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教主!乖乖地受降。”宗政詔右肩扛著重斧頭,左手指著被圍住的鷹狼和諸葛策,“聽聞你年輕有為,我早想與你見見。但不是以現在的場合見面,怎奈你我不在統一戰線,也唯有戰場上相遇了。
嗯!今日一見,諸葛教主你的確是一表人才。你胯.下的鷹狼也真乃一匹神物。你和你的鷹狼都不可以不明不白的死去,歸順我們,有你的大舞台。
諸葛教主!你別再催促鷹狼了。捆住它四肢的繩子不一般。這繩子栓住幾千公斤的動物都沒有問題,它再動也掙脫不了……”
諸葛策忽略他嚷嚷之聲,全心地觀察著圍攻之人的舉動。他發現聯盟組的人不敢靠近,隻敢遠遠地拽著套住鷹狼四肢的粗繩子,同時他們沒有射箭之類的攻擊,只是拉扯著繩子,準備拽倒鷹狼。
嗚嗚嗚……鷹狼吃力地轉動著身子,緩緩地移動四肢。
“拉住繩子,拉住繩子……”抓著繩子的人大叫著。
“大家使勁,不要讓畜生動。”
“拉……”
“鷹狼!再使勁,使勁……”諸葛策瞄著腰,右手長劍貼於鷹狼腹部,左手緊緊地抓著鬃毛,“使勁,使勁,用力……”
嗚嗚嗚……鷹狼揚起頭,扭著脖頸,拽著繩子,拉著人一點點的移動。
“諸葛教主!對不住了。”宗政詔見一人一狼死命地掙脫,鷹狼還成功動了身子,帶著拉繩子的人移動了腳步,情知不妙,下令,“射殺鷹狼,人留活口。”
殺了鷹狼,就是斷了諸葛策的退路。殺了諸葛策教主,是一時之快,後果是光明教全體人員的死撲。
光明教的死撲會爆發出多大的威力,宗政詔預料不到。
今天清晨的第一輪攻牆中,這位年輕的教主和鷹狼帶著守牆人玩命抵抗。剛上任的教主就擁有了很高的威武,殺了他,不值得。
這點,宗政詔很明白。
目前留下諸葛策的命是最大的用處。
咻咻……帶著火折子的弓箭近地面飛向鷹狼的四肢、尾部、頭部,避開了諸葛策所騎著的腹部。
“射!”
咻咻……密集地弓箭攻向鷹狼。
嗚嗚嗚……鷹狼拚命地轉動身子,將繩子拉得緊繃繃,拖動了拽繩人。
“他媽的。”密集的弓箭飛來,諸葛策慌亂了,破口大罵,“陰險狡詐之人,我低估了你們的實力,今日老子與你們同歸於盡。”
嗚嗚嗚……鷹狼的頭都扭得變形了,脖頸咯咯作響,身子轉得越來越快。
咚!諸葛策被甩下了,跌落在地面。嘭!一支箭擦著他腰部飛過去。
呼……諸葛策驚得深呼吸。
嗚嗚嗚……鷹狼跳著轉起來。
啪!鷹狼拉斷其中一根繩子,卻也中了好幾支箭,掛彩了。一根繩子被拉斷了,其余三根也依次被拉斷。
鷹狼俯下身子,讓諸葛策爬回去。諸葛策渾身濕淋淋的機械地上了鷹狼的脊背。
“弓箭!”
“弓箭!”
“弓箭!”
聯盟組的前呼後叫,不停地發射弓箭。一波波箭雨飛向諸葛策和鷹狼。
諸葛策靠著鷹狼閉上眼,左手撫摸著鷹狼,氣喘籲籲的說:“鷹狼!我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轟……箭雨即將而至,一團團火光炸開。
諸葛策和鷹狼周圍的天空綻現出了熊熊的火光,濃煙繚繞,將其與圍攻者隔開了。
“藥老來了。”
“藥老來了。”
“藥老來了。”
聯盟組的人喊聲顫抖了。
鬧哄哄的喧囂中,諸葛策睜開眼。眼前滿是烈烈的火焰,吞噬了飛過來的弓箭。
“弓箭!”
“射擊。”
“弓箭!”
“射擊。”
“弓箭!”
“射擊。”
聯盟組的呐喊中,藥老飄然而至,到了諸葛策和鷹狼的頭頂。
諸葛策喃喃而言:“死老頭子!您終於來了。您再不來,我去見閻羅王了。”然後,他軟綿綿地靠著鷹狼,又閉上了眼。
“鷹狼!撤退。”藥老一把抓起昏睡的諸葛策,厲聲道,“迅速撤退。”
嗚嗚嗚……鷹狼嚎叫著跳入高高的天空,與藥老一起離開聯盟組的營地。
“他媽的。”等突然爆炸的火光消去後,宗政詔沒有見到鷹狼和諸葛策,狠狠地罵道,“藥老是人是鬼呀?到嘴邊的肉,又溜走了。靠……”
前一秒鍾勝利在眼前,後下一秒鍾卻不見了目標。
宗政詔心裡非常不爽。
為了射殺鷹狼,拿下諸葛教主,他可是拉來三千人,層層包圍了鷹狼和諸葛策。馬上要成功了,結果諸葛策和鷹狼被藥老救走了。
“給我加緊攻牆。”宗政詔吐出一口鹹鹹地口談,凝視著防禦牆,“必須攻破這道防禦牆。”
防禦牆變成了火海,完全不見一點冬日的景象,連天空飄落的雪到了這兒,全部成水蒸氣。
呼嚕呼嚕……火勢蔓延,煙霧滾滾。
守牆人依然躲在洞中,不敢探出身子,別提出來撲滅越來越旺盛的火勢。
“聯盟組的人準備了很多很多的箭火雨吧,他們是準備燒死我們。”
“不管如何,我們不能放棄道防禦牆。我們必須守住。”
“對!我們必須守住。教主和鷹狼殺入了敵軍的隊伍,我們必須穩住後方,不可讓敵人燒了我們的地盤。”
“我們堅持住。”
“堅持。”
“堅持。”
“……”
一人喊起,有人跟著喊,最後是全體人員一起喊,與畢畢剝剝的火響一般,響徹著五裡防禦牆的天空。
嘩啦嘩啦……眾人呐喊中,突然刮起一陣陣的烈風,風是從老寨方向吹來。
“風來了。”
“風來了。”
“風來了。”
躲在洞裡的教-徒高呼而起。因為風將火勢和濃煙吹向聯盟組的隊伍。
滾滾煙霧撲向聯盟組,便於光明教的人行動。
不一會兒,去了幾個時辰的教主騎著鷹狼出現在眾人眼前。教-徒振奮了。
“教主!”
“教主!”
“教主!”
嗚嗚嗚……鷹狼仰頭呼嘯。
歡呼聲中,諸葛策下了鷹狼,走到大家的面前,宣布道:“藥老來了。所有人做好準備,隨時出牆作戰。”
聽到教主說藥老來了,每個人心裡更踏實了,不約而同的呐喊:“打死聯盟組的人。”
諸葛策振臂大呼:“打死聯盟組的人。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光明教的厲害。”
“殺!”
“殺!”
“殺!”
一片喊殺聲中,教-徒們列隊了。
諸葛策高喊:“按著你們訓練的陣法,去擊殺聯盟組的人。東邊由東宮老嫗指揮,西邊由令狐衡負責,南邊我來。藥老在那邊的高山召喚風。”
教-徒紛紛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諸葛策所指的山,依稀可見一人懸空比劃著,好像風的源頭就在那兒。
風向的改變,將火勢和濃煙吹向了聯盟組。
股股濃煙,一層疊一層,壓向聯盟組的隊伍,迫使他們使不出力氣。
濃煙下,烈火中,從聯盟組方向飛過來的箭雨減少了,偶爾有弓箭射來,再沒有之前的力道,紛紛落到牆頭。
諸葛策下令道:“趁此時機,我們必須痛擊聯盟組。出牆,殺敵。”
“殺!”
“殺!”
“殺!”
與此同時,防禦牆外的聯盟組的三位大佬,正苦於濃煙的侵襲,又收到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搞得手足無措。
“什麽?”
“什麽?”
“什麽?”
雖然宗政詔、赫連南、谷梁僳處於不同的方位, 但是三個人的表情都一個樣:目瞪口呆。
他們正苦於風向的突變,濃煙的侵襲。各自的斥候從綠湖匆匆趕來,滿頭汙垢的跪倒各自幫主跟前。
“幫主!糧草被燒毀了。”
差不多三個人都吐血了。
當前攻牆的局面對聯盟組非常不利了,又突發綠湖的糧草被燒光。
雪上加霜。
“南門洪呢?”三個人都同樣的問題,“他人呢?”
“受傷了。”
“什麽?”
“天亮之際,藥老帶著三個人偷偷進入綠湖,打傷南門洪,挾持他,迫使我們的人燒了自家的糧草。”
“完蛋了。”
三個人頹然地坐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而當前攻牆的場面越來越對聯盟組不利。
濃煙翻滾下,最前面的人被熏得睜不開眼睛,呼吸困難,射出去的弓箭軟弱無力。
“暫時停止攻擊,後退幾裡。”三位都發出了停止攻擊的命令。
他們不敢繼續攻打防禦牆。他們都明白這濃煙不是自然風吹來,而是那個神通廣大的藥老作怪,改變了風向。
如果聯盟組繼續攻擊,只怕是全軍要被光明教覆滅了。
藥老有本事去燒了糧草,此時又搞妖風,必定有更加有力的手段來消滅他們。
“幫主!不好了。光明教衝出來了。”
“死侍隊殿後,其余人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