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靈能物語》第6章 已是無可能改變的必然選擇（一）
我原本是憤怒的。
在人類的感情互動中，最令我憤怒的，便是“欺騙”二字了！
這個滿身是傷的少年，毫無疑問地欺騙了我！
“沒想到，你即使是傷成那樣，失血成那個模樣，居然還能在最後時刻想辦法用‘欺騙’的方法來打敗我們。”
在很長很長的沉默之後，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無意義的沉默。
但是少年仍是沉默不語著。
不知道是因為真正受傷過多的原因，還是繼續故意表演出來的，他現在的模樣是完全連站也站不穩了。
但他暗紅的瞳孔還是努力地睜著。
不知是不是剛才爆炸造成的損傷，我看到了他暗紅色的瞳孔有些許發亮的粉紅色。
可能是硬件被損傷了，色調處理出現了問題，所以在顏色處理上發生了變化。
不過，拋開欺騙不說，他的戰術的確是可以的。
居然用那個“瞬移或傳送”的能力，在三號蹲下的時候，把玻璃天窗吸到了地上。
雖然他即使背過身子面部朝下，不過這種超高速的加速撞擊，讓他還是相當結實地挨了一下。
如果當時我沒走開的話，說不定也會……
奇怪的是，對於這個少年的舉動，我只是氣氛，卻並不覺得意外。
不用說，他現在後背的皮膚可能已經被炸沒了。
辛虧當時給他輸的急性處理劑，現在他背後應該已經開始止血結痂了。
雖然不會繼續流血了，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過不了多久，他還是會受不了傷痛暈倒。
而且，就算不受傷的話，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還是比較慶幸，辛虧當時讓三號給他及時注射了麻醉劑。
以我現在這個狀態，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一戰之力。
所以他如果被麻醉倒下的話，也並不是什麽壞的結局。
“喂！你！”他突然大吼了一聲。
少年身體搖晃著，看著馬上就要倒下了一樣。
但還，他還是堅持說出來了那句話:
“你為什麽先要殺掉我，現在又要救我?你這樣……到底該讓我怎麽辦啊……”
說著說著，他的眼角有淚流了出來。
這流淚的模樣，讓我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名為絕望的感情。
這讓我有些震撼了，也有些不解了。
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在是相當矛盾的存在……
他現在先是右眼流出淚水，然後下巴不可控地顫抖著。根據生理學來說，這是真實感情表達的現象。
之前的設計欺騙是真，現在的悲愴居然也是真！
根據最開始的記錄，這根本就是個不會戰鬥的少年。
不僅很容易恐慌，甚至還相當的懦弱。
可是在某時間之後，他完全變了。
習慣性地作戰，在戰鬥中學習，然後打倒下一個敵人。
到底是什麽支撐著他改變還有繼續戰鬥的?在開始混戰的時候，我就在思考了。
我嘗試用分析儀來破解這個秘密，但我得到的答案卻讓我一直以為分析儀壞掉了。
居然是絕望。
沒錯，正是絕望！
絕望中的人，腦部多普勒色譜都是藍色，這是情緒低沉時才有的色調。
在幾十分鍾前，我還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這樣。
可現在，從這幾個少年的話中和不可控的面貌表達中，
我明白了。 他的的確確是絕望的人。
而他的矛盾，不僅是他絕望的因，也是他絕望的果。
“我說過了，我們不會殺掉你的！只是會逮捕你而已！”
“逮捕我?我做錯了什麽?！”
他依舊這麽問。
“你是未登記的靈能者，所以……”
“所以說啊！我做錯了什麽?獲得靈能能力是我的錯嗎?不知道怎麽登記也是我的錯嗎?”
少年的疑問中，甚至絕望到連憤怒的感覺都沒有了。
“我們在今天早些的時候，檢測到你發出的靈能波動才發現你的！”
我如實告訴他為什麽會被發現。
但對於他的問題，我根本沒辦法解釋。
他被標記為危險目標，而抓捕危險目標就是我們的任務，僅此而已。
就算他什麽也不知道，也沒有做，但是他的存在被認定為危險目標，我又能怎麽辦?
難道告訴他，規章制度就是這樣的，他必須要遵守就可以了嗎?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都是這樣無道理可言嗎?讓我該怎麽對一個已經被世界折磨到絕望的人說出更絕望的話?
我現在逐漸明白了，他為何會絕望了。
在開始任務之前，我們就有了關於他的部分資料。
“杜雨澤，聖女鎮孤兒院的孤兒，新人類，監護人已死，目前自己在酒吧打工維持生計，在孤兒院有七個弟弟妹妹。”
本來，舊人類小鎮的新人類孤兒就已經夠奇妙了。
結果，二十多歲的他，在十歲就已經早早開始了打工。
這讓我一個旁觀者感到同情，感到心疼。
靈能獵人本不能有感情，但是我不行。這或許就是我為什麽一直還是c級獵人的原因吧。
要是仔細回憶的話，矛盾的可不止這個絕望的少年一人。
我不也正是這樣嗎?
為了拯救和和平成為靈能獵人。
為了拯救和和平再不斷反抗靈能獵人的“本性”。
我果然永遠無法放棄自己為人的“人性”啊。
雖然心裡感到很不舒服，但是任務還是必須要完成的。
為了“大義”，我必須要承受過程中的“不義”！
“聽好了，你現在馬上就要倒下了！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危險！你以後絕對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奇怪地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他是在自嘲，還是在嘲笑我。
“沒用的啊！”
少年嘶吼著打斷了我的話。
“什麽?”
我不知道他說的沒有是在指什麽。
“沒用的……你剛才讓那個家夥注射進我體內的東西，都是沒用的啊。”
說著，他把後背轉過來，讓我看了看。
只是一眼，我的處理器已經無法運行了。
他的背後，仍是血肉模糊！
不要說止血結痂了！甚至有的地方因為玻璃碎片和灰塵，已經開始發炎了。
辛虧這個時候他站在雨水落不到的地方，否則他早就會因為疼痛昏過去了。
“不可能！”
我不敢相信，他的背後，居然沒有開始恢復！
難道是藥性衝突嗎?
可這是不可能的！上面配置的急救空氣針原本是給靈能獵人配置的，是不可能發生藥性衝突這種低級錯誤的！
那就是藥效沒有發作嗎?
這就更不可能了！三號是順著腺體還有血管注射的，怎麽說也必須在注射之後就發作了。
排除了種種可能，我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難道說……少年你……”
我想的很多，但只是把問題放在了藥品的方面。
可是，如果……
是這個少年的本體的問題的話，那麽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沒錯啊！沒有的啊！你這些所有成分為‘液體’的藥，對我根本起不來作用！根本沒有一點用！”
少年的笑，原來是自嘲。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已經到了，也令我感到絕望的地步。
像這種大面積失血的重傷，不能及時救治的話，短時間內就會死亡。
特別是對於新人類來說，外界的感染要更加地致命和難根除。
算上剛才我們對峙著的時間……
他已經馬上要死掉了。
“喂！你趕緊爬下！我現在就叫支援！”
我希望少年能明白，我只希望他活著。
可惜的是，他拒絕了按我說的去做。
“活著的話……已經很難做到了……”
他的臉色愈加蒼白，因為顯示故障的原因，他的眼瞳此刻在我看來已經很大部分被粉紅色渲染了。
“可以的！你如果很早聽我的話的話，根本不至於如此的！”
我痛心疾首地告訴他，但是……
他現在，有些不太對勁。
少年他似乎是已經聽不到我說的什麽了。他的腦袋一直低著，一動也不動。
但是，他也沒有倒下，而是一直這麽站著……
在我的腦袋裡，突然開始響起了警報:
“警告！請撤離當前區域！已檢測到……危……xi……a……n……”
內置語音居然被干擾了！
“喂！你知道為什麽那個垃圾，一直問你為什麽嗎?”
“少年”已經抬起了頭，用一種戲謔的口吻問我。
在他已經虛弱的身上，我探測到了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龐大靈能波動！
他粉紅色的眼眸看著我，眼神中已經分辨不出眼白和瞳孔的位置。
處於本能，我取出了身上最後的一把匕首，安裝到了機械臂上。
“這個家夥啊……直到最後，居然還想著怎麽在不讓你死的情況下，讓一切平安無事呢！哈哈哈哈！”
“少年”仰天狂笑，而我已經明白了，杜雨澤在這個時候，被靈能能力給奪舍身體控制權了！
果然，這個少年根本什麽也不知道！
他其實根本沒做錯什麽！
他也是， 被命運戲弄的人罷了！
想到這些，再聯想起某些過往，我忍不住熱血噴張！
“混帳東西！你真以為你們這些靈能能力可以毀掉別人的一生嗎！”
我把刀抬了起來，比好了進攻的架勢。
“是又怎麽樣！以你現在的模樣，你真的以為可以狩獵我嗎！我可是只要兩招就可以秒殺你！哈哈哈哈！”
“少年”不屑地說著，已經把手對準我抬了起來。
“你看好吧！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這個混蛋明白！”
我把手放在胸口，在一陣已經聽不清的語音響起後，我的胸裡有什麽打開了。
“來吧！授權！靈能武裝！”
“什麽?！”
在“少年”驚訝的注視下，我身上溢出了不亞於他那種強度的靈能波動。
“你這個垃圾！即使是死也妄想傷害到我嗎！你這混蛋！”
一層白色的靈能覆蓋了整個身軀……
在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完全是人類的時候。
只不過，我現在，要比人類的身體更強大！更迅捷！
即使代價是……
“上吧混蛋！為了你控制的少年！還有我早已經死去的親人和戰友！去死吧！”
我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比起現代武器，靈能者更偏向使用冷武器。
*帝國的國花是玫瑰，每個郡也都有自己的郡花。
*帝國命令允許同性戀的半合法存在，但不支持同性戀的完全合法權力。
在人類的感情互動中，最令我憤怒的，便是“欺騙”二字了！
這個滿身是傷的少年，毫無疑問地欺騙了我！
“沒想到，你即使是傷成那樣，失血成那個模樣，居然還能在最後時刻想辦法用‘欺騙’的方法來打敗我們。”
在很長很長的沉默之後，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無意義的沉默。
但是少年仍是沉默不語著。
不知道是因為真正受傷過多的原因，還是繼續故意表演出來的，他現在的模樣是完全連站也站不穩了。
但他暗紅的瞳孔還是努力地睜著。
不知是不是剛才爆炸造成的損傷，我看到了他暗紅色的瞳孔有些許發亮的粉紅色。
可能是硬件被損傷了，色調處理出現了問題，所以在顏色處理上發生了變化。
不過，拋開欺騙不說，他的戰術的確是可以的。
居然用那個“瞬移或傳送”的能力，在三號蹲下的時候，把玻璃天窗吸到了地上。
雖然他即使背過身子面部朝下，不過這種超高速的加速撞擊，讓他還是相當結實地挨了一下。
如果當時我沒走開的話，說不定也會……
奇怪的是，對於這個少年的舉動，我只是氣氛，卻並不覺得意外。
不用說，他現在後背的皮膚可能已經被炸沒了。
辛虧當時給他輸的急性處理劑，現在他背後應該已經開始止血結痂了。
雖然不會繼續流血了，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過不了多久，他還是會受不了傷痛暈倒。
而且，就算不受傷的話，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還是比較慶幸，辛虧當時讓三號給他及時注射了麻醉劑。
以我現在這個狀態，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一戰之力。
所以他如果被麻醉倒下的話，也並不是什麽壞的結局。
“喂！你！”他突然大吼了一聲。
少年身體搖晃著，看著馬上就要倒下了一樣。
但還，他還是堅持說出來了那句話:
“你為什麽先要殺掉我，現在又要救我?你這樣……到底該讓我怎麽辦啊……”
說著說著，他的眼角有淚流了出來。
這流淚的模樣，讓我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名為絕望的感情。
這讓我有些震撼了，也有些不解了。
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在是相當矛盾的存在……
他現在先是右眼流出淚水，然後下巴不可控地顫抖著。根據生理學來說，這是真實感情表達的現象。
之前的設計欺騙是真，現在的悲愴居然也是真！
根據最開始的記錄，這根本就是個不會戰鬥的少年。
不僅很容易恐慌，甚至還相當的懦弱。
可是在某時間之後，他完全變了。
習慣性地作戰，在戰鬥中學習，然後打倒下一個敵人。
到底是什麽支撐著他改變還有繼續戰鬥的?在開始混戰的時候，我就在思考了。
我嘗試用分析儀來破解這個秘密，但我得到的答案卻讓我一直以為分析儀壞掉了。
居然是絕望。
沒錯，正是絕望！
絕望中的人，腦部多普勒色譜都是藍色，這是情緒低沉時才有的色調。
在幾十分鍾前，我還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這樣。
可現在，從這幾個少年的話中和不可控的面貌表達中，
我明白了。 他的的確確是絕望的人。
而他的矛盾，不僅是他絕望的因，也是他絕望的果。
“我說過了，我們不會殺掉你的！只是會逮捕你而已！”
“逮捕我?我做錯了什麽?！”
他依舊這麽問。
“你是未登記的靈能者，所以……”
“所以說啊！我做錯了什麽?獲得靈能能力是我的錯嗎?不知道怎麽登記也是我的錯嗎?”
少年的疑問中，甚至絕望到連憤怒的感覺都沒有了。
“我們在今天早些的時候，檢測到你發出的靈能波動才發現你的！”
我如實告訴他為什麽會被發現。
但對於他的問題，我根本沒辦法解釋。
他被標記為危險目標，而抓捕危險目標就是我們的任務，僅此而已。
就算他什麽也不知道，也沒有做，但是他的存在被認定為危險目標，我又能怎麽辦?
難道告訴他，規章制度就是這樣的，他必須要遵守就可以了嗎?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都是這樣無道理可言嗎?讓我該怎麽對一個已經被世界折磨到絕望的人說出更絕望的話?
我現在逐漸明白了，他為何會絕望了。
在開始任務之前，我們就有了關於他的部分資料。
“杜雨澤，聖女鎮孤兒院的孤兒，新人類，監護人已死，目前自己在酒吧打工維持生計，在孤兒院有七個弟弟妹妹。”
本來，舊人類小鎮的新人類孤兒就已經夠奇妙了。
結果，二十多歲的他，在十歲就已經早早開始了打工。
這讓我一個旁觀者感到同情，感到心疼。
靈能獵人本不能有感情，但是我不行。這或許就是我為什麽一直還是c級獵人的原因吧。
要是仔細回憶的話，矛盾的可不止這個絕望的少年一人。
我不也正是這樣嗎?
為了拯救和和平成為靈能獵人。
為了拯救和和平再不斷反抗靈能獵人的“本性”。
我果然永遠無法放棄自己為人的“人性”啊。
雖然心裡感到很不舒服，但是任務還是必須要完成的。
為了“大義”，我必須要承受過程中的“不義”！
“聽好了，你現在馬上就要倒下了！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危險！你以後絕對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奇怪地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他是在自嘲，還是在嘲笑我。
“沒用的啊！”
少年嘶吼著打斷了我的話。
“什麽?”
我不知道他說的沒有是在指什麽。
“沒用的……你剛才讓那個家夥注射進我體內的東西，都是沒用的啊。”
說著，他把後背轉過來，讓我看了看。
只是一眼，我的處理器已經無法運行了。
他的背後，仍是血肉模糊！
不要說止血結痂了！甚至有的地方因為玻璃碎片和灰塵，已經開始發炎了。
辛虧這個時候他站在雨水落不到的地方，否則他早就會因為疼痛昏過去了。
“不可能！”
我不敢相信，他的背後，居然沒有開始恢復！
難道是藥性衝突嗎?
可這是不可能的！上面配置的急救空氣針原本是給靈能獵人配置的，是不可能發生藥性衝突這種低級錯誤的！
那就是藥效沒有發作嗎?
這就更不可能了！三號是順著腺體還有血管注射的，怎麽說也必須在注射之後就發作了。
排除了種種可能，我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難道說……少年你……”
我想的很多，但只是把問題放在了藥品的方面。
可是，如果……
是這個少年的本體的問題的話，那麽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沒錯啊！沒有的啊！你這些所有成分為‘液體’的藥，對我根本起不來作用！根本沒有一點用！”
少年的笑，原來是自嘲。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已經到了，也令我感到絕望的地步。
像這種大面積失血的重傷，不能及時救治的話，短時間內就會死亡。
特別是對於新人類來說，外界的感染要更加地致命和難根除。
算上剛才我們對峙著的時間……
他已經馬上要死掉了。
“喂！你趕緊爬下！我現在就叫支援！”
我希望少年能明白，我只希望他活著。
可惜的是，他拒絕了按我說的去做。
“活著的話……已經很難做到了……”
他的臉色愈加蒼白，因為顯示故障的原因，他的眼瞳此刻在我看來已經很大部分被粉紅色渲染了。
“可以的！你如果很早聽我的話的話，根本不至於如此的！”
我痛心疾首地告訴他，但是……
他現在，有些不太對勁。
少年他似乎是已經聽不到我說的什麽了。他的腦袋一直低著，一動也不動。
但是，他也沒有倒下，而是一直這麽站著……
在我的腦袋裡，突然開始響起了警報:
“警告！請撤離當前區域！已檢測到……危……xi……a……n……”
內置語音居然被干擾了！
“喂！你知道為什麽那個垃圾，一直問你為什麽嗎?”
“少年”已經抬起了頭，用一種戲謔的口吻問我。
在他已經虛弱的身上，我探測到了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龐大靈能波動！
他粉紅色的眼眸看著我，眼神中已經分辨不出眼白和瞳孔的位置。
處於本能，我取出了身上最後的一把匕首，安裝到了機械臂上。
“這個家夥啊……直到最後，居然還想著怎麽在不讓你死的情況下，讓一切平安無事呢！哈哈哈哈！”
“少年”仰天狂笑，而我已經明白了，杜雨澤在這個時候，被靈能能力給奪舍身體控制權了！
果然，這個少年根本什麽也不知道！
他其實根本沒做錯什麽！
他也是， 被命運戲弄的人罷了！
想到這些，再聯想起某些過往，我忍不住熱血噴張！
“混帳東西！你真以為你們這些靈能能力可以毀掉別人的一生嗎！”
我把刀抬了起來，比好了進攻的架勢。
“是又怎麽樣！以你現在的模樣，你真的以為可以狩獵我嗎！我可是只要兩招就可以秒殺你！哈哈哈哈！”
“少年”不屑地說著，已經把手對準我抬了起來。
“你看好吧！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這個混蛋明白！”
我把手放在胸口，在一陣已經聽不清的語音響起後，我的胸裡有什麽打開了。
“來吧！授權！靈能武裝！”
“什麽?！”
在“少年”驚訝的注視下，我身上溢出了不亞於他那種強度的靈能波動。
“你這個垃圾！即使是死也妄想傷害到我嗎！你這混蛋！”
一層白色的靈能覆蓋了整個身軀……
在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完全是人類的時候。
只不過，我現在，要比人類的身體更強大！更迅捷！
即使代價是……
“上吧混蛋！為了你控制的少年！還有我早已經死去的親人和戰友！去死吧！”
我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比起現代武器，靈能者更偏向使用冷武器。
*帝國的國花是玫瑰，每個郡也都有自己的郡花。
*帝國命令允許同性戀的半合法存在，但不支持同性戀的完全合法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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