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當然不去。
周四知道自已魂穿入異界,算是一場特別憋屈的穿越。
沒金手指,沒NPC一樣的老爺爺,沒各種莫名其妙的系統,除了這些外,還沒主角的氣運,走背運倒霉到都能在新手村遇險。
顯然沒有主角的護體之光。
這個鐵板橋是向著食屎龍的,一個食屎龍就讓他頭大,再來一個鐵板橋更加對付不了。
萬一再倒血霉的話,怕是連北溪宗的大門朝哪兒開都沒有看到,就被鐵板橋和食屎龍搞死在路上。
葉鐵橋驚愕得一時回不過神來,他原以為自已開口這麽一說,對方應該納頭就拜,這可是多大的恩典啊。
在世俗之中,曾有統領著一座有三十萬人的城主願意獻出十萬兩黃金,就隻為他兒子求一個北溪宗入門的資格,人家不需要成為正式弟子,可以是那種給北溪示乾活賣命的雜役弟子。
就這樣,這個城主還是沒能答償所願。
簡而言之,就連北溪宗內打雜的弟子,在外面都是有人搶破了頭。
“小輩,你知道你剛才拒絕的意味著什麽嗎,你拒絕了一個飛天的機會,你拒絕了命運之神向你伸出的手!”
“等你再過數十年,你一事無成之時,就會為今天的愚蠢決定抱憾終身。”
不愧是姓葉的,和食屎龍一個德性,周四很想給他來一句,不要自戀,莫欺少年窮,天下不是你北溪宗排第一,不是只有你北溪宗一條通天大道可走。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不定過了數十年,你這鐵板橋老子都能踩在腳底。
不過綜合權衡考慮後周四沒這麽說。
他想到自已實力太弱雞,背後又沒有個蕭家在撐著,這個鐵板橋也不是來退婚的納蘭嫣然,他和自已沒有一丁點的交情。
所以不能生搬硬套,照用鬥破蒼穹蕭炎兄弟的話。
真這麽說,萬一把鐵板橋惹毛了就不得了,那當場咽屁掛掉都有可能。
這種牛逼哄哄的話還是下次生命有保障時,再奉送給其它大佬,沒必要冒這險和鐵板橋叫勁。
老子先學韋小寶小桂子,裝下孫子認個慫,這他媽不丟人,這是戰略性示弱,麻痹你。
“葉前輩教訓的極是,晚輩愚鈍,蠢得像頭牛,我怕進了北溪宗,到時弱了貴宗的名頭,傳出去別人講,哎,北溪宗怎麽回事,全是一群吃屎的阿貓阿狗。”
說吃屎的阿貓阿狗還衝葉玉龍眨兩下眼,但這是浪費了表情,葉玉龍這貨沒聽懂。
葉玉龍譏諷道:
“也對,北溪宗怎麽能收你這種破落戶,劣等貨,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人就隻配入劣等宗門,兩位前輩我說的對吧!”
葉玉龍自做聰明,想斷了周四的前程,以拙劣的智計,想以話堵住白寒禪和柳長青招走周四的可能。
只是他這愚蠢自以為是的計謀連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那兩位高人前輩真的一心想招個天才的話,又豈會是他一句話所能改變。
葉鐵橋冷聲訓斥道:“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要不是因為你體內還流著一點葉家的血,哪有資格入北溪宗。”
白寒禪道:“周四,我宗紫雲宮雖不如北溪宗那樣強於戰鬥,但我宗精於練丹,傳承久遠,你不喜爭鬥,不知有沒有興趣拜入我宗!”
鬥破裡的蕭炎大大就是精於煉丹,凡人裡韓立也會,除這些名人大大外,周四讀過的諸多起點爽文裡,練丹也是主角的一大技能。
學會了練丹的技能,居家旅行都用得著。即可自用,還可用來結交朋友。
練些靈丹可以賞給追隨自已的小兄弟,萬一有小迷妹長得漂亮,隨手甩出幾枚她做夢都想得到的靈丹,那姿勢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練丹技能外帶撩妹屬性,且段數較高,撩妹指數五顆星。
並且去紫雲宮還有一個熟人——樂柔大冪冪。
樂柔和大冪冪是兩個人,雖說在地球上從沒機會接觸到大冪冪,在江州道場倒被樂柔耳提面命教導過多回,但想起樂柔,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地球的大冪冪,還有她那一句簡單粗暴,曾經如牛皮癬一樣的刷屏廣告,59同城,這是一個神奇的網站。
聽到白寒禪的邀請周四十分意動,正要答應下來,就聽柳長青道:
“周四,我宗鏡月閣傳承也極為久遠,我宗以五行術法為基,宗內功法萬千,門中弟子都有飛天遁地,變幻莫測的本事,你命魂詭異不含五行,看來不適合練丹。”
“不如入我宗門下,我宗藏經閣內有無數種應對偏門命魂的修練功法,或許可以找到一兩門功法能最適合你。”
哎瑪呀,這是人生的左右路,倒底上哪條路呢?
這是個大問題,周四有點犯難不知如何選擇。
選擇困難就是因為儲備的知識不夠,不知道哪條路最適合自已,沒有一盞照路的明燈。
當人遭遇失敗,路越走越窄時,再回首過往反思自已,肯定就是之前在某個三岔路口時走錯了路。
女人可以亂上,錢可以亂花,但路不能亂走呀!走錯了路就是悲催人生。
縱觀前世天朝五千年歷史,多少真正接觸權利中樞的豪門由昌盛走向衰敗,他們並不是因為吃喝嫖賭花差花差,佔據一大半的原因是關鍵時刻走錯了路,站錯了隊。
個人亦如豪門。
多少紈絝得善終,多少英雄遭橫死,差別就在於關鍵時候選對了路。
只是回頭來看人人都是諸葛亮,而身處在其中時,個個都是豬一樣,都無法判斷出自已做出的選擇將引起風雲千檣的改變。
周四回想前世看過的起點爽文中,絕大部份仙俠玄幻文主角都能煉丹,與之對比的是起點所有仙俠玄幻文主角都是能打的。
這個比會練丹的比例更高,達到了百分之百,千分之千,萬分之萬,翻遍起點的仙俠和玄幻文就找不出一個,像韋小寶一樣不能打的主角。
這麽一比較,就明白了孰輕孰重,當然實力排第一,練丹往後靠。
“丹道,丹道,還是先放一旁吧!”
將來實力超群了還怕找不到丹師嗎,不行我武力綁架一個,一個不夠用就綁架一群。
“弟子願拜前輩為師,入鏡月閣學飛天遁地之本事!”周四變了主意,衝柳長青一禮道。
柳長青哈哈一笑,道:
“拜師倒是不用,我鏡月閣內強我的人太多太多,入宗之後,你可另拜明師,並有我派制度開明,只要你湊夠了功勳,你就能向任意一個前輩學習他所會的術法,只要對方願意。”
“入了鏡月閣,柳某就是你的領路人,教你些膚淺的基本功,功法回宗之後你再挑選,你也不用特地感激柳某,柳某教後輩弟子也是有宗門功勳可領”
“我教你學,這是兩利之事,嚴格說起來,我獲利更為多一些,我選送你幾件你用得著的東西!當個見面禮。”
柳長青丟來了一張黃紙符,周四一把接住。
“這是一張儲寶符,一丈大小,我給你賞賜都在這儲寶符當中。”
“多謝前輩厚賜!”周四喜滋滋地說道,這是發自內心的真心開心,有了這寶貝自已就能隨便攜帶些物品,還十分方便。
白寒禪微微一笑道:
“兩位長老在江州道場都有收獲,看來白某也不能空跑一趟,那個丫頭你兩沒挑,我帶走了,將來留在身旁練丹時幫忙控個爐火也好!”
“這位小姑娘,你可願意拜在老夫門下!”
杜雨靈喜極而泣,“弟子願意追隨前輩!”
對於杜雨靈來說,這可是能進名門大派的機會,她哪會放棄?
雖然紫雲宮比北溪宗實力差了那麽點,但紫雲宮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跨進的門檻。
一下子有四人能入三大名門,周四看見江桐等一群正式弟子那眼神,就知他們心中有多羨慕。
周四心中一動,向柳長青一禮道:
“啟稟前輩,弟子能不能從江州道場再帶走一個親密之人,入山門充當奴仆!”
柳長青微一沉吟,道:“好,我就破例一次,準許你帶一個侍從!”
“多謝前輩!”
周四朗聲道:“江桐,你願意和我一塊去鏡月閣嗎?”
“願意,願意!”江桐語無倫次答道。
周四轉頭對陳健道:
“承蒙師兄關照,這是道場給我覺醒命魂時的十萬兩銀子賀禮,我拿著也沒用,就轉贈給玉清師弟,告訴他,他年有緣我們自會再見!”
當然周四給的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再說一手也拿不了十萬兩銀子,他給的是一張薄薄的銀票。
這個異界的人比起地球人強大得多,但商業沒有地球這麽發達,就商業發達的程度來說,還是地球好,visa和master信用卡能刷遍全球。
如若覺得信用卡麻煩,微信和支付寶手機支付在許多地方也能用得上。
周四知道拿著這銀票出了江州,它就是一張紙,擦屁股都有點小,一不小心就沾到屎,所以不如轉贈他人,做筆順水人情。
陳健道:
“那為兄替玉清多謝師弟厚賜!江州道場是你出身之地,學成了飛天遁地的本事,縱橫天下時,也不要忘了江州。”
陳健之話,頗有點前世考上大學時,臨行時院長的叮囑。
葉鐵橋道:
“白長老, 柳長老,我巡視東方六州的任務以完成,告辭了!”說完遁光一卷葉玉龍和楊鴻章化鴻而去。
白寒禪對杜雨靈道:
“丫頭,和你這兒的故人道個別吧,我們也得起程回紫雲宮!”
杜雨靈清淡一笑,“我是孤兒,這裡以沒有故人!”
話中隱隱帶著情緒在內,顯然對於楊拓邊沒舉推薦她入北溪宗還抱有不滿,幸好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能夠入紫雲宮。
“四哥,江師弟,有緣再見,保重!”
白寒禪帶著杜雨靈化虹而去。
“咱們也走吧!”柳長青背後雙翼一閃,靈光一閃,雙翼變成一隻巨鷹,柳長青盤膝座在老鷹背上。
周四一驚,看這老鷹有三米高,周四現在修為太弱,連劍上的花紋都看不出來,元府境術士的法術他更看不出虛實,看遍整隻老鷹,隻覺目光略為較呆滯,沒有活著的老鷹那麽靈動。
“上來吧!”
座老鷹?哇噻,高難度啊!
雖說它起地球上最大的駝鳥還要大,但駝鳥它是在地上跑的呀,這老鷹比得上一架噴灑農藥的小飛機,可小飛機好歹有個駕駛倉!
你這沒有座位,沒有扶手,也沒有安全帶,不用說,肯定也沒降落傘,飛行起來不安全,就不能換個方法飛,像白寒禪帶杜雨靈那樣,兩人腳踩白雲。
“四哥,我助你上去!”江桐帶周四一縱,躍上老鷹背上,腳下如踩實地,不像是座在活著的禽鳥背上,沒有一絲的溫度。
巨鷹雙翅一撲,衝天而起,很快沒入雲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