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無可戀。
生動形象的道出諸葛策此時此刻的心情,內心抓狂到了極致,如果他擁有超一級的打人實力,必定將藥老和東宮老嫗按在地上摩擦。
不吃肉受罪,吃肉也受罪,兩度為難。更要命的是吃兔子肉已經成為習慣。
諸葛策抵製黃燜的兔子肉,是因為知道了它的功效太強大,改變了自己的體質。
之前頓頓吃兔子肉,沒有人發現,直到剛才的一場打架,三個人意識到了半個月來吃的兔子肉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在他們毫無之前的情況,藥老毫無保留的貢獻出來。如此看來,藥老也是一片苦心。
他抓了世間罕見的兔子,烹飪,供其三人食用,達到調理他們的身體。
吃兔子肉,改善體質,一點都不假。
吃動物肉,強身健體,這是人人希望得到的結果。
然而放眼當今天下,吃上神奇的兔子肉恐怕沒有幾個人吧!
應該是他們四個人了,其他人想吃一口,甚至聞一聞香味都不可能。
其他人注定只能看見平常的兔子,吃一般的兔子肉。
同是人,同是兔子肉。然而,在藥老的特意安排下,兔子肉不再是一般的肉,而是一種促進人身體的催化劑。
東宮老嫗心裡是很竊喜,嘴上非常討厭藥老,心裡地卻對他的恩賜感恩戴德。
如果藥老的行為再正常點,也許她不會鬧小情緒,而是兩個人聯手,一統江湖,重振雄風。
然而,一切的一切,東宮老嫗是想想而已。她是無法強行改變藥老的言行舉止。
其他的不提,單憑諸葛策一事,東宮老嫗不讚成他收他為徒弟。古月灣成為他藥老的徒弟,她絕對沒有一點點阻攔,可是對於諸葛策,她極度的反對。
諸葛策吃著一塊一塊的兔子肉,東宮老嫗心裡著實不是滋味。然而,她有什麽辦法呢?這兒是藥老的地盤,自己又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說諸葛策必須吃肉,她怎麽鬥得過呢?隻好隨之了。
糟糕的情緒下,東宮老嫗吃起兔子肉不再是非常的香味,也不再非常的口渴。
如果兔子肉沒有強身健體的效用,她絕對不再動一塊。
“大家的心情,我很理解。”藥老攤開雙手,“你們看看,我們四個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東宮老嫗!你別一直瞪著諸葛策了,吃你自己的肉。諸葛策!你也是,吃著美味的兔子肉,你幹嘛一臉的不樂意?還有你女娃子,他們兩個人似乎吃得少,那你多吃一點。浪費這香飄飄的肉,可惜了。”
“哼!”東宮老嫗狠狠地吞下一塊。
“恩!”諸葛策舔舔嘴巴,“肉還不錯。但是藥老,我說了我是不會跟你的=。我吃肉,是因為她東宮老嫗。”
東宮老嫗惡毒的盯著諸葛策。
“藥老!我隻吃肉,不跟你學什麽上天入地的本事。高深莫測的魔法啦武道啦,你全部傳授給古月灣。”諸葛策起身,“我吃飽了。”
古月灣咬著一塊肉,砸吧著說:“師父!我跟您學,別再為難諸葛公子。還有師父,您可不可以不要讓東宮老嫗折磨諸葛策公子了。”
藥老連連擺手,製止道:“女娃子!你還沒有燒香拜門,我只是對你講了句話,還沒有正式收你為徒。”
“你說話不算數。”諸葛策撫摸著鷹狼的腦袋,噴藥老道,“我們屈服了你,你還想怎麽樣?”
東宮老嫗不講話,雙臂緊抱,盯著藥老。
藥老指著諸葛策說:“你小子!一天和我較勁,有意思嗎?難道還想去礦工處走走。我隨時可以送你出去,去感受他們的狂野,說不定你也會變得瘋狂。不指責你了。你不想學習,暫時不提這岔。說正經事情……”
他看向古月灣,“女娃子!你知道我們是什麽教會嗎?東宮老嫗!你吃了我的兔子肉,這個問題你講一下。”
藥老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友善,東宮老嫗非常不樂意說:“光明教。”
“恩!”藥老很滿意的點頭,“我們是光明教的人。東宮老嫗!你繼續說下去……”
“光明教起源於古老的時期,是最早的一個組織。在滇南大陸處於蒙昧時期,它就有了雛形。在人類、神、魔鬼共存時期,是光明教最輝煌的時期,帶領人族走向勝利。”
“光明教的沒落,是隨著神和魔鬼的消失,漸漸地淡出世界舞台。同時,政權的力量不斷地增大,爆發了神權與政權的鬥爭。這場鬥爭,持續了半個世紀,最終是光明教代表的神權走向了沒落。”
“如今,光明教的殘余勢力,只剩下少部分的力量。也說不定我和他了。因為我東宮老嫗活了八十多年,尋找過,但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光明教,最大的責任是抵禦魔鬼和神,不再讓他們壓榨人類。可惜呀!幾萬年前,政權的興起,絕對不允許光明教的存在。”
藥老不住的點頭,最後說道:“任道而重遠。光明教的路需要走很多很多的路程,才會複興。當然,光明教不會與政正面對抗。”
“誰說不對抗?”東宮老嫗咬牙道,“如果不是政權的興起,光明教是統治滇南大陸的主人。”
“我們兩個人不辯論了。”藥老冷冷的說,“事到如今,我們應該摒棄前嫌,展望未來。”
“好一個展望未來。”東宮老嫗揶揄道,“你是將教會的最後勢力,也送給了想徹底消滅我們的人。”
“你的話嚴重了。今天我們不談了。說說女娃子入教的程序吧?”藥老像征求一般,看向東宮老嫗,“目前,我知道的教會人,就是我和你。關於吸收古月灣入教一事,你如何看法?”
“我……”東宮老嫗看看諸葛策,再看看古月灣, 最後還是同意道:“隻準古月灣入教。”
“好說好說。”
——
藥老和東宮老嫗穿上正式的教會服飾,從頭到腳,一身的黑色,沒有一點點的雜色。
連古月灣也穿上同樣的服飾,安靜的跪在一座雕像前面。
諸葛策仔細地打量著雕像,但是看不出任何的形象。只要他閉上眼,或者移開視線,他忘記雕像的模樣,不清楚是人像或動物像。
諸葛策奇怪之間,古月灣的入教儀式開始了。
“古月灣!”東宮老嫗手中剪刀剪下她的一縷頭髮,“這是為創始者獻禮。”
藥老很恭敬地接過,放入香爐中,點燃。
“古月灣!”東宮老嫗手中剪刀刺破她的手臂,“這血是獻給創始者。”
藥老用紙張吸了幾滴血,放入香爐中,燒了。
“古月灣!”雕像發出聲音,“你的心,誠嗎?”
古月灣和諸葛策震驚了。
“誠!”藥老替她回應,“她的血液已經融入您的身體。”
雕像繼續發出聲音:“引路人是誰?”
“我藥不思。”
“準!”
藥老跪下,拉著古月灣,碰碰碰的磕了三個頭。
東宮老嫗喊道:“古月灣!為你師父獻血。”
老嫗又用紙張吸了幾滴血,吞入肚。
“向你師父磕頭。”
碰碰碰的又是三響。
“禮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