到哪去?
果然,一旁的清泉真人冷笑道:“了元和尚你就不要誤人子弟了,你要是真有能耐,去偷一顆天元造化丹我看看。”
“天元造化丹……。”了元和尚頓時無語了,那天元造化丹作為仙界的三品仙藥,想要製造最少需要羅天上仙的修為,話說羅天上仙的府邸是那麽好進的?至少以他散仙的修為來說,人家府外的禁製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好好練,叔爺爺看好你。”清泉真人拍了拍烏銘的肩膀,這才拉著了元和尚離開。
“仙人啊。”二老走後,烏銘歎息了一聲,這時的他想起了那傳說中用來隔絕人仙兩界的蒼穹城,城外的天羅谷是人界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但就好象那句仙諺說的好:天羅谷好進,天羅地網難破一樣。除非一個修士可以將自己的修格提升到三昧真火或者體內的極冰之氣小成,不然連天羅地網都破不開,更不要說之後要接受的考驗――九天雷劫了。
再說烏家,家主烏禹亭並沒有像烏克金所估計的那樣在兩個月後出關,僅僅過了一個月零七天,他就從閉關之地玄壇內走了出來。
“爹!您可要給孩兒做主啊。”
“爹,孩兒要被人欺負死了……。”
烏府中院的正廳內,一見到自己的老爹出現,烏克金和烏陽這兩位大少爺就哭叫著跪到了烏禹亭的面前。
“不準哭,有什麽事情就說。”
看著兩個淚眼婆娑的兒子,烏禹亭不由得想起了二人那位英年早逝的母親。可以說,烏克金二人之所以能在中州城裡胡天胡地,很大程度上是他縱容的原因。
“爹,是烏克簡和大姐。”烏克金絲毫不顧烏禹亭身後臉色陰沉的烏克簡和烏芊芊,張口就大叫道:“就在您閉關的當月,烏克簡在城外遊湖的時候看到了金家的金巧巧,他就想娶那個狐狸精,也不知道那個狐狸精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他回來就開始找我和六弟的麻煩,上個月,六弟在逍遙樓裡吃飯,結果飯吃到一半,金家的金煥就帶著人闖了進來……。”
不要看烏克金功夫不怎麽樣,但這嘴皮子可是溜得很,隻是片刻工夫就將事情的整個經過說了一遍,這過程中烏克簡和烏芊芊甚至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爹,當時要是真被金家的人圍上了,咱們家的顏面可就真的掃地了。”最後,烏克金哭泣道:“結果烏克簡卻借著烏銘來諷刺孩兒,爹啊……。”
“我怎麽諷刺你了?”總算趁著烏克金痛哭的機會,烏克簡在一旁怒聲道。
“還說沒諷刺我?”烏克金怒聲道:“你說烏銘隻有十三歲,府裡從來就沒有這規矩!誰不知道六弟隻有十三歲,小爺我也十五?你不就是想說……。”
“克簡,你真的這麽說了?”臉色微沉的烏禹亭看向烏克簡。
“爹,我不是那意思……。”看著自家老爹那微沉的臉色,烏克簡頓時有點著慌。
“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為父已經知道了。”烏禹亭擺了擺手,他對烏克金說道:“金兒陽兒你們起來,爹有話要和你們說。”
“是。”不要看烏克金脾氣比較急燥,但對烏禹亭卻是向來恭敬得很。
“金兒你還有三個月就十六歲了吧?”烏禹亭說道。
“是的,爹。”烏克金點了點頭。
“本來爹是打算你十六歲冠禮後再將外院交給你打理的。”烏禹亭點了點頭道:“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這樣吧,從明天開始,外院的事情你就管起來吧。”
“謝謝爹。”烏克金興奮的大叫道。
“爹,現在就把外府交給五弟打理,是不是太早了一點?”烏芊芊在一旁說道。
“不早了,你二哥還不是十一歲的時候就可以獨自前往玄陽宗?”烏禹亭搖了搖頭,隨即看向烏克簡道:“倒是你,我不管老五說的是真是假,從今以後,不準你再和金家的人接觸。”
“爹,我沒有。”
“沒有最好。”烏禹亭沉聲道:“就算是有,你也給我死了那份心,隻要我一天不死,金家的人就別想入我烏家的門。”
“爹怎麽會死?孩兒還盼望著爹能活到九百九呢。”一旁的烏克金笑道。
“哈哈,還是金兒會說話。”烏禹亭讚許的摸了摸烏克金的腦袋:“來,跟爹去書房,爹有些話要問你們。”
身後,看著漸漸遠去的烏禹亭父子三人, 烏克簡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烏禹亭要問烏克金兄弟的當然是烏銘的事情,雖說當日金家的人也同樣都是一些仆役之流,根本就談不上什麽修為,但烏銘可以以一敵四十這件事情,依然還是引起了烏禹亭的注意。
確切的說,烏禹亭很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
“老爺,烏克簡近段時間和一些修士走得挺近。”
書房內,待烏克金兄弟二人離開後,烏府管家烏放在一旁輕聲說道。
“都是些什麽人?”烏禹亭看似隨意的問道。
“不知道。”烏放搖了搖頭道:“不過逍遙樓的老劉有一次看到他招待那些人,說那些人的身上有血味。”
“江洋大盜。”烏禹亭冷笑道:“這件事情你馬上去查。”
“老爺,我不明白您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動手?”烏放突然沉聲說道。
“那個女人身後的人非同小可,以烏家現在的力量,暫時還奈何不了那人。”烏禹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藏經樓上……。”烏放指了指藏經樓的方向。
“這年頭,那個家族身後沒有仙人撐腰?”烏禹亭歎息了一聲道:“倒是咱們的那位老祖宗,隻派了三個散仙來坐鎮,看來到現在他的氣還沒消啊。”
可以說,烏禹亭關注烏銘並不是沒有原因的。當年烏家的老祖宗天縱其材,但在年輕的時候卻被來自家族你的某些人迫害得不輕,這也直接導致他成仙後對烏家不聞不問。如果不是念在同是烏家一脈,這三名散仙他都不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