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長老!南邊的風龍幫有行動了,幫內的人蠢~蠢~欲~動的心很明顯,有人高喊著殺我們的頭,掛在大廣場上。”
“風龍幫先躁動,很正常。畢竟,軍隊駐扎於家門口外。”
“風龍幫會不會與官府的軍隊勾結在一起了?”
“或許有,或許無。但是他們敢動,我們絕不手軟。”
“風龍幫的實力很強悍,如果與其他三大幫派站在統一戰線,再加外面的軍隊。藥老長老!我們面對的情況將變得非常被動。一個風龍幫我們頭疼了,一旦他們五家達成聯盟,我們在他們面前就是一隻螞蟻。”
藥老點點頭,不否認:“令狐長老!你的擔心是對的。而我的想法是近幾日我們坐等,等他們自投羅網。誰敢有膽子來我們的地盤鬧事,讓他來了就回不去。我也相信你做得到這點。”
“我知道了。”令狐衡建議道,“我有一個想法。你交給我的那本陣法,雖然很簡單,但我覺得很使用。教徒們熟悉了一個上午,我想帶他們練練手了,先去滅了風龍幫。”
控制野牛,令狐衡有十足的信心。可是最終出手還是由藥老帶隊。如今是一次機會,他掙回面子。
見識到了光明教的厲害,如果攻下了風龍幫,令狐衡想也許可以從藥老手中得到一招半式。
據手下斥候回報,風龍幫的人有所準備,想獨自來攻打突然冒出來的光明教。
假如趁著對方未動手之前,令狐衡自己帶隊殺過去,拿下了呢?帶來的效果是無可限量。
令狐衡非常有信心:控制風龍幫。
橫行在第十四區的幫派,哪個幫派作戰不都是一窩蜂的打鬥?比的是個人的戰鬥力,誰不倒下就是老大,缺少團隊的協作。
藥老拿給他的這本陣法書,彌補了這塊。
令狐衡以前有過這方面的想法,一直沒有機會,這次抓~住了時機。經過一個上午的訓練,他手下人的戰鬥力爆增。
再者原屬於青龍幫和野牛的人,個個彪悍,與其他四大幫派的打手差別不大。如今練習了陣法,如虎添翼,攻打四大幫派中任何易湃,應該是有一半的把握。
“趁著對方未行動之前,攻打。”藥老分析道,“令狐長老!你的想法很好,然而,我們確定不了風龍幫是否與軍隊勾結在一起?還有四大幫派是否達成了協議?先排除風龍幫與外面的軍隊勾結在一起,單是四大幫派結夥在一起,人數超過了三萬人多,而我們一千多人。如果我們的人,每個人像你我,一個抵十個,主動出擊是可取。然而,事實不也許我們主動出擊,而是應該守住地盤。”
令狐衡有點悶悶不樂的說:“藥老長老!我們錯過了機會,就很難了。一旦四大幫派成勢,我們處境就苦難了。”
“不急。”藥老將一杯熱水遞給他,“第一,我們主動出擊,現在不是最佳的時期。第二,你見到了我們的教主,他還是十足的菜鳥。”
“幫中之事,都是你說了算。”
“嗯!眼前是,但是你看看我多大了,還有你多大了?你恐怕也有六十有余了吧?我們總有一天先他而死。我們戰死沒事,但是光明教不能再閃失。我既然選擇了重出江湖,必須穩打穩扎,一步步佔領第十四區,衝出去。”
“教主?”令狐衡遲疑片刻,“藥老長老!你的意思是等他學成,我們再行動?”
藥老點點頭。
“我不懷疑他是一塊好材料。
然而,我們等得了嗎?敵人都攻上門口了,我們不是應該先清理敵人嗎?” “令狐長老!我心意已決。”藥老陡然地嚴肅起來,“我們守住門口,不主動出擊。還有……”藥老盯著他說,“今夜,你帶著手下一千多人,連夜到我這兒。能帶上的食物、用具、牲畜等等,一切東西全部搬來。”
令狐衡沒有再反駁。
“令狐長老!我們堅守此地,收編上門的人。”
藥老又囑咐了一些事情;令狐衡離開,回去青龍分舵處理連夜遷移一事。
東宮老嫗帶著諸葛策和古月灣回到屋內,見到藥老一個人坐在滋滋燃燒的火爐邊,神情木訥地盯著爐火發呆。
“咳咳……”東宮老嫗假裝咳嗽。
諸葛策當做沒有看見不正常的藥老,直接坐下,處理自己的傷口。古月灣去沐浴了。
東宮老嫗繼續咳嗽:“咳咳……”
“回來了。”藥老懶洋洋地動動身子,“東宮老嫗!辛苦你了。”
認識藥老一個多月來,東宮老嫗沒有見過他這麽疲倦。
連一旁不想管事的諸葛策,聽了他慵懶的語氣,也有點於心不忍,說道:“半截身子入土了,還這麽拚命?真是老頑固。”
諸葛策本來想說安慰的話,比如老頭子,我都成了你們之中一員,你一心一意傳授我通天本領,其他雜事我來處理等等。然而,話一出口,控制不住嘴巴了。
“你過來,坐下。”藥老一伸手,吸過那本古怪的書,“在我面前,你認真低讀這本書。”
諸葛策沒有說什麽,直接坐過去,取過漂浮在半空中書本。
倒是一旁的東宮老嫗出聲道:“藥老!這本書,沒有人看得懂吧?我有點好奇了,為什麽你一直強迫他?”
“我隻記得這本書很重要。如果有人讀懂了,將得到無窮的力量。我希望諸葛策有一天讀懂這本書。如此,你我不必花費心思去教他。他每天從書本學學一點點,自然的增長本領。”
諸葛策翻閱著書頁,說道:“我看不懂這本書了。藥老!如果你不想累死自己,我來幫你處理雜事?這本書,等以後再說。”
“雜事?”藥老笑了,“呵呵……雜事?你以為我所做事情是雜事?小子!等你出關了,我交給你,看看是不是雜事?”
“不領情算了。”諸葛策又埋頭盯著稀奇古怪的書頁,“我繼續看這古怪的書。”
“你理應習讀這本書,還有認真地跟著東宮老嫗習武。”
“師父……師父……”古月灣跑出來,“師父!外面來了很多很多的人。”
古月灣剛剛洗好澡,透過窗子,見到了很多很多的火把繚繞在夜空中, 往這邊趕來。
“是令狐衡!”藥老不急不緩低說,“他帶領眾下弟子,來這兒,扎寨。”
東宮老嫗走到窗口,看到了長龍一般的火把,“為什麽?這兒住不了這麽多的人。你讓他們來,是為了何事?”
低頭研究古怪文字和符號的諸葛策出聲道:“藥老想打陣地戰。他手中沒有足夠的人。主動去攻打其他,不可取,在這兒蹲點,待兔。”
藥老拍手道:“嗯!不錯。”
“一個問題。”諸葛策抬起頭,“如東宮老嫗所言,這兒的房子太少,他們住什麽地方?雖然天空不再下厚厚的雪,但是天氣還寒冷,這麽多人,如何解決?如果他們凍壞了,誰幫你打架?”
藥老笑著站起來,“我已經告訴令狐衡了,連屋子材料一同搬來。應該不會出現沒住的問題。我們坐等敵人上門,好好的打打架。”
“佩服。”諸葛策又低頭看書。
古月灣有點驚呆了下巴,不相信的問:“師父!他們連石頭也搬來了?”
“不用搬石頭。”東宮老嫗走回來,“藥老!我們全部人集中於此,會不會被覆滅?”
“你我在,不會。”藥老認真低口吻說:“我讓他們來此地,是有一定的思考。第一,他們新入夥,心不穩。第二,其他人的實力比他們強,容易將他們擊倒。第三,我擔心令狐衡的心不堅定。”
“原來你還是不放心令狐衡。”諸葛策又冷插一句話。
“當然。”藥老也不否認,“我連你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