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藏經樓。 “你這戟的外形倒是不錯,可惜就是木頭的。”看著烏銘在那裡喜滋滋的擺弄著手中那杆絲毫看不出曾經的鮮紅模樣,此時外表呈現出黝黑顏色的長戟,和孫令山等人一樣失去了之前大部分記憶的清泉真人酸溜溜的說道。
“本來我還以為是什麽寶貝,沒想到從樹裡就蹦出來個這玩意。”同樣已經將歧山發生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的烏銘聞言頗為氣悶的說道。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清泉真人冷笑道:“那棵樹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鳳棲梧,用它的樹身做成的武器,天生就適合火系修格者,而且就硬度來說,就是六級的仙器也趕不上它。”
“仙器都趕不上它?”剛剛還有點小失落的烏銘頓時喜笑顏開:“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沒有合手的武器。”
“行了別耍了。”眼看著興奮莫名的烏銘就打算在樓內揮舞手中的長戟,一旁的清泉真人說道:“這裡是藏經樓,書是紙造的,樓是木頭造的,這些東西可都是易燃物,要是被你小子點著了,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哪能,這不是有您這個仙人嗎?”烏銘笑道,話雖然這樣說,他還是將長戟收了起來。
“你難道就不想給它起個名字嗎?”清泉真人笑眯眯的說道。
“既然它是鳳棲梧製的,就叫鳳棲戟怎麽樣?”烏銘興奮道。
“這是什麽破名字?這名字對得起這戟嗎?”清泉真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震天戟呢?”
“你這話要是被仙界的某人聽到了,他那二兒子非從上面下來把你的嘴撕開不可。”
“裂天戟怎麽樣?”
“俗。”
“攪海戟?”
“仙界的海裡可是有龍的,你不想被那家夥一口吞掉你就叫吧。”
“那就叫木戟好了,很貼切。”
“這名字還不如不起。”
“那您說起什麽名字好?”最後,烏銘受不了。
“你的兵器,名字隻能你自己想。”清泉真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叫輪回戟吧。”
樓上就在此時傳來了元和尚的聲音,這家夥一來到就替烏銘拿了主意。
“輪回戟?這名字……。”烏銘縮了縮脖子:“殺氣騰騰的。”
“那就對了。”了元和尚的胖臉上又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猥瑣:“你想想,武器是做什麽的?總不是用來耕地的吧?武器本身就是為殺戮而生,叫輪回戟有什麽錯?”
“那就叫輪回戟?”烏銘看向清泉真人。
“就這麽著吧。”清泉真人有點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吃飯,我和你了元叔祖還有點事情要說。”
烏銘居住的小院,當他依然像以前那樣輕手輕腳的來到前廳的門口,看到灶台前那抹熟悉的背影和背影那玲瓏的曲線時,沒來由的,他的心頭升起一股火熱。
在這股火熱的驅策之下,烏銘將手中的長戟輕輕的靠在了門旁,在小心翼翼的來到身影的背後,他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女孩的細腰。
然而這一次烏銘卻不再像以前那樣隻是單純的抱著,在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體為之一僵的同時,他的雙手上移,來到了女孩的胸前,抓住了那兩團即使在棉襖的包裹下也依然賁挺如山的雙峰。
“姐,我今天得了一件寶貝。”當感覺到懷裡的女孩即將要掙扎時,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烏銘笑道。
來自烏銘嘴上輕柔的熱風令他懷裡的女孩身體倏的一僵,接著就放棄了掙扎,任憑著男人的大手從自己的襖襟的下擺探入,隔著一層瀆衣在自己的胸脯上揉搓著。
“姐,你難道不想知道是什麽寶貝嗎?”烏銘笑呵呵的說道,聲音卻是稍微提高了一點。
“什麽寶貝?”
來自謝淑雅的聲音總算響起,遺憾的是,聲音卻是從灶台後的裡間傳來,而不是來自烏銘的身前。
於是,當裡間的門簾被掀開,身穿一襲粉紅色短襖的謝淑雅從中走出時,原本正在那裡逞手足之欲的烏銘臉色倏的就是一白,那雙原本正在身前女子胸前放肆的手也僵在了那裡。
“烏銘,你在做什麽?”看到眼前一幕的謝淑雅怒聲道。
“你是誰?”回過神來的烏銘怒喝道,隨之便將身前女子的身體扳了過來。
呈現在烏銘面前的是一張不施脂粉的粉嫩小臉,尤令人感歎的卻是這張粉嫩的小臉上乍看上去卻是充滿了狐媚之色,但近距離觀看的話,卻又可以從中依稀看到一抹嬌憨。
“奴婢叫史鳳,老爺。”霞飛雙頰的史鳳向烏銘微微一扶。
“烏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剛才在做什麽?”烏銘的對面,謝淑雅怒聲道。
“我得了一件寶貝,本來想和雅姐分享一下……。”烏銘哭喪著臉說道:“所以看到你站在灶台前,我就……,我就……。”
“我站在灶台前?你看清楚,這是我嗎?”謝淑雅氣苦道。
“誰知道咱家會來一個外人。”烏銘一臉的委屈道:“而且個頭也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還背著身……,對了,她身上怎麽會穿著你的棉襖?”
“我送給她的。”謝淑雅無奈道,這個時候她才有時間細細打量眼前的史鳳,這一打量不要緊,事情正如烏銘所說的那樣,除了模樣不同外,二人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竟然都相仿佛,更重要的是,史鳳此時穿的棉襖正是謝淑雅換下來的。
“怎麽辦?要負責嗎?”烏銘走到謝淑雅的身旁,輕聲問道。
“你說呢?”謝淑雅氣悶道。
“咱們就當這事沒發生怎麽樣?”烏銘低聲道:“大不了給她一些錢……。”
“你真是這麽想的?事情可關乎一個女孩的名譽。”謝淑雅怒視著烏銘道。
“問問她吧,咱們把名譽看的很重, 她可就不一定了。”烏銘說道,這個時候的他斜睨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史鳳,尤其在史鳳胸前那兩座將棉襖撐起老高的胸脯上盯了一眼。
而當烏銘回憶起之前的觸感,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論規模,眼前的史鳳甚至要比謝淑雅更勝一籌,再想起史家的家境,他這心裡的底氣就更足了。
“史鳳是吧?”烏銘衝著史鳳點了點頭道:“咳,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原因你也聽到了,我認錯了人,這樣吧,我給你一筆銀子作為補償怎麽樣?”
“老爺,奴婢什麽都不要,隻想呆在您的身邊。”史鳳低眉順眼的說道。
“一千兩怎麽樣。”烏銘正色道,心裡卻恨死了自己的兩隻手,兩手一抓,一千兩就出去了,敗家啊。
“老爺,奴婢隻想伺候您。”史鳳輕抬起頭,眼圈微紅的說道。
“一千兩銀子都不要?”烏銘扭頭看向謝淑雅道:“她是不是缺心眼來著?”
“她為什麽要?”謝淑雅苦笑道:“是錢就有花完的時候,和錢相比,你現在這麽得五少爺的信任,跟在你身邊,那可是一輩子的好日子。”
“可是我明年七月就打算離開烏府了。”烏銘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一些,突然對史鳳道:“你還願意跟著我?”
“老爺是有大志向的人。”史鳳輕聲道。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狐狸精托生的。”烏銘苦笑道:“這你都看的出來,行了,想留就留吧,我和你說好,每個月給你十兩銀子的薪俸。”
“謝老爺。”史鳳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