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身體的疲憊感再次放松了許多。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後,更是舒服。
不過好像同樣的衣服,穿起來比以前要緊了一些。仔細大量了一下鏡中的自己,竟然比以前壯了一些。
雖然不是太明顯,但楊越自己可以感覺得到。
昨晚的修煉,總共進行了四個半時辰。洗完澡,走出房間,此時已經是太陽初生的時候。
如果是往日,此刻楊越已經練功差不多快結束,不過今天他才剛剛出門。
去的方向,正是練功場。但是他不是去練功,而是去找人。楊方,楊雄此刻都在練功場練功。
學有所得,當然要將這個訊息報告給父親和爺爺,隻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楊越決定不說。畢竟此事事關重大,父親和爺爺不能摻合進去。
在一路走向練功場的途中,楊越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那些天乾位面意志說的秘聞,自然會保密。
練功場在前院,不過楊府並不算大,楊越沒多久就走到了練功場。
正好,楊方和楊雄剛好練完收工,看見姍姍來遲的楊越,楊方崩起臉來,狠狠的瞪了楊越一眼,不滿的“哼”了一聲。楊雄卻沒有說什麽,隻是面帶笑容的看著楊越。
“習武在一個勤字,今日怎麽這麽懈怠?現在才來!”
楊方總算沒有忍住,還是對著楊越呵斥道。
楊越面帶微笑,並沒有惶恐。而是慢騰騰的走到兩人跟前,安靜的行禮:“爺爺好,父親好。”
“罷了罷了,都什麽時候了,趕緊練功要緊!”
楊方揮揮手,不耐的說道,示意楊越趕緊開始練功。楊雄則頷首點頭,對楊越頗為寬容。
“父親,爺爺。昨晚我晉級了……”
“什麽,晉級了?那你現在是一品武士了?嗯,倒也是,你在九品武生已經打磨許久,晉級也不奇怪。不過破這種大關口,費力極多,也難怪你這麽晚才來,而且破關後需要溫養,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楊方聽到楊越的話,先是一愣,有驚喜的接著說道。楊雄倒是有其他的猜測,所以對於楊越的晉級,並不感到吃驚。昨晚那道鑽入楊越額頭的七彩光華,給了楊雄足夠的心裡準備。
“可是,我不是一品武士!”楊越打斷了父親的話,在楊方和楊雄疑惑的目光中,放開自己的氣息!
隨著氣息不斷的攀升,楊方與楊雄由疑惑變為驚訝,驚喜,最後變為了震驚!
“三品武士?”
“三品!”
楊越得意的點點頭,“是的,三品武士!我昨晚連破三關,僥幸衝擊到三品武士了。”
楊雄從震驚中率先回過神來,面色嚴肅的仔細感受了一下楊越這三品武士散發出的力量波動。
“雖然是三品武士,但是這種內力的波動,竟然如此雄厚,比起一品武師來,都毫不遜色!”
楊方聽見點評,也回過神來。雖然他還不是武宗,但同樣也感受到楊越內力中蘊含的雄厚力量。
“來,越兒,用全力向我攻擊!我來感受一下你的力量。”
楊雄雙目泛光,面帶激動,向楊越喊道。
“是,爺爺!”
自己僅僅是一個三品武士,而爺爺是一名三品武宗,即便自己內力蘊含的力量雄厚,但與武宗相比也隻能是滄海一束。
所以,既然楊雄讓楊越用全力,楊越肯定就會用全力。楊越傷不到楊雄,楊雄也不會讓楊越受到傷害。
運起最大的力量,沒有使用任何的招式,楊越直直的一拳直接擊向楊雄。這一拳調動了楊越自己能調動的所有力量,雖然隻是三品武士,到拳頭在衝向楊雄的過程中,竟發出了破空的尖嘯聲。可見這一拳力量之大,速度之快。
但武宗就是武宗,對於這一拳,楊雄毫無戒備,隻是伸出手掌,在身前輕輕一按,空氣中就出現一道波紋的震蕩,迅速的向四周擴散開去。
楊越的這一拳,甚至都沒有碰到楊雄的手掌,凌厲的拳頭擊打在空氣的波紋之中,就好像擊打在毫無著力點的水面上一般。輕輕的向後一凹,那重若千金的一拳力道,已經被輕易的化解。
出完一拳,楊越就收回拳頭,站立在楊雄面前。而楊越手掌收回,原本凝聚的空氣牆就此消散。
“不錯,力道確實堪比一品武師。”楊雄點點頭,但對於這一拳蘊含的內力,心中暗自覺得震驚。如果運用巧妙,未嘗不能與二品,三品武師一爭高下!
“還要多謝爺爺昨晚的禮物!”
楊越恭敬的向楊雄行了一禮,雖然他實力突飛猛進,最大的功勞是本位面的意志,但沒有楊雄將那個位面入侵的什麽系統給他,也不會有位面意志的降臨。
“那你是得到了天大的機緣?來,給我們說說,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楊越將自己來時已經想好的一套說辭說了出來,前期是七彩光芒那一段,隱去空間中的見聞和中間的爭鬥, 再將位面意志給的東西嫁接上去,一段奇遇就出來了。
因為隱去很多內容,所以很短的時間,就已經說完了。
“那你現在修習的功法是?”
楊方也很為楊越高興,不過還是詢問道。
“嗯,這部功法沒有名字,不過我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天乾造化經。”
“嘖!這名字是不是太……”楊方對這個名字有些不解,因為楊越隱藏了本位面意志出現和那些秘聞的緣故。
“無妨,越兒這功法,聞所未聞,而且能力強大。比起天乾大世界中的神功來,也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楊雄最後一槌定音,將功法的名字確定下來。
“爺爺,父親,我將這功法也給你們參考一下吧!”都是自家人,這功法是自己的,那自然可以隨意傳了。
楊方和楊雄自無不可。於是楊越開始背誦修習功法,這部功法,由位面意志傳給楊越,幾乎就像是印刻在腦海之中,楊越背誦起來,毫不吃力。
但背誦了一大段後,楊越卻發現,楊方和楊雄都呆呆的看著自己,皺著眉頭。
“爺爺,父親,你們有不理解的地方嗎?”
楊雄搖搖頭,歎了口氣:“我們根本一句你的話都沒有聽到啊!”
“可是我明明說了啊!怎麽會……”楊越也覺得奇怪。
“我曾經聽過一句話:天與之,弗能自取!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總之,你好好修煉就行,不用在意我們。”
“對,就是這樣。好好修煉。”楊方讚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