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窺見到男人的身體,或皮糙肉厚,或乾癟廋材,或癩蛤遍身,總之是很倒胃口的了。
七姐妹見到最好的身材是公孫煌,也幻想過其他練武之人的身材,但是沒有機會見到,因此她們看到最好的看的人停留在公孫煌這個層面。
當下,明亮的火光中,脫下了上衣的諸葛策,一身細皮嫩~肉顯露著,仿佛是一具誘~惑力極強的藝術品。
從未見過一具魅惑力十足的男人身材,七姐妹的眼光放直了。人人都想走過去,靠近諸葛策,閉上眼睛,用心去觸摸~他身軀。
對!她們是欣賞一件藝術品,去體驗,感受它散發出來的美、健、善,沒有參雜一點點的情~欲。
諸葛策很自然,讓她們三個姐妹替自己換藥。漸漸地,他感覺氛圍不對勁,似乎有千萬隻眼睛盯著自己,燒得他別扭起來。
他微微地扭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給自己塗藥的三姐妹手上動作很緩慢,很輕柔,很曖昧,她們的眼神迷醉了,變得不再清澈。眼神不再清澈,增添濃鬱喜悅的何止她們三姐妹,坐於爐邊的其他姐妹似乎更猛烈,齊刷刷地盯著自己,眼神如撩把的火焰,越來越熱。
【她們這是什麽眼神?好像要吃人得得的。】
【她們三個人又是怎麽回事?她們撫摸~我,好像撫摸著一樣什麽什麽的,哦對了,就像她們遇上心儀的物件,久久不能釋懷。】
暮然,諸葛策想起自己和朋友們去逛青樓,也如此刻她們這樣,欣賞每每出現的花魁。
【我知道了。】
【她們準是把我當成花魁角色。】
諸葛策洞明了她們的心思,頓時不自在,扭扭身子,想驅散不適感。
七姐妹中最正常的是晉楚溪,她也很喜歡這一身比女人更細皮嫩~肉的身軀,但隨著諸葛策的扭動,第一個恢復正常。
她按按他肩膀,“公子!你可別亂動,我們還沒有為你敷好藥。”
“嗯!公子!你別動。”坐在他面前的古月灣一臉羞澀,眼神卻出奇地盯著他胸膛,“包好藥,你再動。”
樗裡烏的手到了他受傷的部位:“公子!會疼,你得忍住。”
“嗯!”諸葛策閉上了眼睛,他實在忍不住面前古月灣癡情的凝視,或者說是有別與明月的豪放、舞姬的淡雅,兼具了她們兩個人的氣質。
諸葛策與舞姬的相接觸而平靜下去的情緒,隨著古月灣的泛情,心跳又加速,再起沸騰。
“公子!抬起手。”樗裡烏的手指按動著,不再沉醉於他精致地身材,加快手上動作,但依然是拿捏有度,“痛不痛?”
諸葛策很順從地抬起手,裸~露出整個腰部,這一刻鍾,他再次感受到一道道火熱的眼光,“不疼。”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疼被貪婪的眼神奪取了,總之很享受樗裡烏的揉搓。
“公子!如果痛,你就說,我放輕手上力氣。”
“恩!”諸葛策依然不敢睜開眼,因為他感受到貪婪的目光依舊留在自己身上。
【大小姐們!你們可不可以別這樣放肆?】
【你們也太放肆了。我可是男兒之身,為什麽變成你們注視的對象?】
他心裡一直叫苦。雖然他與朋友去青樓,談笑風生,但是從未涉足過男女之事,也從未被火辣辣的眼神盯著。
諸葛策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花魁,暴露在客官面前,接受他們的點評。
【老天呀!無返金礦是多麽變~態呀!這兒的女人都很瘋狂嗎?她們真敢表露心中想法。
】 【一位東宮老嫗夠令人煩腦,想不到每位女人都一個德性,人人都豪放。】
【唉!我怎麽將她們七姐妹與東宮老嫗混為一談,我真是混蛋。】
【混蛋的我,真該死。】
諸葛策閉著眼,浮想連篇,連與七姐妹全戰的場面都過了一遍又一遍。如果沒有人出聲,他曠闊無比的幻想一直飛舞著,回不到充滿火光的屋子。
“公子!好了。”樗裡烏起身,伸伸懶腰,“太史老者搭配的草藥很獨特。公子!借助極強的藥效,你的身子肯定好得快,明天你應該可以下床了。”
“太好了。”舞姬高興得站起來,走回到床邊,“古月姐姐,晉楚姐姐,你們休息一下,我替公子穿戴衣服。”
舞姬再單純,也從剛才的夢幻中,或多或少了解到了姐姐們的心思。
舞姬很清楚,在場的人中,如果有人想搶走諸葛策,她不是對手。
“舞姬!你自己弄吧。”感情收放自由的古月灣離開床。
舞姬回來,諸葛策頓覺安心,“舞姬!”
“公子!”舞姬一邊替他穿上衣,一邊無比溫柔地說,“太史爺爺真的很厲害。你馬上可以下床了,我很高興。”
“你扶我躺下吧。”
“不多坐一會兒?”
“不了,我想躺下。”諸葛策可不敢再看她們火辣辣的眼神,那感覺就像他是小羔羊,即將被她們生吞。
這一夜,最後留守的人是樗裡烏、古月灣;大姐二姐三姐或多或少經歷過,先撤退;後來是困得不得了舞姬,被晉楚溪送回睡房。
諸葛策再度進入睡眠。
樗裡烏和古月灣兩個人有一搭沒一塔的聊天。
“妹妹!”樗裡烏望向床~上已入睡的諸葛策,“舞姬很單純,而你又太聰明。我看出來了,你很在意他……”
她的手指向進入夢鄉的床~上之人。
古月灣露出苦澀的笑容:“姐姐!這又能有何?老天不幫助,我逆天不成?”
“很危險。”
“我知道。”
“我不想看到舞姬傷心,也不想你陷入痛苦。那一夜,我也看在眼裡。你這條心,死得早,對你越好。”
“姐姐!全礦區,一萬多的男人,有誰會讓你心動?恐怕沒有吧!沒有人讓我心動,除了他。”
“冤孽呀!”
兩個人陷入沉默,唯有火爐畢畢剝剝的燃燒著。
——
另一處火光燃燒著的爐子,東宮老嫗一臉憂愁的注視著撩起來的火光。
【東郭青!你這個狗~雜~種。老娘讓你來,竟然現在都沒有到。】
【安平君保住你,是不可能的了。】
【東郭青!你只能回到我懷抱。】
東宮老嫗一直放不下東郭青。沒有辦法,唯有他治愈得了她身體裡的魔鬼。
一個多月了,馬車夫每天老牛一般在她肚皮上耕耘,根本不起作用。
東宮老嫗感覺到那一頭鷹狼出現在夢裡的次數增多,恐懼一直上升。
【東郭青呀!東郭青!你這是做什麽?我又做什麽?】
【只有你治愈得我的病, 如今,你只有重歸於我懷中,你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東宮老嫗一直調查東郭青背後的那個人,至今杳無音信。
東郭青非常急著,很想離開金礦,於是攀上那根繩子,準備赴湯蹈死。而今,這條路,是否還在不在呢?
東宮老嫗偷襲馬車,就是要將東郭青拉回自己的床。她也很想殺了諸葛策,如果不是他的到來,東郭青會離開自己嗎?
同時,她偷襲馬車,也是將主事大人拉進來。
這趟混水,進入的人越多,浪花才會激蕩不已。
【東郭青!你這輩子逃不出我手掌心。】
東宮老嫗露出陰森森的面孔,屋子頓時冰冷下來。
哆哆……
東宮老嫗冷冷的回應:“進來!”
“東宮大人!”馬車夫在門外回答,“東郭組長帶到。”
“讓他進來。”
“是。”
一臉鐵青的東郭青走進屋子,不停地嚷嚷:“老女人!諸葛策他竟然沒有死,我以為他死定了。這小子命夠硬,又活下來了。不過,話說回來。老女人!偷襲的人是你嗎?”
“坐。”東宮老嫗冷冷的說,“廢話太多。”
“是你偷襲了他們?”東郭青不放開。
“想讓諸葛策死的人不是你嗎?”
“我沒有能耐。”
“我有嗎?我有,為什麽要殺他?”
“對哦。”東郭青很乖巧地坐下,“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