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武玄來到武家正院,來找武耀天。
“都說了二老爺不在,快滾!”武耀天門口的守衛不耐煩的道。
武玄聞言,狠狠地盯著他心裡暗暗道,要不是為了隱藏實力在明天的比武上來個出其不意,你一個六脈,我就算不會功法,肉搏也能給你打成半身不遂。
這時房內傳出武耀天的聲音,平淡的道。
“讓那個廢物進來吧。”
守衛聞言,不耐煩的向旁邊挪了挪。
武玄對這些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實力說話的世界,廢物還不如一個乞丐有尊嚴。
直徑走進房內,豪華的裝飾,香氣撲鼻的房間,讓自己聯想到自己昨晚睡得馬廄,直到見到武耀天,才停下了自己腦中的胡思亂想,他今天來是想問武耀天要幾本功法,可見到他又不知如何開口。
武耀天看武玄從進來到現在一言不發,不耐煩的道。
“找我有什麽事,你那隻貓還沒弄死呢,不過你別想著要回去,如果沒別的事,就趕緊滾!”
武玄聞言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
“我想要幾本功法,看一下。”
武耀天聞言轉過頭盯著武玄問道。
“你一個沒有靈力的廢物要功法做什麽?”
武玄不耐煩的回答道。
“怎麽看一下都不行嗎?你武家二少爺這麽小氣的嗎?”
武耀天聞言怒斥一聲。
“放肆!”
然後看了一眼武玄,歎了一口氣,從身後的桌腳下取出兩本書,而後又平靜的道。
“哼,也罷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功法!這兩本是黃階下品功法,和你一樣是兩本廢物功法,五六歲小孩子學來玩的,下人都不願意練,不過我倒是覺得挺適合你,廢物配廢物!”
“謝啦。”功法入手,武玄也不在意這家夥說的廢話,直接拿到手就出了房間。
他並未發現此時的武耀天,看著他直起腰板,笑的像個孩子,自己的用心良苦,好像起了作用,希望這些不是錯覺,這樣武家才會放過這個孩子。
武玄心無波瀾的拿著兩本功法走到昨晚與凌初次見面的地方,這個地方武家沒有人來,下人平時也不會路過這裡,看了看四周沒人後,武玄將兩本功法放在地上,閉上眼睛,喚出了紅頁,只見紅頁慢慢變大,其中間還出現一個類似漩渦一樣的東西將兩本功法吸入其中,然後紅頁又逐漸變小,飛入他的眉心當中。
不一會兒武玄就感覺腦袋多了些東西。
“碎石拳,黃階下品攻擊武學。”
“追風步,黃階下品身法武學。”
武玄站了起來,兩本功法就這麽練成,對於此事武玄也半信半疑,所以決定試一下,這裡正好是片空地,準備好後,喊了一聲,
“追風步!”
而後身體便“唰”的一下跑了出去,“嗵”的一聲撞到牆上,印出一個人形,武玄翻了個白眼,倒在了地上,不一會就清醒過來,隨意將鼻血抹去,躺在地上心中滿是愉悅,心裡暗暗道。
“這身法不像是黃階低級的吧,哈哈,距離明天還有點時間,想一鳴驚人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等會將兩個功法熟悉徹底,同時把青色頁拿出來給我自動漲經驗,啊,想起了以前玩遊戲開掛的日子,武家的人,準備好張大你們的狗嘴吃驚吧!”
第二天,清晨
一個大大的擂台周圍圍滿了人,在擂台正前方的高台之上坐著武家家主武傲空,
以及與武家交好的徐州勢力。 不一會武家家主的長子,武齊天走到擂台之上,威嚴的出聲道。
“三年一次的武家小輩比武,首先武家家規,家主親自到場見證新一輩的成長,並喧讀比試規則!”
武傲空聞言,從交椅上站了起來,威武莊嚴的道。
“我武傲空,武家第四代家主,很高興見證我武家未來的頂梁柱的成長!無規矩不成方圓,勝出者會頒發武家玄階音波武技`亂魂吼`,一切以切磋為主,不可下死手,點到為止。”
說著武傲空轉身向身後的三人抱拳,說道。
“另外感謝徐州謝家家主謝晉康家主,雲盤商會副會長金萬歸會長,以及徐州十聖子之一的方城公子賞臉到我武家看小輩切磋。”
三人聞言皆是抱拳起身,金萬歸出聲道。
“傲空家主言重了,您能邀請我們來看武家未來的英雄起步,我們怎敢推辭。”
其他兩人皆是點頭,武傲空聞言笑著道謝後伸手向他們示意請坐,而後轉過身,鄭重的說道。
“比試正式開始!”
武齊天聞言,向武傲空低頭抱拳後,雙手背後轉過身,說道。
“此次比武隻有十人,所以進行一對一的單挑模式,將對手打下擂台或對方棄權為止,切記點到為止。”
因為昨天武玄一直熟練功法到半夜所以此時的他還在馬廄睡覺。
武耀天看武玄不在比賽場地,就吩咐了兩個下人去叫武玄。
兩個下人到了馬廄看到在草堆上睡覺的武玄,二話不說,直接一人一腳踹了出去,可就當他們以為會有一聲驚叫的時候,卻發現武玄早已不在草堆,這時從他們身後傳來聲音。
“你倆幹嘛?”
兩人嚇得猛然轉身,看武玄就像看鬼一樣,顫抖的道。
“二老爺讓我們叫你去比賽。”
武玄這時才想起來,拍了一下額頭,然後問道。
“開始多長時間的?”
兩人聞言回答道。
“也沒多長時間,有三組已經比完了,下一場是武漢和武聖,最後一場才是你,你現在過去也許還能趕上。”
武玄聞言,二話沒說,直接向擂台跑去,兩個傭人長呼了一口氣,因為他們在武玄身上感覺到了很強的壓力。
武玄跑到場地後看見擂台上武漢和武聖兩人還在打,松了口氣,靠著柱子休息起來,也認真的看著武漢武聖兩人的比武,這二人都是武家小輩中的頂尖,尤其是武聖,他是武齊天的兒子,家族用全力培養的天才。
擂台上,武聖和武漢兩人對掌後皆是向後暴飛出去,可興的是兩人都沒有掉下擂台。
武漢用袖子擦去嘴上的血跡,笑了笑對武聖說道。
“不愧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還沒出全力吧,打這麽久也該讓我看看你的武技了吧!”
武聖聞言,笑了笑道。
“你不配!”
武漢呵呵一笑,雙手發出黃色的光暈,而後道。
“你不用那我用!`黃山掌`”
只見武漢一躍而起發光的手掌直劈武聖的腦門,可武聖不閃不避,右腳向後一蹬,右手向上猛的發力,淡淡道。
“你這也叫`黃山掌`?”
武聖右手也發出了黃色的光,隻是比武漢的要強很多,武漢不敢相信,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兩掌剛碰在一起。
“碰!”
一聲巨響後,一道身影暴射出場,武漢被鑲嵌道牆上昏迷不醒。
擂台上硝煙散去,武聖直立於擂台之上,高台上武傲空率先出聲道。
“好!”
接著台下眾人紛紛鼓掌,無一人去管武漢死活。
武玄看著台上台下這幫人的嘴臉笑了笑,同樣姓武,待遇差距好大啊。
武玄從兜裡拿出一瓶破舊的白色的藥瓶,這是他昨天為了實驗黃紙到底有沒有用的時候,從武家藥房偷了張一品丹方金瘡藥,然後按照丹方,把草藥弄到黃紙裡煉出的一瓶丹藥,倒出一顆走到武漢面前,塞到了他的嘴裡。
不一會兒,武漢就清醒過來,看著武玄,氣喘籲籲的出聲道。
“是你救的我,謝謝。”
武玄搖了搖頭,淡淡道。
“我不會無緣無故救人,你先去後院那邊養傷,等我比賽完了,過去找你,到時候在跟你談談救你的價格。”
話音剛落,高台之上的武齊天就開始說道。
“武漢對武聖,武聖晉級,下一場,由武嬰對。”
念到此,武齊天看了一眼武耀天,武耀天對他點了點頭,而後接著念道。
“對戰武玄,點到為止。”
武漢聞言大吃一驚的看著武玄,而後問道。
“你是武玄?”
武玄聞言,皺了皺眉,冷笑著道。
“怎麽?廢物給的藥,惡心是嗎?”
武漢尷尬的搖了搖頭後,笑著道。
“怎麽會,加油,幫我打敗武聖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武玄聞言,笑了笑道。
“你倒是信我,說不定我這場就被打廢了。”
武漢並未說話,隻是重複著說加油。
武玄也不理他,轉身走上了擂台,抬頭一看,自己對手居然是個女的,當即尷尬的底下頭,他在那個世界,就出名的老好人,從來不打女人。
對手武嬰看武玄臉色尷尬,笑著道。
“我知道你怕,沒事等會你就棄權好了,我不會打你的。”
武玄聞言,笑著對她說道。
“額。那對不起啊,這句話還是我跟你說好了,你下去吧,我不喜歡打女人。”
武嬰聞言笑的合不攏嘴的道。
“這整個徐州誰不知道你武玄是個沒法聚靈的廢物,連靈力都沒有,還敢說大話。”
武玄聞言向前踏出一步,冷笑著道。
“是不是大話,那也得試過才知道。”
聲音剛落,武玄運轉追風步,速度極快。
高台上的眾人皆是大吃一驚,金萬歸對武傲空說道
“武家真是藏龍臥虎,小輩各個都如此厲害,未來的成就指日可待。”
武傲空尷尬一笑,並未回話,隨後方城又出聲道。
“這小家夥的身法雖然不高明,應該算得上是黃階之中頂尖的身法武學了,武家真是家底雄厚,不可估量啊。”
返觀擂台上,武嬰被武玄的速度嚇得慌了神,每次出手都撲了個空,當即怒吼道。
“躲躲藏藏的老鼠!有本事別跑。”
話音剛落,武玄就停在她的面前,淡淡道。
“好啊,你想怎麽打?”
對於武玄的突然出現,武嬰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一掌打在武玄胸口。
神奇的一幕發生,被打中的武玄立在原地,出手的武嬰卻倒飛出去,落下擂台。
全場一片寂靜,武齊天迅速反應過來,出聲道。
“武玄對戰武嬰,武玄晉級。下場比試由武宏對武青。”
武耀天很早就吃驚的站起來,眼神死死看著走下台的武玄,現在心情像是高興,又像是難受,吃驚的自言自語道。
“怎麽會?怎麽會?醒七脈?他什麽時候醒的脈?不可能不可能。”
武玄下台後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武耀天,笑著說了一段話,武耀天雖然聽不到他說的什麽,但從他的口型可以知道他說的是。
“拜你所賜!”
武玄轉過頭,發現前面站著一名少女,就是剛剛被自己打下場的武嬰。
武嬰怒目圓睜,惡狠狠的盯著他,咬著銀牙,這讓武玄感到有點尷尬,也不好開口解釋,是她自己打過來的,可從來這個世界,自己也沒幾個朋友,更別說認識女孩子,而且按家族來說,這丫頭還是自己的表妹什麽的。
武玄一緊張就開始胡思亂想,武嬰看著發呆的武玄,沒了之前惡狠狠的表情,返倒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少女玲瓏般的笑聲讓武玄清醒過來,仔細看了看這個感覺大大咧咧的女孩,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而且笑起來挺好看的。
片刻後武嬰對他道歉道。
“我為之前說的話道歉,還罵你是廢物,你能手下留情謝謝你了。”
武玄聞言,笑著回話道。
“哪裡哪裡,倒是我還得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武嬰愣了愣,而後問道。
“不殺之恩?我又不認識你為啥要殺你?”
武玄看著少女,思索起來,武嬰不是武耀天安排來殺我的人,也對,一個小丫頭也沒這麽狠的心,武耀天安排的人應該另有其人。
想到此,轉過身看見高台上武耀天的位置上人已經不見,四處看了看也不見武耀天的身影。
武玄笑了笑,猜想大概是自己的實力已經被看到了,重新安排人來殺他吧,而後,向武嬰告別後直徑走向了後院。
一邊走,他心裡一邊暗暗的道。
“盡管來吧,我武玄不怕,想讓我死,也沒那麽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