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聽完這個猥瑣小偷的話,不知道怎麽的,他這顆59歲的老心髒不由得激動起來。
生活不易,但是這個男孩兒卻在努力變得更好。
他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好!好!好!是個男人!經歷過事情才能明白做人的艱辛啊!小娃兒,你大爺我看好你!”張默很是高興。
這會兒再看這個‘猥瑣小偷’,其實他不是猥瑣,而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皮膚蠟黃以及面部消瘦而已。
張默回想起了剛才的照片,他旁邊的那個女孩兒和她懷裡的嬰兒倒是氣色良好。
看來是這個娃兒把每天賺到的錢都用來給那娘倆買東西吃的了呀。
“你叫什麽名字?”張默。
“徐婷婷。”猥瑣男子淡定回復。
張默:???
“等一下!你是男的女的?”張默經過昨天晚上蘇倩倩和張小莫搞得男扮女裝事件徹底刷新了他的三觀。
眼下這個告訴自己他已經結婚的男人叫:徐婷婷?
張默有些亂。
徐婷婷淡然道:“男的啊,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這麽問,要不要我掏出來給你看啊!!”徐婷婷邊說著就把手掏向了自己的.....褲兜,然後拿出來一個身份證:徐婷婷,男。
張默無語。
“你爸媽怎麽想的,給你取個這名字?”張默想到當時給張小莫取名字的時候,實在是想不出來,就這麽隨便一取,但是也不會取個類似於徐婷婷這種名字吧!
徐婷婷倒是滿足在乎:“我爸說了,男的取個女娃名字好養活!”
張默覺得搞笑的同時覺得心酸,有些人在努力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精彩,有些人卻還要為了活著而努力。
“徐......”張默有點叫不出口。
“徐娃兒!你這個手機大爺我買了!4000塊錢是吧!大爺給你!”張默豪爽的掏出大水梨,很是卡頓的露出自己的付款碼。
徐婷婷:“大爺,不是我坐地起價啊!我從開始就說的6000...”
“啊?6000嗎?我怎麽記得是4000?”張默有點兒糊塗。
徐婷婷一臉黑線,然後學著張默剛才的姿勢道:“你忘了你剛才說我拿著手機六千、六千的,還問我金盆洗手的事了?”
張默細細想來:“好像有這麽回事啊!啊哈哈,大爺我記性不太好,嘿嘿。”
“對了!你還沒給我說你這個手機哪兒來的呢?”張默恍然大悟,差點兒把最主要的事情都忘了。
徐婷婷一手掃著張默的付款碼,一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家手機店。
小蒼提示:
“宿主即將以6000元的價格購買一步大糞叉手機,經系統判定,當前價格低於大糞叉市場價格,您的操作嚴重不符合本系統中心思想,您這次購買將不會獲得任何生命值!”
張默沒想到小蒼還會提醒自己買到便宜東西了,不加生命值就不加唄,偶爾任性一次也好!不要在意細節。
他看了看前方那家規模不大,但也有個二十多平米的手機店。
“哦,你在那裡打工賣手機嗎?”張默:算是個正經工作了。
徐婷婷搖搖頭:“那是我開的店。”他說的很隨意。
張默:???
“你不是說你才金盆洗手了?然後你就有錢開店了?難不成你也天降橫財300億?”張默驚呼!
徐婷婷:???
“大爺,
你做啥白日夢呢,還300億,做人!要腳踏實地!這個店是老抓我進局子的警察大哥幫我開起來的,等我賺夠了錢,還給警察大哥,這個店就歸我了。”徐婷婷說著,眼裡放著光,那光裡有著他的未來。 ......
“你店裡還賣啥東西?大爺我再買點。”張默這是有意在幫徐婷婷了。
兩人說著往他手機店裡走去。
徐婷婷這會高興的啊:“看吧,大爺我說了咱倆諞會指不定你就成了我潛在客戶了呢,我說的沒錯吧。”
張默:“我還以為你要偷我大水梨呢!對了!我大水梨剛怎麽跑你那去了?”
徐婷婷:“就你讓我證明身份的時候偷過來的啊,你沒感覺啊?”
張默:“有,有啊!我當然有感覺,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手伸到我兜裡摸走的,隻是我看破不說破!”
徐婷婷:“其實我是從地上撿的。”
張默:“你這個娃兒,不怎麽會說話啊!”
徐婷婷:“還有啊,剛開始不是叫你叔嗎?怎麽叫著叫著成大爺了?”
張默:“叫大爺挺好的,你就叫我大爺就行。”
徐婷婷:“要不你先買門去吧?”
......
倆人閑諞著到了徐婷婷的手機店,剛才在照片裡面的那個女人和小嬰兒也在店裡面。徐婷婷:“老婆,來客人了。”
張默:“叫我大爺就行。”
徐婷婷:???佔便宜站上癮了嘿!
女人看到張默,也是笑呵呵的說了句:“隨便看啊”, 然後就專心的玩自己的小嬰兒去了。
徐婷婷:“大爺你要是買門的話,最好是上二樓,左拐,最後一家‘永寧’門業去買,不是我吹啊!就咱們這一片建材城賣的門,隻有他家的門我撬不開。”
張默:???你金盆洗手前到底是翹了多少家門?
徐婷婷繼續道:“不過監視器啦,報警器啦這種玩意在我這兒就可以買,而且絕對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徐婷婷說的信心滿滿,主要是這些貨都是他的警察老大哥給的路子,坑不了他的。
張默看著貨架上擺的各式各樣的監視器、報警器,他也不懂啊。
嗯......
習慣性仰頭...
監視器,500的,不要。
1000的,不要。
5000的,不行不行
......
2萬/個。超微型針孔高清監視器。
“就它了!”張默指著最貴的那個2萬的道。
徐婷婷有些吃驚:“大爺你真是土豪啊!你要這玩意是要監視什麽啊!難不成???嘿嘿嘿。”
張默:“你這個嘿嘿嘿是什麽意思,年紀輕輕的思想怎麽這麽肮髒,我不是說了嗎,家裡被綠毛光顧了兩次,不按個監視器,你大爺我害怕哪天無端暴斃啊!”
徐婷婷突然又擺出一副沉思的面孔:“大爺,我剛就想給您說了,我們這行有規矩,絕對不去一個人家裡兩次,綠毛他雖然混,但是規矩他還是遵守的,我認為光顧您家的不只是綠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