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50H:294A:LU:/chapters/20127/17/2405190634781610081730000203347.jpg]]]一片汪洋,一個島嶼,在被黑夜籠罩的大地之上,卻有一小處亮起了橘紅色的光芒,小小的光明在這個安靜時代卻是意味著不詳。 混亂,肮髒,簡陋。火光衝天而起,哭聲,咆哮聲,廝殺聲,刀劍與刀劍的碰撞聲,在小村子的上空徘徊不絕......
而造成了這一切殺戮與罪業的源頭卻是站在高處俯視著這一切。
白發的青年,不......或許不能說是青年,甚至...不是人類,因為沒有哪個人能夠有著金色的眼瞳。
【白色の夜叉】
這就是其他人給他的評價,穿著華貴,表情溫柔,腰間別著一把刀...或許可以說是劍。給人的第一感覺是華貴的公子或劍客,絕不會有人想到,這溫和的皮囊之下潛藏的是一個【非人】的存在。
“啊啊啊!不是說好了這裡藏有好東西的嗎?可是這麽看來分明就是一個賊窩嗎,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妖忌”白色的夜叉這麽說著,露出了不滿的情緒。
“真是的,老朽才沒有這麽說過,隻不過是你在聽下面的人說‘聽說這裡有不得了的寶貝’什麽的,連計劃也沒有就趕來了,不是嗎?”被叫做妖忌的同樣是一名白發青年,隻不過腰間別了兩把一長一短的太刀。
年紀看起來不大就自稱為老朽就已經夠奇怪的了,而在他說話時一個白色的,類似氣球的奇怪物體隨著妖忌的話語而上下漂浮則可以讓人確定他是【非人】的存在。
‘半人半靈‘是魂魄妖忌的種族,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一半是人類,一半是靈體。青年部分是人,而魂體部分則總是隨著人的部分行動。或許是因為半靈的緣故,壽命也大大強於普通人類。
“麻薯”
看著魂魄妖忌的半靈一顆不安分的圍著轉圈,白色夜叉的腦中又情不自禁的飄過了這麽個稱呼。
‘刷!‘‘哢‘
一把太刀以無可匹敵的氣勢破開空氣,向白色夜叉的上半身斬去,對此,白色的夜叉隻是稍微抬起了腰間的刀鞘就抵住了這一擊。
“你這家夥...想幹什麽?”白色夜叉發出了不友善的氣息,想想也是,無論是誰對於莫名其妙的攻擊也會變得不爽。
“總覺得你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所以....先斬再說!”對此,魂魄妖忌表示毫無壓力,義正言辭!
“......算了,跟你這個白癡爭論是沒有結果的”隨手翻身上了一匹馬,輕輕一蹬馬鞍“走了‘
“那些家夥不管了嗎?”騎上了另一匹馬,兩步追上白色的夜叉的魂魄妖忌看著賊窩裡還在廝殺的一方人馬,隨後問道“好歹也跟了我們這麽久,這麽丟下真的好嗎?”
白色的夜叉回頭看了一眼火光之處,跟著頭也不回的說道“繼續呆下去的話,會被識破的吧,我們不是人類的事實......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吧。”
沒錯,魂魄妖忌完全明白,在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殺掉了向他發起反抗的同伴,沒有絲毫的猶豫。
人類啊,終究是排擠除了自身以外的其他種族!明明是多年的老大,隻是發現了【非人】這個事實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想要乾掉而取而代之。
就是這麽的膚淺...... 不過...這家夥的種族到底是什麽呢?魂魄妖忌看著前面的身影。
應該是妖怪,身上有妖力,但是卻時時用【氣】掩蓋,那麽混合的就應該是【妖氣】了。從來沒有見過本體的變身......
“喂!”魂魄妖氣發起了疑問。
“什麽?”
“你這家夥......真的沒有名字嗎?”
......
....沉默....
確定了,這家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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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是什麽?
當我理解半妖是什麽的時候,已經是我一歲的時候了,大腦初步的發育完全,讓我混沌的腦袋第一次清醒了過來。
大量不屬於這個身體的記憶一股氣的湧來,完全不給喘息的機會。當完全消化了以後卻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怪...怪物!”
把最後一個對我這麽的咆哮的大叔殺掉以後,我在他身上隨手擦拭了一下沾在我的刀上的他的血。
“真是麻煩,所以說啊......人類果然是一群愚蠢的生物呢!”把名為【草雉劍】的太刀收入刀鞘,我看向一個看了很久的白發青年“怎麽?這把刀,你也想要嗎?”
就是因為這把刀,所有人才一個接一個死在了我的面前,真是...不自量力。
這個國家也是,這個世界也是,都是呢麽的令我厭煩!
乾脆利落的打倒了這個家夥,右腳踩在他的脖子上,手裡的刀又一次指向不同的人。哦,不,這家夥應該不是人類...算了,沒區別,這種奇怪的種族我也砍了不少。
“...不,不對”
恩?這家夥有說什麽嘛?算了,坑定是求饒什麽的,還是早點砍了舒心。
“...老朽並未此劍而來...”
這家夥在說什麽啊,不是為了這把刀?有點意思...就姑且聽下去好了。
“你的名字?”這麽的向他發問了,反正要是有什麽變故的話砍了就好。
“先問...別人的名字之前...不是...應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斷斷續續的,應該是呼吸接不上了吧?看著這家夥痛苦的樣子,我難得發了一次善心。把腳收了回來,不顧‘草雉劍‘想要喝更多血的抗議,把刀收回了鞘中。
感謝我吧,因為剛剛發泄過的緣故,現在倒是平靜的多了。“你就叫我白色的夜叉好了”
聽著這明顯是稱號的名字,也不以為意乾脆的報上了真名“魂魄妖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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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啊~穿越到底有什麽好的?”看著這已經完全喝醉的白色夜叉,妖忌就感到一陣無語。
又在說些令人聽不懂的話了....每次喝醉總是興衝衝的說著令人不懂的話
妖忌也曾經問過白色夜叉這些是什麽東西,可是那毫無邏輯而言的解釋令魂魄妖忌一陣頭大。
“穿越就穿越好了,為毛要在這日本戰國啊~~~~玄幻啊,奇幻啊什麽的不就很好嘛?就算當不了龍【騎士】,仙俠也可以啊~實在不行天朝古代也好啊,為毛偏偏是這落後的戰國啊!!!”
玄幻?奇幻?那是什麽?仙俠...是指天人嗎?天朝的話...應該是指那個巨大的東方國吧。該死,信息量好大,轉不過來了。
魂魄妖忌想了一下,希望能夠分辨其中的邏輯,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老板,再來一瓶”白色夜叉搖了搖酒瓶子發現其中空了以後,有自顧自的向酒店老板要酒。
“客人...小的這實在是沒酒了...您都喝了一宿了,要不您先把錢結一下再去別的地方喝?”這家夥...看著光鮮,不會是一個窮光蛋吧?
令酒館老板意想不到的是喝醉的客人聽到後很乾脆的丟下了一袋錢幣就走了,而另一位一直慢飲的客人也跟了出去。
“這為大人....意外的好說話啊!”
白色的夜叉出了酒館後徑直走向了城外,魂魄妖忌牽著兩匹馬不聲不響的跟在後面, 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了。
走到一條小河前,看著這清澈見底的水流,太陽徐徐升起給森林帶來一絲生機。
白色夜叉看了看水流,然後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水裡。水漫過了鞋底,濕潤了腰間,趟過了胸口,淹沒了頭頂。然後沒有了聲息...
魂魄妖忌看了看消失在水裡的某人,然後坐在了靠近河邊的樹底下,靜靜等著。
蟲鳴漸漸響了起來,周圍又充滿了生機,一條魚遊到河中央卻又慌忙遊開。
“嘩”
水花在河中央散開,看起來已經清醒的白色夜叉慢慢走了上來。明明上來之前還是濕的,到了岸上之後卻又從頭到腳乾燥清爽。
“酒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要碰的好啊~”這麽感歎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喝醉了的白色夜叉對著魂魄妖忌感歎道。
“那麽...接下來去哪呢?”看著魂魄妖忌一言不發,自感無趣的白色夜叉又問道。
“......我要離開了。”魂魄妖忌邊這麽說著邊騎上了一匹馬,絲毫不顧及白色夜叉阻攔的可能,或者說,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阻攔“我要去磨練我的心,這裡已經不夠了”
“嘖...這樣啊,那就再見了!”聽到這麽說,白色夜叉神色不變好似在說“我去吃早點”一般騎上了另一匹馬,沿著魂魄妖忌相反的路線而行。
“啊,再見了!”
白色夜叉掏出錢袋,看了看裡面的余額後,決定去下一個地方補充一下自己的錢。
方向是――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