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交談下來,諸葛策心裡對於安平君的表明上的恭敬有點不適應。
【安平君!你打的是什麽主意?裝得很尊敬我,可是你骨子鄙視我。】
【公孫煌他可是好心的拉攏我,而你呢?你打的是什麽主意?】
【東郭青是門下一條走狗,是不是擔心我強大起來?找他的麻煩。】
【你怕我強大,所以表明上作出恭敬的樣子。】
【東郭青,他是你的狗。一旦我強大起來,不會放過他。】
【安平君!你做這樣子的功夫,向公孫煌學習學習。你的太拙劣了,就憑你的這個表現,我不會放過東郭青。】
【當然,如果你一旁袖手旁觀,我不會考慮你。】
諸葛策心裡各種想法飄過。他也不清楚自己哪來勇氣,自己還在礦區就敢有放肆的想法。
他看向公孫煌:【未來嶽父!你是我堅強的後盾。】
對於公孫煌,諸葛策心裡也是各種滋味,太複雜了。
公孫煌娘娘腔外表下隱藏著一條騰飛的小蛇,稍微不注意,永遠被他纏住,甚至被他咬死。
公孫煌一臉虔誠地回望著他,很愜意地說:“諸葛策公子!你傷得很重,我擔心你起不了床。看這造型,再躺一天,你可以下床了。正常推進你和舞姬的婚禮。”
“公孫大人!”太史智擔憂的說道,“諸葛策的肋骨斷了兩根,恐怕下床的時日還不確定。這婚禮……”
“嗯嗯!”諸葛策點頭讚同,“我肋骨受傷太嚴重。按太史老者的說法,我活著是奇跡。”
公孫煌大笑起來:“斷了肋骨的人,坐得起來。再兩天,下床肯定沒有問題。”
發生偷襲事件,諸葛策可不想匆匆地與舞姬走入婚姻殿堂。
這件事沒有一點明目,他諸葛策還是小心謹慎地為好。
昨夜他發火歸發火,等舞姬睡去,和太史智談起結婚一事。太史智告訴他偷襲來得太突然,有人想動他,一定推遲婚禮,防止偷襲人再度來造事。
偷襲馬車,是什麽人?什麽勢力?連偷襲者的身影都沒有見到,一切如霧,沒有一點點的痕跡,危險系數太高了。
太史智說起那棵參天大樹上的白影子,諸葛策也說了馬車夫臨終前提到的“飛人。”
鷹狼重現,世界要變天了?飛人就順勢而起了嗎?
也許現實世界不存在飛人,但是神話故事中,那個人、神、魔共存的時代,滇南大陸上的飛人可不少。史書的畫板也刻畫著不少飛人與龍在天空中戰鬥的場面。
幾萬年前,種種遠古時代的傳說消失了,神不知道去了哪兒,魔鬼也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滇南大陸只剩下人類了。
而今,飛人啦鷹狼啦,這些遠古時代共存過的,再次重現。
難道遠古時代的傳說重現了?
昨夜,諸葛策和太史智兩個人談論到深夜,得出結論:人、神、魔三界的時代即將降臨。
前天在現場,太史智檢查過馬車夫的屍體。馬車夫隻受到一腳,就死去。如此霸道的踢腿,金礦很多年沒有人做到。
太史智對諸葛策說即便金礦中的能人異士,恐怕很難踢不出冷冽的一腳。第十四區有可能存在這樣的人,但是裡面的人出不來。
只有一個可能:變天。
“諸葛公子!你下不了床,也得下床。”公孫煌收起笑臉,“安平君都答應我了,他做你們的婚禮主持人。”
安平君一副淡然的點頭道:“公孫先生的邀請,
我無法拒絕。我樂意為諸葛公子效勞。” “太史老者!”公孫煌身手拍拍他肩膀,“我知道你的醫術高超,醫治諸葛策的傷不在話下。當然為了保險起見,我給你帶來兩位郎中,協助你。他們兩個人協助你,就在今天明天之內,做到讓諸葛策站起來。我不想他受傷了,不能如期進行婚禮。”
太史智苦笑道:“大人!他不是練武之人,如果他像安平君大人一樣修煉武道,我敢保障三天時間讓他下床。事實上,諸葛策是一介書生,身體孱弱,體質不佳。他受重傷的情況下,三天的時間,讓他下床,太艱難。”
公孫煌一臉不樂意,威嚴地口氣說:“我說可以就可以。舞姬姑娘都等他多日了,不可以拖延下去。諸葛公子!我希望你好好的想想,後天就是你結婚的日子,你得給我下床,站起來,磕頭拜天。”
公孫煌的語氣不再溫柔,而是變成蛇信子,眼睛死死地盯著諸葛策。
在場的人,誰是笨人呢?沒有人,個個都是明白之人。
公孫煌這麽說了,最不願意的兩個人(諸葛策和太史智)不可能違抗下去。
取掉了身上鐵鏈子,一位是太子,一位是公子。然而在無返金礦,主事大人說了算。他們的話就是放屁。
主事大人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他要朝東走,你絕不能往西去。
諸葛策一臉平淡的回答:“大人!我會在後天下床,和舞姬小姐拜堂。”
“大人!”太史智和歐陽神一同說,“小得們竭盡全力,照顧好諸葛公子。”
“好啦!好啦!”安平君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在意這麽多呢?公孫前輩!晚輩恭喜你收的一位公子。”
“呵呵!”公孫煌擰緊的臉孔舒張開來,“這些小娃、老人,脾氣就是強,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公孫前輩!”安平君站起來,“我們也看了諸葛公子,他已經無恙。應該去走走其他地方。”
“嗯!應該去做了。”公孫煌伸著懶腰站起來,“成婚之前,一定要找出凶手。”
公孫煌留下兩位郎中和六位養女,帶著其他人,與安平君離開歐陽神的府邸,繼續朝礦區走。
他們前腳趕走,東宮老嫗的後腳到了。
見到東宮老嫗,諸葛策心裡非常的不適應。
東宮老嫗似乎專門與他作對,他越討厭她,她越親近。
她一進來,大大咧咧地走到床邊,笑呵呵的說:“小子!你這條命真是大呀!”隨即她轉向太史老者說,“我聽說兩位大人來看望你們。他們人呢?”
太史智抽著旱煙,笑眯眯地回答:“兩位大人剛剛離開,朝礦區去了。”
“嗯!”東宮老嫗的一隻手撫摸著諸葛策的臉蛋,“他們應該來礦區看看了,現在的礦區都成什麽樣子了?你說是不是……”她伏下~身子,滿臉皺紋的臉孔緊緊地靠近諸葛策的面部。
諸葛策聞到一陣清香味,非常好聞,瞬間,緩緩忽忽地,他好像墜入一處鮮花飛舞之地。
一會兒,東宮老嫗移開臉孔,繼續說:“你是公子,他是太子,忽然發現,礦區成了你們兩個人的天下。唉!有高貴身世,就是不一樣。”
諸葛策如夢一般的幻覺中醒過來,搖搖頭,驅除那個悠悠然然的場景,埋怨的口氣說:“東宮老嫗!你這是……”
“噓!”東宮老嫗手指捂住他的嘴,“你需要休息。我聽說你要成親了,應該好好的休息。”
坐在爐邊的太史智沒有發現諸葛策異樣,認為他是討厭東宮老嫗而想讓她走開。
東宮老嫗起身,離開諸葛策的床,坐到爐邊。
諸葛策舒服的喘了一口氣,那一股壓抑的氣流走了,夢境也走了,他也想不起什麽了。
諸葛策聽著他們的交談,漸漸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