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動,陣法越發的壯大。
“啊~”
艾王享受的張開雙臂,迎接著那蘊含著高貴氣息的血脈之力。
此時此刻王曉玲只有竭盡全力的去抵抗陣法的吸取之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脈正被一點點吸取。
原本白淨的皮膚開始變得更白,這是個不好的現象。
王曉玲緊了緊手中的匕首,這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如今她不得動用一點力量,只能承受著陣法的吸取之力緩慢的移動著身體。
她準備嘗試物理摧毀這個陣法。
就在她趴在地上準備用匕首嘗試去撕裂陣法的時候,原本放在口袋裡的血精突然衝破口袋,然後漂浮在陣法中心的上空,並在王曉玲驚訝的目光之中破碎開來,化作點點猩紅煙霧繚繞的流入陣法之內。
而還沒反應過來的艾王,突然聞到了一絲惡臭,這股惡臭並不陌生,就是那該死的雜血臭蟲身上才會散發出來的惡臭!
如今的艾王就像突然被浸泡在肮髒的臭水溝裡,並且那些髒水還不斷的往他體內湧入。
他拚命的掙扎想要掙脫開來,然而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按住動彈不得。
不斷的惡臭將他席卷,但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力量在不斷的增強,然而這不是他想要的。
死白的皮膚,乾枯的身體,尖銳不整的獠牙,光禿的頭顱!
艾王死死的盯著鏡中的自己,他用尖銳的指甲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顱,深深的厭惡衝襲著他的頭腦。
“啊!!!”
利爪突起,直刺咽喉,然而他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因為。。。
此時的艾王已經不再是艾王了。
原本頹廢絕望的艾王一掃而空,強大自信的氣息從他身上湧現。
“呵,既然如此厭惡這具身軀,那這幅身體老夫就替你收下了。”
渾濁而深厚的聲音從艾王口中傳出,高貴的氣質由內而外自然的散發著。
“這副身體可比先前那副好多了。”
艾王不斷活動著四肢,左手360度轉了一圈,然後又像橡皮一樣反彈回來。
當各個肢體都揉捏了一遍後,艾王也終於搖搖頭舒坦的歎了口氣。
“可惜,沒拿到那個小娃娃的身體。”
此時原本陣法的位置上已經不見王曉玲的蹤影了,她在發現事情不對頭後,就立馬飛的離開了現場。
“如今她這種血脈可是鳳毛麟角了,就算放在萬年之前這血脈也不多見。”
自言自語著,如今的艾王似乎並沒有想要追上去抓捕王曉玲的意思。
“雜血?!”
在王曉玲離開古堡沒多久,一群群穿著盔甲的士兵手持著武器在迎客廳門口,警惕的看著站在高位上的艾王。
此時的艾王變化可不得不說巨大,獨屬於雜血的外貌一覽無遺,除了穿著著艾王華麗的衣裳,一點都看不出他就是艾王。
這群士兵沒有衝上去的原因,除了這一身衣裳外,還畏懼著那不斷散發的強大氣息,還有那令士兵無法忍受的惡臭。
“怎麽會這麽臭!”
“嘔!”
這群靠著血脈沒怎麽經歷過訓練的士兵,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一些比較聰明的士兵,則從後方悄咪咪的離開了。
一個雜血穿著艾王的衣裳,還沒有被當場擊殺,並且對方散發的氣息可比艾王強的多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作用在士兵們身上。
撕裂與哀嚎在迎客廳內徹響。
濃鬱的血腥味肆虐開來,各樣金屬盔甲掉落在地,而它們的主人都已經化作一團團血水,靜靜的飄浮在空中。
“艾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一招血團一個接著一個融入他的體內。
隨著血團不斷融入,“艾王”原本死白的皮膚逐漸變得有了些生氣。
一片有著嚴密把守的城牆邊,王曉玲氣喘籲籲的靠坐在城牆下,幾名手裡拿著血紅武器的守衛警惕的盯著她,但卻沒有貿然動手。
“這氣息?”
“已經通知王家的大人了,你們到時候自己小心點。”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城牆上一個血族凝重的看著下方的王曉玲。
血族中有三方勢力是任何血族都不敢招惹的。
分別是王血古族、欲血古族以及血鐮之爪。
血族自身的壽命本就非常之久,其中古族數量更是不少,能被稱之為古族的家族最起碼都要存在萬年之上,而其中以昌盛了千萬年之久的王血古族和欲血古族為最。
一想到王血古族的種種隱秘血法,城牆上的那個血族身體就抖了一抖。
王曉玲有心想要快速離開這裡,但卻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行動,剛剛那陣子的吸取之力差點就要了她的命,再加上剛才竭盡全力的逃跑,此時她就連動一下手臂都艱難。
她最不想的就是再和王血古族有任何瓜葛, 可她情急之下又不得不逃到內城這邊,以剛才的情況只有逃到這邊才有的生機。
如果往外跑,也許等待自己的就是被對方追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沒過多久,一股壓製性的氣息襲來,同時城牆上的士兵紛紛跪地,不敢有其他絲毫動作。
一條龐然大物落到城牆上。
一條長著翅膀的應龍扭動著身軀將一節城牆壓倒,巨大的瞳孔裡帶著戲虐掃視著城牆上的眾守衛。
“放肆!”
站在應龍頭頂的錦衣青年高聲斥喝,一道血紅長矛隨著手揮的動作應運而生,血紅長矛視應龍的鱗甲如無物一般,直挺挺的刺穿應龍的龍尾。
應龍的身軀抖了一抖,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特別是頭顱甚至連一絲抖動都沒有。
城牆下方。
王曉玲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匕首,她的血脈告訴她,有一位王血古族的族人來了。
並且血脈等級還不低,天生就是高等血脈,根據自身血脈的湧動,似乎對方還和她有著血緣關系。
錦衣青年掃視了一番城牆上跪倒的眾守衛後,才輕輕一跳離開了應龍頭頂。
青年悄無聲息的落到王曉玲面前,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曉玲,在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著血脈的湧動。
就在王曉玲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