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張默現在戴著手銬,但是想要使用神聖之手還是易如反掌的!
弄不弄這幫警察?額.....還是嘗試語言溝通吧!
“大兄弟!聽說我啊,我和這個小女孩兒是一夥的,這幫子壞人都是我倆一起乾翻的!”
“少廢話!”
張默:???
你這個警察的態度...要不是看剛才那男的真是小女娃的父親,我真的要懷疑你們是冒充的了好吧!
......
其實也不能怪這個小警察,陳欣蕊沒事兒就往警局跑,和他們的關系好到不得了,不僅僅是這個警察,現場所有的警察都認識陳欣蕊。
他們剛一衝進來看到陳欣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樣子,腦子裡難免會想到最壞的那種情況。
所以說這裡面的人,他們一個都不想放過!
張默還想再掙扎一下,這時候,陳光明站在他面前擋住了他:“你剛才你和我女兒一塊兒過來的?誰能證明!”
張默盯著陳光明的眼睛,沒有回答。
證明?我救了你的女兒,還要我證明是我救了你的女兒?你在和我搞笑嗎?難道我要指著何東說他可以證明嗎?
張默有點生氣,他甚至有種想要給陳光明來上一招神聖之手的衝動!
......
“爸...爸...你抓錯人了,那個叔叔...和我是一起的。”一聲虛弱無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欣蕊坐靠在門口的一個凳子上,強撐著不想再倒下去。
張默小聲嘀咕了句,算你小姑娘還有點良知!
陳光明聽到女兒的話,紋絲不動雙眼直勾勾看著張默。
不過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凶狠,慢慢變成了愧疚,然後是感激,最後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起了轉轉。
良久後,陳光明說道:“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讓原本上火的張默沒了脾氣。
他從這句謝謝中讀懂了太多東西。
他感受到了陳光明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的愛。還有就是陳光明知道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女兒,心中有愧!
張默原本想要說一句,沒關系。
這個回答雖然套路,但也是中規中矩。畢竟搞掉猥瑣男是張默這幾天來心裡一直掛念著的事情。沒想到警方也盯注意到了這群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陳光明就補充道:
“但是......我不可能答應你和我女兒在一起的,你的年齡...太大了!!”
張默:???
“哈?”
張默此時有點懵啊!
你這個父親的腦回路有問題吧?我都快60的人了,你女兒才20歲,你居然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而且還一本正經的說了出來?
張默充滿疑惑的把手按在了陳光明頭上...
良久...
這腦子也沒毛病啊!!!難不成自己剛才會錯意了?
“你...在說些什麽?”張默疑惑道。
......
陳光明看到張默的反應,也是醒悟過來,自己好像想多了啊!
“額...不好意思,您當我沒說過!不過還是要謝謝您。”
他的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在犯嘀咕。先不談我女兒真的喜歡比自己大超級多的男人這件事情。
你一個男的大半夜帶著我女兒跑到夜店來,除了捉壞人之外,沒有點兒別的想法?我女兒長得這麽水嫩,
我看誰都感覺他們看我女兒的眼光的不對啊!!! ......
張默作為一個老江湖,看到此時陳光明眼睛裡面閃爍的光,已經把他的內心猜了個七七八八,張默的腦子裡面想到了一個畫面!
一個辛辛苦苦的農民,把一棵大白菜養了20年,養的白白嫩嫩,突然有一天地裡多了1萬頭豬!農民伯伯就把自己的大白菜抱在懷裡,他感覺每一頭豬都想要拱他家的白菜。
嗯...就是這種感覺。
張默歎了口氣:“小老弟!你想多了啊!!!”
...
兩人寒暄過後,看到陳欣蕊的狀態好了許多,遂準備散夥。在走之前,張默掏出了手機,將他拍到的視頻發給了陳光明。
陳光明看到視頻之後,很是激動!因為這正是把猥瑣男關進監獄的重要證據啊!
不過當他看到猥瑣男強行給陳欣蕊塞藥的時候,他憤怒了!
張默站在他的旁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陳光明的怒火在燃燒。張默暗自為猥瑣男祈禱,希望他這輩子還能有從監獄裡出來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默:“對了,這個何東......怎麽好像認識你們啊!”
剛才何東看到陳欣蕊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身份,很明顯雙方是認識的。
陳光明:“何氏家族大少爺,我當然見過他了。不過我一個小小的緝毒科科長能被他記住,還是因為欣蕊的緣故啊!!”
他這麽一說,張默就完全了解了啊!八成又是何東勾搭過陳欣蕊,然後陳欣蕊自爆過家門什麽的吧!
哎,這個何東果然是處處留情啊,怎麽走到哪裡就勾搭到哪裡,難不成他是泰迪轉世的?
張默:“那這次他何家得有的玩了吧,何家大少爺參與du品交易,大新聞啊!”
張默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這個何東不爽,從內心深處都希望何東能出點兒事啥的!
陳光明沉思片刻,沒有回應,隻是說道:“我們一定會為了社會的和諧安定而奮鬥的!”
張默有點兒沒明白陳光明突然回答的這麽官方是個什麽意思,也隻能猜測,八成是他們拿何東不能怎麽樣吧!
畢竟剛才那一段視頻中並不能說明何東參與了du,而且打人的時候何東也沒有動手啊!!
這麽一想,張默還有點兒小失落,他總覺得何東肯定和du有聯系, 要不然沒事兒把猥瑣男叫到這個房間裡面幹什麽?但是確實沒有證明能夠說明問題。
雖然現在把何東帶走了,那估計也就是在局子裡面轉一圈,交個保釋費的流程。
......
張默和陳光明他們一夥兒人散開之後,想要回去找二哥和白曉娟。結果等他到酒吧大廳的時候發現,整個酒吧空空如也......
這尼瑪!看來是被陳光明他們一夥人清場了啊!
張默一直走到門口,看到二哥和白曉娟蹲在馬路牙子上玩骰子...
“我說......你倆玩了一晚上,誰贏了?”
二哥抬頭看到了張默,聽到了他剛才的話:“當然是我啊!這丫頭玩骰子的技術太差勁了,搖的不是1就是2,笑死我了!”
張默直接照著他的光頭就是一拳頭!
“玩上癮了啊!”
二哥和白曉娟感受到了張默的憤怒,骰子往旁邊兒花叢一扔,拍了拍土站了起來。
白曉娟面色微紅,有些興奮的說道:“張叔,我剛才看到田偉被警察帶走了,是你乾的嗎?在酒吧的時候,我有看到你去跟蹤田偉!”
張默點點頭,猜到田偉應該就是猥瑣男。
現在張默可以確定,白曉娟從頭到尾心裡都瞞著事,沒有真真實實的告訴張默:“怎麽,到現在你都不準備給我老老實實講下你的故事嗎?”
白曉娟此時如釋重負:“其實,那支巧克力味的香煙,就是那個田偉給我的。而且,他不是我什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