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頹廢的躺在沙灘上面,心情很難受。
不僅僅是對於再次穿越的恐懼,還有著對邁特凱等人的不舍。
畢竟在木葉村,夏銘也生活了三年,接觸的也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動漫角色,時間久了也就有了感情。
“咕咕?”
夏銘面前,那隻新聞鳥脖子伸了好久,都沒見夏銘給自己遞出硬幣或者硬幣,於是好奇的歪著頭叫了幾聲。
“恩?這鳥還在嗎?”
夏銘從地上坐起,看著眼前這隻歪著脖子的新聞鳥,喃喃道。
“還有報紙?”
這時候夏銘才發現了眼前的報紙,伸手拿了起來。
拿起來之後,夏銘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不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啊。
但是一想到海賊王跟火影都是日本的漫畫,而夏銘又在木葉生活了三年,所以夏銘還是拿起報紙看了起來,心中同時暗暗祈禱起來,希望火影跟海賊王的文字是一樣的。
這一看,夏銘才發現這海賊王世界的文字跟火影真的是一模一樣的,自己也認得,都是日語。
“恩?”
這一看夏銘就起了興趣,認真的看了起來。
“克利克海賊團殘兵掠奪芭拉蒂餐廳未果,被神秘男子擊敗……”
“克利克海賊團被打敗了?還是在芭拉蒂?”
夏銘詳細的看起了新聞,完全忘了這份報紙還沒給錢。
等夏銘看完以後,他也大概知道這個世界處於哪個時間段了。
現在應該是路飛剛打敗克利克,正準備出發去可可西亞村追回娜美的那段時間。
之後就是娜美尋求路飛的幫助,路飛打敗阿龍的劇情了。
既然是新聞,那麽克利克被打敗應該就是昨天的事情。
夏銘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夏銘無力抵抗這穿越的魔咒,那就隻好適應這裡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努力變強,然後來應對那可能會再次出現的穿越。
來到海賊王的世界,主角路飛已經出海了,並且馬上就要在東海集齊四個夥伴,出發前往偉大航路了。
夏銘在想,能不能利用這一點,讓自己生存下去呢?
不過一想到路飛的脫線跟哪裡有危險就往哪裡湊的性格,夏銘又有些猶豫了。
畢竟自己說不定哪天就會穿越了,要是在對付老沙、艾尼路或者是CP9的時候,自己突然昏過去了,那就麻煩了。
不僅會連累路飛他們,自己也會非常危險。
就在夏銘在糾結要不要找到路飛,上路飛的船的時候,夏銘眼前的新聞鳥忽然抬起頭看向了一個方向,“咕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怎麽了?”
新聞鳥這一叫喚,夏銘立馬就聽到了,見新聞鳥的動作奇怪,夏銘也循著新聞鳥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什麽都沒有啊。”
夏銘看著小島的另一個方向,一樣是廣闊的金黃色沙灘,除了幾顆椰子樹以外,什麽都沒有。
“救命啊!”
忽然,一個慘烈的呼救聲從夏銘看向的那個方向傳了過來。
“你先前是聽見了這個聲音嗎?”
夏銘聽見呼救聲,立馬就看向了新聞鳥,問道。
新聞鳥點了點頭,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向著聲音的來源飛去。
夏銘緊跟在新聞鳥後面,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新聞鳥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
可以聽見別人的呼救聲。 也許是剛剛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沒聽見這個呼救聲吧。
夏銘一邊跑著,一邊這樣想著。
跟在新聞鳥的後面,夏銘的速度一點都不比新聞鳥要慢。
在木葉的時候,他可是一個純粹的體術修行者,力量跟速度就是他每天主要的訓練方向,現在來到了海賊王的世界,這一身體術,可不會隨著穿越而消失啊。
一路小跑,夏銘終於在小島另一個方向的海邊,找到了那個呼救聲的來源。
那是在大海上的一艘小木船上面,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正在呼救著。
少年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緊緊纏繞著,動彈不得。
少年的旁邊,是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
大漢對於少年的呼救聲毫不在意,一直在那裡劃槳前進。
也許是覺得少年叫的久了,被吵得煩了,大漢忽然回頭給了少年一個打耳光,還大聲呵斥著什麽。
“先救人吧。”
夏銘看著漸行漸遠的那艘船,也不管那個少年是不是無辜的,那個大漢是不是好人,直接就在沙灘上將雙腿彎曲,然後猛地一使勁,直接就跳了出去。
將沙灘踩出了一個大坑, 夏銘瞬間就靠近了那艘小船。
也幸虧是這艘船離海岸不遠,才剛剛劃出去,不然的話夏銘還要遊個泳才能跳到船上。
“什麽人?”
彪形大漢比較警覺,在聽到身後沙灘上傳來的那聲巨響之後,立馬就放棄了船槳,拔刀向著身後看去。
轉身之後,彪形大漢隻覺得眼前一花,身體就重重的飛了出去。
夏銘穩穩的站在船上,看著在海裡掙扎的大漢,松了口氣,道:“原來是個菜鳥啊。”
一開始夏銘見這個大漢那樣警覺,還以為是個高手呢,結果隻踢了一腳,這個大漢就反應不過來被自己踢到大海裡面去了。
真是太弱了。
同時,夏銘也確認了,這個大漢不是好人。畢竟你見過有哪個好人會在自己的胸口紋一個骷髏頭的?
如果這是在地球,夏銘倒不會覺得這有什麽,頂多就是別人覺得這個紋身很酷,想追求與眾不同罷了。
但這裡是海賊王的世界啊,除了海賊還會有誰在胸口紋個骷髏頭,你看海賊王世界有那麽多人會在身上紋身,比如說大將赤犬,可除了海賊又有幾個沒事在身體上紋個骷髏頭海賊旗呢?
夏銘將少年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也不管那個大漢是生是死,就將船劃回了岸邊。
“謝,謝謝你。”
少年似乎有些怕生,哪怕剛剛夏銘救了他,他也是怯生生的道謝。
夏銘毫不介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就看到了那隻站在地上的新聞鳥。
夏銘這才想起來,剛剛看的那份報紙,似乎沒給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