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區有多大,住在裡面的人沒有人知道。
即使強悍如藥老,這種高來高去的人,花了很長的歲月探索第十四區,但是盡頭在哪兒至今也不清楚,他僅僅了解峽谷處出入口和東邊連接外區、北邊和南邊的部分接壤外面。
別提其他徒步測量的人。有人去探索西邊的邊界,結果不見其歸來。
礦區蘊含~著多少金子,也沒有人清楚。幾萬年前起,開采出來的量僅是冰上一角。礦床如一張無邊無際的網,很多很多的曠工進去了,挖也挖了,金子依舊源源不斷地出來。
廣袤的第十四區,常駐人員保持著五萬人以上。這五萬人中,分散居住,部分群落之間的距離足夠徒步幾日。
即便廣闊的第十四區,藥老這一手筆,短時間傳遍了全區,震撼了野獸們的心。
前夜收編青龍幫,傳出去後,已經夠火了。到了今天,再次聽說又收編了野牛一股力量,更是引起全區人員的驚恐。
僅僅兩個夜晚,藥老拿下實力強悍的青龍幫和以野蠻出名的野牛小部落,閃瞎人眼的節奏。
太快了,如做了一場噩夢,人人淌虛汗了。然而,這不是夢,是真實的發生了,每個人心裡惴惴不安了。
站在頂端的幾個大幫派,前夜是悶聲,僅限於內部人員的討論,沒有與其他幫派聯絡。到今日,情形不同了。
天還未量,幾個大幫派的聯絡人員攜帶著幫中書信,相互奔走,聯絡其他幫派。
大佬們確實驚惶了。兩個夜晚,獨行俠藥老拿下兩個實力不弱的勢力,這是吃人的節奏。如果不再做準備,下一個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讓藥老做大大,他們是不會同意。即便外面軍隊頻繁的走動,他們也不會讓藥老獨大。
神奇一般存在的藥老,一直都是獨自行動,保持著你不惹我,我不去理你的狀態。而今他一出手,強勢而霸道,似有統一第十四區的趨勢。
同時,每位幫派都收集到藥老是屬於一個遠古教會的人。
那個光明教似乎是帶領人類戰勝神、魔的領導者,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政權的人消滅。
幾萬過去了,突然冒了來,左看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一個沉寂了幾個世紀的教會,開始行動了,外加政府軍隊在區外遊蕩。
這就明顯了,他們兩者即將龍爭虎鬥,
光明教與政權鬥爭,大佬們不想參與。但是身處第十四區,眼前著藥老出手,是不得不參與的節奏了。為了不參與,只有一個前提:消滅藥老。
大佬們習慣了奴役弱勢礦工,寧願當第十四區的土皇帝,也不願意與強大的軍隊對抗。
與軍隊對抗,大佬們心裡沒有底子。趁著現在藥老沒有長硬翅膀,先消滅他。
如果他們被藥老收歸,就只能聽從藥老的安排。一旦光明教與軍隊發生正面對抗,第十四區所有人的人成為光明教的犧牲者,白白的送命。
白白的送命,這不是他們願意面對的局面。
當慣了土皇帝,丟掉優渥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如果被藥老收編,就是賣命的份兒。必須聯合在一起,按住藥老。
幾位大佬收到彼此的書信,立即回復,大家的看法很一致:掐死藥老,阻止軍隊進入第十四區。
只要軍隊不進入第十四區,繼續過土皇帝的生活。
土皇帝的日子,誰也不想失去,那麽先乾掉藥老。
“告訴你們的老大,
我會暫時擱置我們兩派之間的矛盾,一致對抗藥老和他的光明教。” “沒有問題。如果你們受到藥老的攻擊,我會率領大部隊去支援你們。”
“小弟!告訴你們的老大,我已經擼起袖子,準備與藥老對抗。你們不願意幫忙也可以,但是我對付藥老之際,你們別在背後捅到,站著看我們戰鬥就得了。”
“嗯!我同意你們老大的看法,先滅掉藥老。然後再談論兩派之間的恩怨。”
“……”
每位聯絡人員,送到書信後,帶著每位大佬的話,回到自己幫中,一一稟告。
尤其是坐擁東南西北的四個幫派,更是積極。四位大佬都表明願意坐在一起,商討對付藥老的對策。
大佬表態後,各自幫派中的重要人員前去走訪彼此,大致會見的日子:明日。
每位老大考慮到今日見面,很多方面都沒有準備。匆匆的會見,還不如不見。
明日的會見剛剛好。第一個他們做好了足夠的防護;第二個藥老連續兩夜作戰,不可能今夜再動手了。
正如他們所預料,藥老不再持續推進吞並行動。
兩夜之間,人員達到一千多人,多多少少需要休息,調整,穩定惶惶不安的人心。
藥老停止繼續攻打,讓令狐衡去安撫手下人,自己回了一趟老居住。
“藥老!”東宮老嫗將黃燜兔子擺上了桌子,“今天還有行動嗎?”
諸葛策和古月灣也盯著他,因為一個白天下來,東宮老嫗很病態的訓練他們。如果藥老再有行動,他們有苦也不敢訴苦,或者說不想分他的心。藥老不行動了,想向他反應反應。
藥老滿足的吃下一口兔子肉,閉上眼睛:“吞並速度太快,對我們也不利。我得等上幾天再出手。今夜就讓手下人休息調整。”
“我聽說,其他人預謀著一起圍攻我們。”東宮老嫗盯著他神采奕奕的面孔,“你不拍他們群起而攻之。”
“我就是擔心他們包團,所以不得不放慢節奏。”藥老又夾起一塊肉,含在口中,“你想想,兩天我們收編了一千多人。再繼續出手,他們都不用商量,必定一窩蜂來攻擊我們。同時,青龍分舵的人也疲倦了,連續作戰不可取。
而我就給他們一個商量的機會,讓他們相互商討,制定對策,來攻打我們。”
“你不拍被他們消滅?”
“怕呀!可是我沒有辦法呀!我的出手了引來了將軍隊。再說我的歲月也多了,必須風風火火的乾一場。”藥老盯向安靜吃飯的諸葛策,“諸葛策!我幫你打好了基礎,接下去靠你自己。還有你古月灣了。不過,我保證,現在的行動,我出頭,你們放心修煉。”
諸葛策抬起頭。
藥老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之前都是小子小子的。同時,他想通自己上了藥的賊船,如今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準備死的話,先把你的本事傳下給我。”諸葛策不對口的說,“你都沒有教會我真本事,我怎麽擔負得起領導他們。再說是你推薦我當教主,你有責任教會我通天的本領。”
古月灣拉拉他的衣服,“公子!”
藥老擺擺手,不介意道:“徒弟!讓他說。我就需要他這種脾氣的教主,否則,我打下了第十四區,也是白打下。他有骨氣了,我的付出不會白費。東宮老嫗!他們兩個人的進展如何?”
“古月灣,她邁過了第一段,可以進入第二段。而諸葛策,他是臨門,還差第一段有點遠。”
“嗯!不錯。”藥老吸過那本奇怪的書,扔給諸葛策,“你每日讀這本書。另外,你都承認當教主了。也應該進行入會儀式了,這對你有好處。”
諸葛策雙手拿找多日不動的書本,皺眉道:“你這老不死的老頭壞得很。一步步引導我步步入歧途。目前的形勢,我不整個入教儀式也說不過去了。我明強接受吧!”
東宮老嫗瞪了他一眼,厭惡地說:“諸葛策!你是……”
“東宮老嫗!你別生氣。”藥老製止道,“他沒有這個脾性,我也看不上。你別管他,只要他好好的學習,其他都好說。光明教複興,就靠他諸葛策了。”
“但願如此。”東宮老嫗懷疑的口氣回應。
“吃飯吃飯!等會兒我得去找令狐衡討論對策,而你東宮老嫗領帶他們兩個人學習。總之在軍隊進入礦區之前,我希望他們兩個人自保的能力,不至於拖我們的後腿。”
“嗯!”東宮老嫗也不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