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策和古月灣一直跟著東宮老嫗習練武道;一千多的教-徒跟著藥老和令狐衡習練陣法。
那一千多的教-徒曾經都是打架的高手。這些人沒有被藥老收編為光明教的人時,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他們為了生存,不僅得去洞裡挖礦以換取生活的必須品,而且得與其他人搶奪底盤保證活得更有尊嚴。
人人具備戰鬥的素質,如今在習練陣法之余,他們享受到了藥老和令狐衡的指導,個人的武功逐漸地增強。
整個老寨的人都亢奮的訓練著,諸葛策和古月灣潛心於高深地武道,教-徒們則是習練著變幻莫測的陣法,氣氛異常的火爆。但這火爆,並不是為了迎戰,而是興奮於自身的成長。
又過去了一個星期,老寨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
一直鬧騰的聯盟組似乎自我瓦解了一般,沒有存在過樣,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聽聞他們的動向了。偶爾有斥候小隊人員反饋,自從綠湖相聚後,四大幫派和其他中小幫派的人回到各自的地盤,不再有任何的動靜,大家回歸以前的生活:該挖礦的挖礦,該勞作的勞作。
如果硬是找出他們哪兒不對勁的動作,就是不再發生彼此之間打鬥搶地盤的情形。
自綠湖會見後,大大小小的幫派好像達成了一個秘密的協議,否則以每位不簡單的幫主,不發生互相之間搶過來搶過去是不可能的。只能說他們面對光明教,都放置爭端,一致對外。
“東宮老嫗!”諸葛策一掌劈斷一棵大樹,拍拍手上樹皮和渣渣,“天氣不再寒冷了,還有點變暖了。難道那些嚷嚷準備攻打我們的人,去冬眠了?還是準備春困了?我都等得心……”
“報。”
一席身影飛速奔來,聲音先在他之前飄到諸葛策他們這邊。
東宮老嫗瞥了一眼連滾帶爬而來人,辨認出他是斥候,揶揄道:“教主!你想要的戰鬥來了。”
諸葛策和古月灣停止了手腳動作,看著越來越近的人,才看清是一位斥候。諸葛策瞪了一眼東宮老嫗。
“報。”斥候顫顫巍巍地站在了三人面前。
“說?”諸葛策整理著衣領。
“教主!敵人行動了。”
“好。”諸葛策的左手拳頭砸向自己的右手掌,齜嘴豪邁的說,“我等的就是這一天。等這一天很久了,等得心都著急焦慮了,如果不是藥老的堅持,我早帶領眾人去殺了他們。他們嚷嚷了很久,終於來了。好。”
古月灣微微地斜眼,提醒道:“公子!敵人來了,你不應該站在這兒興奮,而是回去老寨。”
“對對,我們立馬回去。”
東宮老嫗很有意見的說:“教主!我們應該回去,現在立馬。回去老寨,和藥老他們一起殺敵。”
“對對對……走。”諸葛策雙手情不自禁的搓~著,“斥候!我們即刻回老寨,一起殺敵。”
“公子!殺敵不是斥候的任務。”古月灣再次提醒道。
“對對對……我激動得忘記了這茬。”諸葛策揮手道,“走。”
一路上,古月灣對於諸葛策的癲狂狀態,莫名其妙,有幾次提醒了他,也不管用。也就不想多嘴了。她漸漸地意識到諸葛策不再是剛認識那會兒樣好說話,他變得更加主動。以今日的情形看,何止是主動,簡直是表現出了嗜血的本性。
“古月灣!你就別操心了。”東宮老嫗倒是看得比她深,或許說是了解諸葛策的性子吧!
一直以來諸葛策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公子,近一個多月來,擁有了足夠強的力量。相比較以前,或者大多數人而言,諸葛策在武道上的確是上升了,目前他的段位越過了古月灣。又是年輕人,聽到敵人來自家地盤,難免安耐不住躍躍欲試的衝動,浴血殺敵。
斥候被諸葛策強拉著上了鷹狼的背,一直喋喋不休地講著所偵查到的動向。
一夜之間,聯盟組的人聚攏在綠湖,旗子飄飄,刀尖森森,弓箭蹭蹭,馬兒嘶鳴,人影重重。
準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東部區的人終於捋順了,按照各自的任務,派出了人力、物力、財力,相聚於綠湖。
一直在此休養生息的南門洪早早的起床,給大夥兒鼓鼓勁。
“我南門洪在此恭賀大家旗開得勝。”呼呼的晨風中,南門洪舉起大碗。
“乾!”宗政詔高舉手中大碗,高呼道。
“乾!”
兩萬五千多人高舉大碗,一口氣乾掉各自手中滿滿的一碗酒。
“出發!”宗政詔一揮手,大部隊開動了。
大隊人馬分成了三個階梯:宗政詔帶一波、赫連南帶一波、谷粱僳帶一波。
前進中,赫連南越過隊伍,跑到第一梯隊,找宗政詔。
“宗政幫主!”赫連南拱手道。
“何事?”
“關於糧草一事,我們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你對南門洪不煩心?”
“你放心嗎?”
宗政詔沉思了片刻,“我們沒有更適合的人留守綠湖。南門洪是最合適的人選,督導糧草。”
聯盟組的糧草全部囤積於綠湖。綠湖與藥老的老寨相隔一日的路程,可以及時補給聯盟組。
本來他們的計劃中,糧草這是不必要。三天時間攻下老寨,帶夠三天的糧食。後來,他們詳細的深入、科學、合理的分析後,認為三天攻下老寨存在一定的難度。為了以防萬一,聯盟組決定將糧草放置於綠湖,便於調動。
“你們風龍幫的二當家公皙黑,她有能力肩負起督導糧草的重擔。”
“赫連幫主!我風龍幫地處南部,門口還有一條瘋狗。我的老家不可能沒有一個重要的人物鎮守。你想讓我的二當家離開風龍幫的老區,這是不可能。”
“宗政幫主!我知道這個想法不可行。但是南門洪這個老匹夫,我真的不放心。尤其是他身邊莫名地多了一位老者。好像叫多子蒼吧!”
“提到老者多子蒼,他有沒有去找過你?他來找過我。”宗政詔不想談二當家公皙黑肩負糧草一事了,糧草可以允許出錯,但他的老巢不容半點的差池。
“他沒有找過我。”
“他說可以幫助我打敗光明教。並且在我面前展示了神秘莫測的魔法,和藥老那樣。一位神秘的魔法人士,為何幫助我們打光明教呢?”
“所以我更不放心南門洪督糧草。如果他有異心,我們三日不拿下光明教,我們的後勤跟不上,對我們極度的不利。”
“我思考過這些問題。但是赫連幫主,你沒有信心三日拿下光明教嗎?”
“我還想一日拿下光明教呢。 我們兩萬五千人,光明教一千人。即便光明教的一千人都有藥老那樣來去自由,我們照樣拿下。”
“那不用在意糧草是不是由南門洪來承擔了?我們的實力足以踏平光明教的老寨。甚至……”宗政詔壓低聲音,“南門洪不是明目張膽的收了一位厲害的人物嗎?我試試他的心。如果南門洪打了糧草的主意,我們反過來殺他。赫連幫主!對付他南門洪,你也不是不有這個心吧?”
“高。”赫連南心裡有點佩服了,“這次聯盟中,南門洪所縮頭縮尾,又招收了一位來歷不明的高手,其心不純。”
“如果他動了糧草,我們有理由收拾他。一直以來,西部片區廣袤地土地被他佔據著,油水他最多。這次他表現出一點點異樣,我們合兵去攻打他老寨。”
“如此說來,我們這是一石二鳥了?”
“就等著南門洪上鉤。”
“哈哈……”
“哈哈……”
遙望著隊伍消失在綠湖的邊緣,南門洪搓搓手,瞅瞅站在自己身邊的多子蒼。
“南門老大!以你的實力,理應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多子蒼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惜你遲了一步。”
南門洪淡淡的笑起來,“多子蒼老者!這不是你來了嗎?還有我也很有膽量留在綠湖,當聯盟組的人質。”
“呵呵……南門老大!”多子蒼拱手道,“先恭賀你。”
“呵呵……時候未到。”可是南門洪的面孔卻不是時候未到,而是機會到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