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林耀再次的皺緊了眉頭。
封國這簡直是在自斷雙臂,把命運交給其他的人來守護。這樣的話,以後就只能受製於人。
而且這些人也不早說,他們不說的話,他還不知道,周國還隱藏著一位大高手呢。
只不過現在人家被關押了起來,人家內心會不會有什麽疙瘩,願不願意為封國效力還不一定。
而且現在的大將軍是北海秋,萬一他願意為封國效力了,應該怎麽安排。人家以前就是大將軍,不可能讓他當小兵吧。
可是封國大將軍之位只有一個,那就是北海秋,而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北海秋願不願意放棄現在的權利。
“還有第五位呢?又是什麽情況?”
“第五位是一名異族,真名叫什麽不清楚,但是以前大家都叫她妖姬。
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凡是看到她的男人,都很難把持的住。微臣擔心她禍害王上,就把她關了起來。
如果周國再晚一點時間進攻的話,這位妖姬很可能就成為王后了。”
林耀十分的無語,這五位都如此的可怕,甚至還有點逗比,因為長的漂亮還是錯。
但是思考了一會兒,林耀還是決定進天牢見見這些人,如果可以的話,只能使用這些人了,畢竟現在沒得選擇。
大家原本是極力阻撓,但是被林耀問及有什麽破敵之策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這讓林耀十分的不爽,你們想不出好的辦法,還耽誤老子,這不是找事是做什麽。
“冤枉呀!我只是說了貴族一句壞話而已,就被判了死刑。”
“放了我吧,冤枉呀!”
……
和電視中演的一樣,所有的人都喊著自己冤枉,對於這些人,林耀自然看不上眼,立刻吩咐手下去接觸。
天牢重地,以前自然是防備森嚴,但是現在大部分都被調去守城了,人數現在只有幾百了。
進入了最底下一層之後,這裡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氣溫要比上面低很多,但是牢房的數量要少了很多。
上面每個牢房十幾個人,而這裡的牢房都是單間,即使如此,大部分依舊還是空的。
“呦呦呦,這是什麽人來了。不會又是哪一位貴族吧,不知道誰這麽走運,又被特殊照顧了,真的很期待。”
說話的是第三個牢房,應該是那位喜歡口出狂言的家夥。
“放肆,見到國王還不快下跪。”
負責保護林耀的衛兵,立刻喊道。也因為他的一句話,吸引了另外幾個人注意的目光。
另外幾人雖然多注意了一下,但是並沒有上前觀看,最多只是多看了兩眼。
只有燕郊稍微端正了一點,仔細的打量了一會林耀,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或者說在猜測林耀來這裡的目的。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林耀也不在意,手一揮,一名宦官走了上來,開始宣讀聖旨。
聖旨的意思十分明確,那就是殺敵可以獲得自由,只是說的更加詳細。
聽到這份聖旨,燕郊本能的想要開口反對。但是剛剛坐起來突然明悟,自己已經不是大將軍了,而是一個階下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坐下來之後,他反而思考起來林耀這樣做的目的。那只能說明封國已經到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不然的話,不可能動用他們這些囚犯的。
畢竟這樣做實在是太大膽了,萬一一個控制不住的話,很可能死亡的更快。
剛才聽聖旨說,是殺死周軍就可以獲得自由。那就不會有錯了。周國是北方的第一大帝國,他想要對付封國的話,封國根本就沒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而且趙國是封國的宗主國,他不清楚是不是周國全力南下了,只要不是全力南下,以封國,趙國,燕國等國的聯盟,完全是可以抵抗住的。
“你說話算不算數,只要幫你殺人,你就放了俺出去,還俺自由嗎?”
說話的是第一個牢房的人,也就是牛大能。
還別說,他的外貌像極了大話西遊中的牛魔王形象,不過他的毛發是棕黃色,雖然關押了很長的時間,但是依舊強壯無比。
只不過他的身體打了兩根禁釘,已經長進了肉裡,而且禁釘是從後背打入的,想要拿出來不太容易。
“大膽,王上的話就是聖旨,膽敢質疑王上的話。”
旁邊的宦官繼續呵斥道,不過牛大能也不懂人族的禮儀,根本就不看他,因為從他的態度可以分辨,林耀才是說話管用的。
“朕說話自然算話,只要能夠完成上面的要求,就可以放你們離去。
不僅如此,朕還會重查當年之事,還你清白。”
林耀的話,讓牛大能心動不蟻。畢竟他長時間跟隨他的主人,受到主人的影響很大,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純樸。
尤其是還他清白,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祭奠自己的主人了。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太好笑了。”
第三個牢房當中,傳來了肆無忌憚的大笑,根本就沒有顧忌林耀的身份。
“你笑什麽?”
此時林耀有點生氣了,原本牛大能被他說的已經有點心動了,但是他一大笑起來,把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
“我自然在笑你呀,他得罪的可是貴族,放他出去不追究,已經是十分難得了,竟然還想著為他翻案,這可是要得罪整個氏族的行為。”
項飛一副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欠揍,氣的林耀咬牙切齒。
對於他這種行為,自然有宦官氣憤不過,想要過去打他,可是被林耀給攔住了。
“朕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有騙他的必要嗎?朕給他自由,他就已經心動了,再加上一個為他翻案,完全沒必要。
朕敢這麽說,自然有這個自信。
大家都知道,天子與氏族共天下的理念,如果是在平時,朕自然不敢這麽做,因為會動搖封國根基。
但是現在敢這麽做,而且還十分有必要這麽做,就不怕氏族的刁難。
因為不是封國拋棄了氏族,而是氏族拋棄了封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