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知道,這一切都是這位父親一樣的大人物在她背後支持的結果,她想要感恩,卻不知道如何下手,這個大人物沒有妻子卻不好美色,這個大人物沒有什麽財產卻不缺金錢,女孩不知道如何下手!
女孩也不止一次追問這個大人物,為什麽要幫助她?可是哪個大人物總是微微的一笑,只是說了一句話,只要你喜歡就好!
久而久之,女孩對於這個大人物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男女之情了,更多的則是一種源自於女孩內心那種情同父女的親情!女孩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女孩也從來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可是在女孩在欲望的漩渦中越陷越深時,遇到了這個大人物,大人物輕輕一伸手,就改變了女孩的命運!
唐韻平靜的敘說著,面頰上已經布滿了水痕,不知道是外面的細雨還是自己的眼淚!我平靜的傾聽著,雙手緩緩搖動著船槳,小船在斜風細雨中沿著荷花葉子飄蕩。
我之前的感覺終於得到了印證,唐韻心中果然隱藏心事!聽著這個故事我之前的一些困惑都忽然貫通了!釋然了!一個弱女子憑借著自己的奮鬥,一步步從一個孤獨無助的弱者成長為一個世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又怎麽可能沒有故事!
唐韻的故事很簡單,卻很深刻,至少我這個紅顏知己,能夠通過這些簡單的故事敘述感受到其中包含著心酸和艱辛!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是公平的!更沒有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能夠獲得多少,其實就取決於你今生的付出,故事中女孩付出了自己的美色和肉體,收獲了事業和財富。
現實中唐韻付出了自己,生活給於她財富和名譽;我付出了辛勞和汗水,時間給於了我現在的生活。世界從來就是公平的,付出總有收到相應的回報!只不過有的回報體驗在當下,有的回報體現在來生,這其實就是佛家講求的因果,道家追求的功德!
“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女孩成名了,有錢了,可是那位大人物卻遇到了麻煩,那位大人物,遭到了對手的攻擊,而對手攻擊那大人物的證據就是他間接授意那個女孩收受各地人員的大量的禮物和賄賂,並出具了大量的關於那個女孩曾經以超低價或者禮物而獲得的土地、房產的證據,這些證據直接給這個大人物帶來的巨大的麻煩”
“現在這個女孩正在想盡辦法要幫助那個大人物,那怕是因此散盡萬貫家財,她也在所不惜,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著手,因為那個大人物所在的圈子,並不是她這樣一個人可以擠進去的!現在那個女孩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夠幫的到那個大人物”此刻的唐韻很激動。
“那個大人物告訴那個女孩他為什麽要幫助她嗎?”我問道。
“沒有,從來都沒有,雖然那個女孩多次調查追問,那個大人物始終都報以微笑,告訴她不必在意,一切都是緣份!還告訴那個女孩,以後把公司業務的重心調整一下,要轉變之前的投機思想,真正的把心思放在振興實體工業上,同時也希望那個女孩以後能夠多做善事,回報人民!從那以後,那個大人物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孩!”唐韻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如果那個女孩真的想要幫助那個大人物就應該徹底和他斷絕聯系,包括之前因為那個大人物而獲利的產業,全部斬斷”
“既然那個大人物的災難因為那個女孩而起,那麽斬斷女孩和那個大人物之間的所有聯系,才能夠真正的幫助到那個大人物!”作為旁觀者我非常清楚這其中的關節。
“可是那怎麽能行,那位大人物可是那個女孩此生堪比父親一樣的人,現在那個大人物有難,她怎麽能夠袖手旁觀呢?”唐韻有些焦急的望著我。
“呵呵,小韻,你執念太深了,反而悟不透其中的玄機,有時候看似的遠離才是真正的守候,看似的放棄也才是真正的幫助!與其糾結彷徨,不如斬斷霍亂的根源,如此方可柳暗花明”
“想當年,佛祖釋迦摩尼在出家前身份顯赫,青年時期生活更是奢華,擁有暖、涼、雨三時宮殿輪換居住,嬌妻美妾,紅粉佳人,極盡聲色娛樂!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最後佛祖依然拋棄了一切剃發出家!這是佛祖以大智慧、大宏願、大善仁斬斷塵俗羈絆的故事!佛祖的大智慧、大宏願、大善仁,非菩提心不可見,非佛陀鏡不可解!”
“故於眾生言小家而論拋妻棄子乃是背信棄義之舉, 何德之有!然於佛陀菩薩眾生大家而言,實為大智慧、大宏願、大善仁、大舍得!看似舍,實則得天下眾人矣!”我當頭棒喝道。
“順哥,我~”唐韻一下子撲到我的身上,由於慣性的原因,讓我們座下的小船差點翻了船。
“嗚嗚~”唐韻嗚嗚哭了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唐韻哭泣,第一次是在柳市唐韻的別墅,現在是第二次。
“好了,別哭了,無論什麽事情都有定數,該來的阻擋不了,該去的也沒有人能夠攔住!一切順從我們的本心就好!”我拍了拍唐韻已經淋濕了的秀發心中也滿是傷痕,我明白自己的本心,我其實並沒有我看上去的這麽堅強,大多時候,都是我源自本心的堅持,才讓我強撐起了這份淡定和從容。
“順哥,你說的我其實都明白,卻斬不斷心中的牽絆!”唐韻依舊哽咽道。
“是呀,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又豈是那麽容易斬去心中的牽絆,所以我們要學會佛祖那種大智慧、大宏願、大善仁!你唯有如此,方能夠渡己渡人”我接著安慰道。
“順哥,謝謝你!”或許我的話起到了效果,也或許是唐韻自己悟透了一些事情,唐韻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跡,神色中再次浮現了一絲神采來。
“順哥,讓我來劃船吧”唐韻從我手中接過了船槳,開始使勁的劃動起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廋。”小船在唐韻的吟誦中乘勢逐波驚走了一條條剛附上水面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