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打牌吧,鬥地主?”鄭坤不想去考慮這迷題了。
“必須奉陪。”鄭瑞應道。
“來就來!”王凡也積極響應,打牌的時候人會放松警惕,說不定能套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就這樣,三人圍床而坐,一直肝到天蒙蒙亮。期間,鄭瑞將他聽到老陸說的那句“別再回來了”告訴了王凡和鄭坤。
11月4日,05時55分。
雪停了。
頂著黑眼圈的鄭坤打了個哈欠,一陣哆嗦,“好冷,好像感冒了……”
他想找個東西裹一下,卻發現房間裡唯一的一床被子早已被鄭瑞拽走,裹在身上。
“MMP!”鄭坤低聲咒罵著將被子扯過來。
“這麽冷,別搶我被子!”鄭瑞誓死抵抗,兄弟二人就這麽進行著拉力賽。
“叮……”一個小東西在地上蹦了幾下了,王凡下意識地把它撿了起來,“咦,紐扣……”
見到這粒紐扣,王凡笑了,所有的線索一下就串在了一起,他杵在那自言自語道:“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很狗血呢。”
“阿凡,你不困嗎?”鄭瑞突然發現,他們弎打了一通宵的牌,自己和弟弟早已萎靡不振,可王凡卻不僅沒有黑眼圈,還精神抖擻,雙目炯炯有神的。
“對哦,阿凡你不冷嗎?”鄭坤也發現王凡不但精神狀態很好,而且面色紅潤……
“額……”正當王凡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敲門聲急促而激烈,可以聽出很急躁,而且脾氣也不太好。
房間裡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開門還是不開。
這時,響起了馮家姐妹倆的叫門聲:
“阿凡,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屋。
你有本事搶遺產,怎麽沒本事開門啊。”
“開門!”
“你有本事搶遺產,你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屋,
哼!哼!”
這對姐妹跟唱雙簧似的堵在門口罵街。
“莫非,跳戲了?”王凡趕忙去照了照鏡子,確實是他本來的樣貌。
“媽,姨媽,你們這是在鬧哪出!?”鄭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把門打開。
“小坤,你讓開!”陸曉一把推開鄭坤,和陸雅一起衝進屋裡,死死盯著王凡,凶神惡煞的吼道:“我們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你把我們都問了個遍,卻沒交待自己在哪,幹了什麽?!”
陸雅也附和道:“對啊,你是不是怕老家夥改遺囑,把已經分給你的一半遺產給別人,所以才殺了他?”
“……”王凡真是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不能說:“你們只是夢境人物,而我卻來自現實。”
更可氣的是,一直保持低調的姚昕居然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媽,昨天咱們碰到阿凡的時候,說不定他就是剛從外公房裡出來。”
姚昕這話就像是火上澆油,馮家姐妹借火助勢,用更難聽的話劈頭蓋臉朝著王凡招呼。
“媽,姨媽,阿凡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小坤,讓開,媽吃過的鹽可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可見多了……”
鄭瑞想維護王凡,但卻被母親懟了回來。
“得……”王凡這才明白,馮家姐妹這是懷疑到自己身上了,他也不想讓鄭坤難堪,於是果斷的向若琪下達指令,“立刻退出夢境。”
“主人,你確定要退出夢境嗎?不多收集一點線索?”若琪明顯情商不夠,不能正確領會王凡的意圖。
“趕快,馬上,必須……”王凡已經被這三個女人罵到祖宗第十七代了,再不走第十八代祖宗都要遭殃……
“經申請,夢境結束。請夢境追蹤者務必在下一個夢境開始前完成任務。
即將退出夢境,倒計時10……9……”
在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王凡緩緩消失,仿佛他從未來過。
——————————————————————————(割嘰……割嘰……)
11月4日,13時。王剛、王楊已經帶著部分人先回了警局。
別墅,客廳內。
“王凡他怎麽樣?”彪哥看著發高燒還在熟睡中的王凡,關切的詢問道。
“吃過藥了,應該沒什麽。”王夏平用手試了下王凡的體溫,已經慢慢降了下來。然後,他把彪哥拉到客廳角落,小心翼翼地說道:“彪哥,有個情況。”
“?說。”彪哥瞬間警惕起來。
“說來奇怪,馮家這些人剛突然找我反應情況,說昨晚在這個房子裡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彪哥眉毛一皺,“誰?”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陸曉母子,陸雅母女以及管家何成,都說昨晚還有一個人在別墅裡,可就是提供不了任何有關這個人的信息,姓名,性別,年齡……都沒有。”王夏平匯報的時候有點猶豫,這種口說無憑的事情他也不信。
“有意思了……”彪哥抬頭看向二樓,思緒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喃喃道:“又是這裡……”
“?”王夏平沒聽清,“彪哥你說什麽,能不能重複一遍。”
“哦,沒什麽。”彪哥打了個哈哈,“這家人說不定被老陸的死嚇到了,集體出現了幻想。”他又小聲對夏平叮囑道:“這種子虛烏有、空穴來風的事情就別傳了,注意影響。畢竟我們破案是講證據的。”
“唔……明白。”夏平雖不能完全理解, 還是將彪哥的話放在心上。
“阿彪。”孟豔玲拎著工具箱,一臉憔悴的從二樓下來,“設備有限,初步屍檢做完了,還需要回局裡做全面屍檢。”
“嗯,幸苦了。”彪哥關切的安慰到。
“我說警官,你們還要把我們困在這裡多久,能回家了嗎?”陸雅母女已經開始提著行李下樓,邊下樓邊不停地抱怨到。
彪哥看看時間,對夏平交待道:“時間確實不早了,把王凡叫起來吧。”然後扭過頭開始安撫老陸的家屬,“陸二小姐,我們已經調查完了,回到蓉城後請不要走太遠,如有情況方便我們找你。”
“找我?”陸雅臉色一下就變了,像翻書一樣,“你們不去抓凶手,找我做什麽?”
“我……”彪哥最怕跟女人溝通了,尤其是這種不講理的女人。
“沒錯,你們在我們身上瞎耽誤功夫幹什麽?難道懷疑我們當女兒的會謀害父親嗎?”陸曉也收拾好行李,帶著鄭瑞和鄭坤想要走。
“警察先生,老爺平常待我不薄,我要趕快去為他準備身後事!”管家何成也換好了衣服,滿臉焦急的跑過來。''
“這……”彪哥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望向孟豔玲請求援助,可得到的回應也只是搖頭。可疑的證物倒是采集了不少,但要找出真凶還得下點功夫,如此看來,把人扣在這裡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急什麽,先別走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正當彪哥一籌莫展之時,耳中傳來了王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