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守業和馮一踏入旅館的同時,夢境也向王凡發出了任務,
“任務開始,
夢境類型:常規記憶型。
任務達成條件:找出真凶(完成度60%),夢境將根據案情分析的完整度補充剩余的評分。
任務難度:五顆星。
恐怖指數:一顆星。
特殊要求:無。”
得到提示後,在王守業身體中的王凡一下就緊張起來:‘果然,這個夢境關乎到事關父親的失蹤,可夢境評定的難度居然有五顆星?會不會是搞錯了?’
想到這裡,王凡又覺得不太可能:‘雖然夢境一直很坑,但從未發生過執行錯任務的情況。’
王凡反覆糾結了一會,把心一橫:‘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於是跟隨著父親開始觀察起來。
“二位好!請問是打尖還是住宿?”一名工作人員打扮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詢問道。
“你是?”
“我是這家旅館的工作人員康華,大家都叫我康師傅,你們也可以叫我老康!”中年男人大概有50來歲,十分謙虛,顯得很有修養,從他身上穿的這件洗的有些發白的工作服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盡職的人。
‘居然這麽正規?’王凡不由對這家旅館高看了一眼。
“我們是來……”當年的彪哥畢竟年輕,沉不住氣,準備開門見山。
“我們是來住宿的,還有房間嗎?”王守業怕馮一口無遮攔,暴露了警察身份,打草驚蛇,耽誤大事,急忙將他攔住。
“有……”康師傅看了眼彪哥,急忙改口道:“哦……沒有。”
“有,還是沒有?”彪哥生氣了,怒目圓睜,覺得康師傅不待見自己。
康師傅努力對上彪哥那雙氣急發紅的眼睛,訕訕道:“我們這家旅館房間本來就少,現在只有一間房能住人,原本兩個人擠一張床是可以的,但您這身型……”
聽了康師傅的話,王守業看著馮一笑道:“沒事,他可以打地鋪!”
“……”彪哥哀怨的瞅著自己的師父。
“二位,你們的房間在二樓,請跟我來吧!”康師傅轉身將二人帶上樓。
在進房間的過程中,王凡能通過身體感覺到父親在對旅館環境進行細致的觀察,這是一名職業刑警的本能。
這家旅館內部結構和外觀相差不是很大,一樓的兩側分別有一間大廳,,左邊的是休閑廳,裡面有電視機、台球桌等娛樂設施,以及一個自助酒水的迷你吧台,可以讓客人閑的無聊時聊天玩耍;右邊的一間是餐廳,做飯吃飯都是在這裡;而樓梯下方則是個公共廁所。
王凡從康師傅口中得知,餐廳和休閑廳都是晚上十點半準時關門,二樓則是客人居住的房間。王凡數了數,一共也才只有10個房間而已。
康師傅將二人帶至二樓左手倒數第二間的7號房前,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二位把身份證給我登記一下,房費一天一百,請先交二百的押金。”
馮一接過師父的身份證和自己的一起遞給他,並掏出二百塊,沒好氣道:“別忘了我的地鋪!”
“晚飯是六點開始,請不要錯過!哦對了,屋內沒有廁所,只能在一樓大廳的公共廁所解決。”康師傅微微躬身行禮後離開,顯得很有修養。
馮一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關好,“師父,咱們過來查案,有線索沒?”
王守業面色凝重,“現在只有一點關於這宗案件的信息,就是前兩天匿名電話的聲音,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不待王守業說完,馮一就插話道:“旅館就這麽大,挨個問一遍不就好了?誰打的電話一下就能聽出來。”
王守業看著徒弟這副毛燥樣,無奈的搖搖頭,厲聲道:“胡鬧!我們這是秘密調查,不能暴露身份打草驚蛇。更何況雖然我記得聲音,可是不能去盲目的詢問吧?既然是匿名電話,報案人顯然不想被發現身份。”
馮一被師父這麽一批評,只能悻悻的低下頭,繼而無奈道:“那豈不是只能找各種機會聽客人的聲音了?”
王守業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歎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王凡看著眼前這一幕,樂了,‘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彪哥也有慫的時候。’可轉念一想,他又不禁替父親擔心起來,如果沒有推測錯,王守業的失蹤應該和這個案子有莫大的關系,他不想讓父親以身犯險,只可惜人在夢境,身不由己。
王守業看看表,時間還早,連16點都不到,“小一,咱們先去轉轉,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於是,王守業帶著馮一就去尋找各種機會聽客人的聲音,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全部聽一遍後,竟然沒有匿名電話中的聲音。
18時,餐廳。
“難道報案人不在這裡?”彪哥漫不經心的拿過一個饅頭,眼神卻是在環視著坐在餐廳裡的人,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間段,住在旅館的人幾乎都在這裡吃飯,他們的聲音王守業聽了都不止一遍, 卻沒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們還是再四處觀察一下,不能漏掉任何有可能的信息。”王守業說道。
晚飯後,兩人就在旅館裡到處轉悠,尋找看上去反常的人,可事與願違,還是沒有發現特別有用的線索。
兩人秘密調查完後,相互看一眼,就不約而同的回到樓上的房間。
關上門後,馮一急忙詢問王守業:“師父,你覺不覺得那個衣服背面有一個英文W的青年有些可疑?”
“你也覺得他有問題?”王守業瞬間開始在腦海中校對這個青年的可疑行為。
“我注意到這名青年時不時的就會向我們這邊瞥兩眼,目光很是可疑!”彪哥說道。
王守業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然後就陷入沉思。
王凡也注意到了這個衣服背面有個英文W青年,行跡確實很可疑,鬼鬼祟祟的像小偷一樣。
可不知為什麽,王凡總覺得哪個地方有似曾相識之感,卻又想不起來。
山裡的雪越下越大,令這本就清冷的旅館更增添了幾分寒意。
晚上王守業和馮一沒有繼續調查,而是呆在房間睡覺,不得不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冬賴床”這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他倆這一覺就睡到次日清晨,但卻不是自然醒。
次日清晨,一聲很是驚慌的聲音將兩人從睡夢中叫醒,
“有情況?!”
兩人聽到這叫聲後沒有過多猶豫,立刻就穿上衣服,循著這叫聲來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