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因你還未正式拜山入門,成為萬塵派的真傳弟子,雖然為父身有萬塵派最無上根本的傳承道經之一《太極道經》,但卻不能私自傳你。不過,你還未入道,傳授最基礎的入道真法,卻是無有關系。”
“萬塵派的入道真法是《先天陰陽經》,中正純合,道法自然;先天太上,陰陽一體。雖是基礎入道之法,但在太華天地的千萬數入道法門中,也是屬於最前列,比之萬道院的《一氣真經》、萬象宗的《造化寶典》、萬虛宮的《元元妙法》等頂級入真法,並不絲毫遜色。”
“所謂入道,就是鑄就道基,踏入修道之途,徹底脫離凡塵,壽命將增至百二十年。”
杜邦神色平靜而端重,修煉之事信手捏來,對著杜白娓娓道來。
杜白坐於一旁,正靜靜聽著,凝神靜氣,聚精會神,努力吸收著老爸傳授的修煉知識,那一絲跳脫的性子恍似完全收斂止息,杜邦眼看了,內心終而浮現一絲欣慰之意。
孺子可教也!
隨後,杜邦伸手一根如玉般的手指,在杜白眉心輕輕一點,一道璀璨光芒劃過,然後又瞬間黯淡。
杜白隻感覺,在這一刻,頭腦恍似發生大爆炸一般,一股知識的爆炸湧動霎時呈現開來,如四面開花……
一個個神秘奧妙的字符閃爍在腦海裡,熠熠生輝,杜白自然而然地就掌握了,仿佛與生俱來就明白了它。
正是萬塵派入道真法,《先天陰陽經》!
杜白睜開雙眼,隱約可見流轉的符號之光一閃而逝,他看向杜邦:“爸,這是?”
“意念傳法,或者說醍醐灌頂。將我的一絲意念包含入道真法,傳入你的腦海,融入印刻進去,讓你瞬間掌握,這便是醍醐灌頂。”杜邦悠悠笑道。
“道法之妙,果真神奇!”杜白讚歎不已。
“那我現在就開始修煉?”杜白顯得興致勃勃。
浩瀚的修煉世界就在眼前,唯有一門之隔,並且這扇門,現在已經被爸爸開鎖了,他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行。
杜邦搖頭一笑,悠然道:“莫急!入道真法為父已傳下,你只需按部就班修煉即可,此法中正平和,講究道法自然,幾無走火入魔之險。鑄就道基本身實則並不難,眾生隻要有入道法,知其法,明其意,皆能鑄就道基,差別隻是品次深淺而已。”
“如本派《先天陰陽經》入道法,最次者能鑄就七品太陽道基或太陰之基;更進一步是返還先天之陽,抑或先天之陰,這是八品先天道基;更甚者納先天之陰,聚先天之陽,先天陰陽一體,鑄就九品先天陰陽道基,是入道圓滿道基。”
“若是天賦絕世,悟性驚天,成就掌禦陰陽,陰陽雙生,化作太極,成就太極道基,這是最完美道基,位列十品,當為蓋世天驕!”
“連修煉一模一樣的入道法,都會鑄就不同品次的道基嗎?”杜白神色詫異無比。
“這是自然,道法雖是根本唯一,本無有差別,但因天賦資質、心智悟性,甚至機緣造化的差異,各自的成果就是天壤之別,清晰反應出來,從而導致道基的深淺火候。”
“原來如此,老爸,你是鑄就最完美的十品太極道基?”杜白好奇問道。
杜邦隻是微笑不語。
突然,杜邦身形一震,刹那間他雙眸爍爍,熒光如玉,一個圓滿玄奧的太極虛影隱約浮現,紫光如水盈盈耀耀,一雙眼眸化作紫色雙眸,他伸手最後一點,
一個意念光點遁入杜白的眉心,剛做完這個動作,整個人就眨眼消失不見了。 “爸……”杜白看著憑空消失的老爸,大驚,頓時措手不及。
隨後,那意念光點在腦海猛然炸開,似宇宙大爆發迸射噴發,一道道信息流充斥在腦海世界……
杜白,暈了過去!
………………
塵微古疆,萬塵派,星宿峰。
“恭送真君!”
“好了,諸位師弟,此次觀摩煉丹已了,我等也退吧!”
“大師兄,你何時去追尋因果?”一弟子問道。
杜邦靜立於星雲台,身姿挺拔,遙望萬裡蒼穹,悠悠一笑道:“因果在心,不用刻意追尋,時候到了,自會到來。歸去,歸去,我閉關去也!”
“未來之都,果真玄妙啊!超脫了時間變化,一切恍似回到了起點,真如大夢一場,似真似幻……”
“不管是真是幻,哪怕是夢,能再一次見到兒子,聞得妻子消息,我心願已了,心劫自去,是時候突破了,時間緊迫啊……”
“真仙!呵……未來一十六年嗎?”
“小白,這一世……為父必護你一生,永不受劫……”
杜邦心緒一時湧動不休,無數畫面驚鴻掠影而過,隨即化作一道琉璃遁光,飄然向著洞府歸去。
一眾年輕弟子看著身姿杳然而去的大師兄,頓時一臉崇拜道:“大師兄,真是瀟灑啊!”
“天機似乎變了,時間有了一絲奇特的流動……大道蒼茫,道途漫漫,無窮盡矣……”
在一眾年輕弟子都離開之後,星雲台隱約回蕩起一聲悠悠滄桑的歎息。
………………
未來之都,一靜自在軒。
這是一家融合現代風格與古典韻味的茶軒,從外面看,這間茶室古樸無華,和諧自然地坐落在繁華都市中, 看不出絲毫驚奇特異之處,但隻要入了茶軒之內,一個古典雅致的世界向你展開。
茶軒內部恍如一個古典優雅的世界,雕欄畫柱,美輪美奐,更讓人驚奇的是,這裡面竟然還有一方方別致清靜的茶亭,一汪碧水荷池蜿蜿蜒蜒地圍繞著一座座茶亭,綠意編織,荷葉清新,其上滴滴晶瑩,盈盈欲滴,一株株蓮花嫩蕊凝珠,亭亭玉立,靜然綻放。
淡淡的清香陣陣襲來,沁人心脾。
一方清靜茶亭內。
杜白悠悠地睜開了雙眼,從軟塌上傾身而起,打量了一方四周,神色一驚。
“客人,你終於……醒了?”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位清麗的少女在亭外走了進來。
杜白看著她,一對萌軟好看的兔耳朵十分引人注目,杜白認識,正是之前那個兔耳服務員。
“這位姑娘,你好,請問我爸呢?”
你爸?
問我!
兔耳少女有些呆了,停頓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客人,我是兔娘,不知客人說得意思是?”
呃……
杜白反應過來,他接著問道:“就是跟我一起喝茶那個人?”
兔耳少女更加糊塗了,內心不禁嘀咕了一下,搖頭笑道:“客人說笑了,你一直是一個人呀,而且突然暈了過去,姑姑就安排我一直照看客人。”
“對了,客人終於醒了,我要趕緊跟姑姑匯報一聲。”
說完,兔耳少女優雅轉身,趕緊疾步走…逃了。
杜白看得一愣,少女喂,你幹嘛要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