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灣是站起來了,但是後面的記憶全部沒有了。等她醒來,已經在溫暖的房間。
吱吱的火爐;東宮老嫗哢擦哢擦的剝皮;諸葛策無所事事的翻閱著一本老舊的書本;藥老一手拿著一個瓶子,一手拿著一個鐵棍,攪拌著瓶子裡的藥水。
“古月灣!你醒了。”諸葛策放下手中泛黃的書本,露出關懷的面孔,“你有沒有難過之類,就是身體舒不舒服……”
藥老提著昏迷的古月灣,回到屋子。當時,古月灣的臉色都發白,嘴唇皸裂,情況不容樂觀。
為此,諸葛策還與藥老理論了幾句,指責他為了達到目標,不擇手段,將一個好好的人訓練成慘不忍睹。
“我睡了多久?”古月灣摸摸後腦杓,“為什麽我記不得站起來後的事情了?”
諸葛策瞥瞥研製著藥水的藥老,帶著抱怨的說:“那個老不死的,他是不是慘不人道的訓練呢?你回來的時候,那個臉色都變樣了。”
古月灣伸伸懶樣,連打幾個哈欠,站起來前的場景,她是記得的,那個訓練確實是不仁道。但是,此刻,卻沒有了一絲絲的疲倦,反而周身流淌著一股暖暖的氣流。
“古月灣!要我說,別跟他學習什麽本事了。再練下去,準出問題。說不定,累死在訓練場上。”
“什麽?”古月灣停止打哈欠,似乎沒有聽到諸葛策的話,低頭,“諸葛公子!你剛剛說什麽了?”
諸葛策愣住了幾秒,有點不適應,古月灣不是聽著自己講話嗎?為什麽沒有聽清?她的神情似乎真的沒有聽懂自己的話,緩了一口氣,繼續說:“藥老的手段太不人道,如果受不了,別再學了。”
古月灣做了幾個彎腰,周身更通透了,“還好。我感覺好多了。”
諸葛策雙手放在泛黃的書本上,眼睛呆呆地盯著古月灣。
“我面孔怎麽了?”古月灣有點受不了他吃驚的眼神,“是不是有疤痕?”
諸葛策搖搖頭。
“哦!”古月灣停止做身體的動作,“我以為訓練中,面部受傷了呢!”
“你真的沒有問題?”諸葛策無法將現在的她與一個時辰前的她練習在一起,這變化太大,他腦子更不上了。
“諸葛公子!你看什麽書?”古月灣繼續做著舒張動作。剛剛她停了幾秒,不舒服。動起來,身體又舒服多了。
“你怎麽了?為什麽一直動身子?”諸葛策拿起書本,“一本很古老的書,上面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符號。”
“你看得懂?”古月灣灣著左腰,頭快觸到地面,手上也彎到地面了,左手牢牢地撐著肋骨。
諸葛策搖搖頭,再次對她投於驚訝的眼神,“看不懂,但是看著心裡舒服。哎!你經常做這個動作,身體的柔軟性很大。”
古月灣換了一個方向,臉不紅氣不喘的說:“沒有。今天第一次,以前都很少動。”
“厲害。”諸葛策不得不佩服了。如此深度地彎腰,之前沒有做過,一做就是蛇腰級別,除了佩服也是佩服。
至此,諸葛策不再擔心古月灣跟著藥老學習本領了。
入教第一天,搞出爆炸性的舉動。一個時辰從一個昏迷人變成生龍活虎。鮮少做彎腰,卻做得精湛地程度。
古月灣身上發生再多的異常,諸葛策想自己是不會再驚訝了。
【古月灣!你似乎很喜歡學習。】
【以後我不會再說一些你不要學習之類的話了。】
【你想學習,就學習。】
【藥老這個老不死的人,也很喜歡教你。】
“諸葛公子!”古月灣走到他身邊,“我覺得身體好多了。我的意思是比之前的我,要不你也學一兩招?”
諸葛策抬起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我呀!還是算了吧?我的身份不一樣。我也不是覺得自己多厲害,做得城主的位置。當然,我到了無返金礦,坐到城主之位,恐怕是做夢了。不過,在聯盟城有我想見的人,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我無無法面對。”
他看了看剝皮的東宮老嫗,搗鼓著藥水的藥老,繼續說:
“到了這兒,突兀冒出光明教。光明教的人又是一些高來高去,抬手就是咻咻的力道。擁有這種本事的教會,被官府的鎮壓了。”
“外面也來了軍隊。他們何時進入第十四區,準備做什麽等等,誰知道呢?不過,我想既然幾萬年前,光明教慘遭覆滅,相比如今也一樣。”
“我也很想像你一樣,輕輕松松地跟他們學習本領。然而,我做不到,我是光明教對立面的人。而且是不容忽視的角色。別的別提,眼前的一切,我就進退兩難。如果軍隊的人衝進來,我該何去何從?”
古月灣沒有想到諸葛策會說這麽多話。
“諸葛公子!你說的也不錯。”古月灣的腦子還是轉得過來,“不過,你想想。你都進入第十四區了,如果軍隊動真格,恐怕又是一場血腥的屠殺。當發生不可避免的戰鬥時,會是什麽結局,誰說得準。”
“公子!你的身份只是過去了。學好本領,不管怎麽說,都對你有利。逃命時候,也不至於被殺死。”
“我還沒有厲害到保護你。我師父,和東宮老嫗,他們兩個人對抗那麽多的人,做不到時刻保護著你。你不是想離開無返金礦嗎?”
要不你也學一兩招?”
諸葛策抬起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我呀!還是算了吧?我的身份不一樣。我也不是覺得自己多厲害,做得城主的位置。當然,我到了無返金礦,坐到城主之位,恐怕是做夢了。不過,在聯盟城有我想見的人,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我無無法面對。”
他看了看剝皮的東宮老嫗,搗鼓著藥水的藥老,繼續說:
“到了這兒,突兀冒出光明教。光明教的人又是一些高來高去,抬手就是咻咻的力道。擁有這種本事的教會,被官府的鎮壓了。”
“外面也來了軍隊。他們何時進入第十四區,準備做什麽等等,誰知道呢?不過,我想既然幾萬年前,光明教慘遭覆滅
要不你也學一兩招?”
諸葛策抬起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我呀!還是算了吧?我的身份不一樣。我也不是覺得自己多厲害,做得城主的位置。當然,我到了無返金礦,坐到城主之位,恐怕是做夢了。不過,在聯盟城有我想見的人,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我無無法面對。”
他看了看剝皮的東宮老嫗,搗鼓著藥水的藥老,繼續說:
“到了這兒,突兀冒出光明教。光明教的人又是一些高來高去,抬手就是咻咻的力道。擁有這種本事的教會,被官府的鎮壓了。”
“外面也來了軍隊。他們何時進入第十四區,準備做什麽等等,誰知道呢?不過,我想既然幾萬年前,光明教慘遭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