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長老!我們的準備工作遠遠不夠。最大的障礙是我們的人數少,處於劣勢。另外我們的打鬥能力與四大幫派的人相比較,個人會比較弱。還有天時地利方面,甚至人和也缺火候,主動出擊,我們的勝算太小。那不如鎮守陣地,等他們入網,再收。”
“嗯!我高估了陣型的實力。以為佔著團隊協作的優勢,可以碾壓他們。如你這麽一講,情況不容樂觀。”
“問題不是出在陣型方面。打群架,或者講戰鬥也不為過,大規模的作戰中,陣法非常的重要。而陣法由人組成。然而我們過於太少,在密密匝匝的人潮前,絕對的輸。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啦陣法啦都是空談。”
“我清楚了。”令狐衡深刻認識到人數的重要性,“我不會再有主動攻擊的想法。目前我向你藥老長老保證,我會認真地訓練他們。”
“今天演練到此結束,你加把勁訓練,早日將這批隊伍練就一身的本事。我去遊逛遊逛。”藥老起身,“這兒,交給你了。”
令狐衡起身相送:“藥老長老!你放心。”
“走了。”
“走了。”同一時刻,第十四區外的軍營中,多子蒼起身,“安平軍大人!你繼續蹲守此地,而我去裡面遊蕩遊蕩。”
看著瘦弱的多子蒼,安平軍再次問道:“多子蒼法師!你真不需要幫手?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讓幾位士兵跟在你身邊。到了裡面,起碼有個相互照應的夥伴。”
多子蒼一臉的目無無情,搖搖頭:“安平軍大人!我一來到此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前,我是力不從心。如果你硬是讓士兵跟在我身邊,一同進入第十四區,發生危險,我只能自保,保不了其他人。另外……”
他指向峽谷間的通道,“峽谷通道被下了一道咒語。根據我這幾天的偵查所得,我一個人應付得了進出,再多一個人,也許我就不行了。”
“好吧!”安平軍不再強求。
多子蒼仰頭望望天空,滄桑的說:“等我摸清礦區裡的情況,我立即返回,再定奪。”
說完,多次倉蒼邁動蹣跚的步伐,一搖一晃地走向峽谷。
一位士兵小聲說道:“安平軍大人!這位所謂的法師,他行嗎?走路都快跌到了,一陣強勁地風吹來,都可以吹飛他。他一個人去,不是去找死嗎?”
安平軍皺皺眉頭,歎氣道:“法師……法師……為什麽第一次聽說龍聯盟有這個職業?上面的人究竟有何打算?”
回想起自己來無返金礦工作前,上頭人慎重地警告過他:如果礦區出現一個消失了很久的光明教,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外面的聯絡人。
安平軍和公孫煌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外面的聯絡人,卻只派遣一位老頭子。沒有聽說過的一位老頭子法師。
上面的人作何打算?
士兵又嘀咕道:“大人!上面的人是不是沒有重視此事?我見識過諸葛策公子的血色婚禮,那個神秘人簡直是神一般的人,而我們……”
“你的這些話,我面前說說就可以了。”安平軍嚴肅地說,“我們不要去猜測上面人的想法。既然這位法師獨身前往第十四區,或許有一定的實力。如果換作你,你敢嗎?我們等著吧。”
“我不敢。”士兵乾脆利落的說,“裡面盡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罪犯。
” “我也不敢。”安平軍指向即將消失的多子蒼的背影,有點佩服的語氣說,“而他敢。”
多次蒼似乎感應到安平軍的話,回頭瞅了一眼軍營的帳篷,再仰頭凝視兩邊高聳入雲的山巒,繼續朝著裡面走。
他越走,峽谷越安靜,唯有呼呼的風穿梭其間。
沿途,時不時見到掛在崖邊的骸骨。或許腳下的地面上也有,只不過雪太厚,屍體被覆蓋了吧!
多子蒼再回頭,看軍營的駐扎地,已經看不見帳篷了。
多子蒼從身上取出一根細細地鐵棍。
鐵棍漆黑漆黑,握手處是鋥亮鋥亮的,一斷是金屬球,一斷是平型口。
“小棍棍!全靠你了。”
多子蒼將一粒藥丸放入金屬球內,立即冒出一股淡淡的藍光。他一放手,金屬杆懸空。
他輕輕地墊腳,踏上金屬杆。
“起。”
金屬杆帶著多子蒼飛起來。
約飛行一個時辰,多子蒼通過了長長的峽谷通道。
飛行到一處隱蔽的角落,他下了金屬杆,取出金屬球內的顆粒,收回金屬杆。
“什麽人?”一位蒙頭的白色人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你做什麽?”
多子蒼直接伸手,扣住他的喉嚨,壓低聲音問:“你埋伏在這兒做什麽?”
“咳咳……”全身白色的人雙手抓多子蒼鋼筋一般的手,“咳咳……”
多子蒼稍微的放松手,再次冷冷的問:“你是光明教的人?”
白色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搖搖頭,“我不是……咳咳……”
“你不挖礦,也不是光明教的人,躲在這兒做什麽?”
多子蒼眼神如禿鷹的眼睛,盯著白色人的眼眸。
“咳咳……監視外面的軍隊……”白色人不停地拍打多子蒼堅固地手臂。
“為何監視?”
“如果軍隊……”他立馬改口,“你是什麽人?”
多子蒼的手又用上力氣,“說,為何監視?你不是光明教的人?為何監視軍隊?”
說完,多子蒼松了一點力道。
“我們必須掌握軍隊的動向。一旦軍隊進入,沒有人好過。”他意識到了不說的難受,立馬認慫,“軍隊介入,我們的利益將會受到損失。”
“不是光明教的人,你是什麽人?”沒有進入前多子蒼多少了解了一些礦區的情形。
“我是風龍幫的人。”
“風龍幫?掌控著南部區的幫派?”
“嗯!”他的喉嚨舒服了,“你不是罪犯,為何而來?”
“你話很多。”
“咳咳……我……”
“你沒有用處了。”
哢擦!多子蒼一用力,扭斷他的脖子。
脫下死者身上雪白的衣服,多子蒼披上了自己身上。然後,挖了一個大大的雪坑,埋葬了屍體。
穿上白色衣服的多子蒼,隨便地找了一個方向,繼續走。
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人。
走著走著,他見到很多很多的房屋,人們來來往往,看他們的舉動,似乎是準備去打架。
多子蒼潛伏入房屋,偷聽他們的談話。
“兄弟!我們準備與光明教正面的對抗。”
“我們風龍幫先打頭陣,如果拿下~藥老,以後兄弟們的日子好過了。”
“那是,光明教的那個藥老很厲害,一旦被我們控制,如虎添翼,我們幫飛得起來。”
“但是我們的風險很大。據說令狐衡隻用一天的時間,將他手下人的戰鬥力提升一大截。”
“那也不用擔心,我們的人數多。目前,光明教只有一千多人,而我們是一萬多人,足夠虐死他們。”
“不知道何時去攻打?我快等不及了。”
“快了,等著吧。摩好拳頭。”
“……”
多子蒼聽了一會兒,明了了,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必要,轉身離開。
經過一個峽谷,多子蒼發現山巔上有人,好像在習武。
他沒有繼續往前趕走,而是找了一個上山的方位,直接攀援而上。
“諸葛策!你的步子,下盤必須穩,否則容易被人擊倒……”
多子蒼聽到“諸葛策”名字,立馬想到公孫煌的交代。他沒有直接現身,而是隱藏在一棵大樹後,觀察。
他看到了三個人:一位老老的女人,一位十七八歲的姑娘,還有一位十七八歲的男子。
【原來是他們三個人。】
多子蒼看過東宮老嫗、諸葛策、古月灣的畫像。
眼前的三個人就是畫像中的人。
他們在舒坦的習武,與公孫煌告訴的他的情形似有不一樣呀!
【我得跟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