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灣入教儀式上得到的是力量;諸葛策的入教儀式中出現了冰,而且很濃,濃得封住了屋子。
藥老不得不想諸葛策擁有的技是冰系。其實,不是想了,應該確定就是冰系
諸葛策是冰系。
藥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般而言,古月灣是女子激發的是冰系,諸葛策是力量系,而今,兩個卻是相反了。
藥老抓著腦殼,想不通。還有一點他想不通的是冰系很多年沒有出現了,起碼他的能查閱到的資料中,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了。
這一出現,就在諸葛策的身上,這不同尋常呀!
“或許是光明女神被放置於冰窟中,長達幾萬年,才導致諸葛策擁有了冰系吧?”藥老自言自語道,“真正的光明教的人,都是會從她哪兒得到屬於各自的能力。但是冰系出現的人卻很少,鳳毛麟角,我也是聽說過而已,而真正的看到記錄和認識的人,卻沒有一個……”
諸葛策回頭,狐疑地問:“藥老!你嘀咕什麽?”
“我想你身上出現的冰的現。”
“我身上哪兒有冰塊了?”
“你進入另一個時空的時候,這間屋子被冰塊封住了。”
緩過氣的古月灣也點頭道:“公子!你不知道?剛剛你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被凍住了。我們開不了口,講不了話,動不了手腳。冰塊像長了手腳一般,籠罩了這間屋子。”
“可我沒有一點點的感覺。我只是夢見了冰屋子中那個與舞姬很像的睡美人。”
東宮老嫗起身,說道:“或許!你得到了冰系。就如藥老所言,你的魔法是屬於冰系。冰系呀!很多年沒有出現了。你確實一個奇才。還有你古月灣,你們兩個人都是千年難遇的人才。”
“恩!”藥老也慢慢地起身,“東宮老嫗!你還記得當初你自己入教的一事吧?我猜想你我的異響沒有他們兩個人厲害。或者說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產生異響。反正我是沒有,我隻記得自己誰了很多很多天。”
東宮老嫗點點頭,沒有否認,“藥老!我佩服你的眼光了,從來沒有出現,這一出現,就抓來兩位潛質很大的人。而且,我有點疑惑,你是怎麽知道諸葛策來到了無返金礦?古月灣被你發現不奇怪,而諸葛策是趕來無返金礦一個月,你就知道了?”
諸葛策和古月灣也齊齊看向藥老,露出詢問的眼神。
“我夜觀天象。”藥老仰頭注視著屋頂,“天地不尋常,有一道光明從東方射來。”
東宮老嫗和古月灣努力地回憶諸葛策來到無返金礦的日子,似乎沒有一道靚麗的光芒掛在天空呀!倒是當夜發生了火災。
諸葛策一把火燒了猛女的屋子,殺死了猛女和霸王男。而火燒一棟房屋,達不到明亮的光芒,僅僅是照亮一方小山而已。
“一道光芒從東方來?”東宮老嫗開口道,“藥老!諸葛策來到的那天,白天或者夜間都沒有耀眼的光芒出現,難道是我們眼拙?”
“那一夜。我也確實沒有見到光芒。師父!難道只有你才能見到嗎?”
諸葛策保持沉默。口上不講話,心裡卻想到了很多。就如之前他所設想過那樣:自己來到無返金礦是否與藥老有關?
“小子!你沒有疑問?”藥老回頭,問諸葛策,“你心中沒有疑問?”
諸葛策搖搖頭。他知道不管有沒有關聯,如今都不重要了。自己都入教了,身上被打了光明腳的烙印,
還重要嗎?不重要了。從今往後的自己,就是與全天下的官府為敵。哪怕找你躲著,軍隊也會來找自己。 藥老繼續說:“我學過觀星術,也會看人相。否則,我怎麽會留守在此地,一直照看光明女神呢?東宮老嫗!古月灣!還有你諸葛策,你們都會不自覺地聯想到諸葛策是被我弄來。我光明正大的告訴你們,諸葛策沒有出現在無返金礦之前,我從來就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存在。
你們還是會疑問吧?我再告訴你們。我只能在無返金礦活動,出不去外面的那道咒語。而通過那道咒語,也許教會呢唯一知道離開的人,只有你東宮老嫗了吧?至於政權那方,或許有一大波人清楚進出的途徑。
而且事到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光明腳已經上了舞台,不得不去面對強大的軍隊。提到軍隊,等一會兒我得出去偵查。”
“這個我去。”東宮老嫗自告奮勇。
“不行。你得負責教授他們兩人。”
“你要處理很多的事情,內部還沒有穩定,需要你去話時間。”
“這個不用擔心。我相信令狐衡的能力。他統禦得了一個青龍幫,小小的一個青龍分舵,他是有能力的。我們是內憂外患呀!而外患是最重要的,他們是軍隊,一旦與我們爆發戰鬥,就是你死我活。而內憂,是很多的因素。每個團體的人都不希望外面的軍隊進來,就憑這點,我可以放手讓令狐衡乾。”
東宮老嫗也不好再強求。 面前有兩位新人需要調.教,這也是馬虎不得。
兩位都死佼佼者,但目前還不是,還是雛雞,沒有長大成長,必須要呵護。
“你們兩個人隨我來。”藥老遠去後,東宮老嫗也開始行動了,“諸葛策!你帶鷹狼。”
“東宮老嫗!我們需要休息一下!”古月灣還提不起力氣。
諸葛策也說道:“東宮老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被掏空了,現在就去,是不是有點疲勞戰術,得不償失。”
東宮老嫗冷冷的說:“當年的我,比你們勞累,也依舊不放手。再說,今天我不是訓練你們體力,而是去念心經。”
諸葛策喊上了鷹狼。
鷹狼馱著諸葛策和古月灣,跟隨東宮老嫗而去。
藥老直接從西邊的山峰出了第十四區。沒有花多大的時間,句發現了軍隊的蹤跡。
他不想打草驚蛇,僅僅是匆匆而過,詳細地記錄下每個蹲點的位置。當他來到峽谷出入口處,見到一隊隊的士兵在操練。
他也見到了作為主事人之一的安平軍正在給士兵士兵釋放劈砍。
安平君雙手握著長長的劍,大聲的喊著:“雙腳前後分開,與肩膀同寬,準備左劈時,要蹬左腿,同時扭腰,用力下去,絕對一刀要了敵人的命。由劈下也是同理。”
安平君對著一根木樁,釋放了一遍,木樁被銷平了。
藥老沒有呆多久,心裡想著軍隊的動作很簡單,但是一旦成勢,砍人如看西瓜。一直走遍了軍隊駐守點,就回了第十四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