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跟著彪哥到達現場,此時同事們還在對現場進行檢查。
“情況如何?”彪哥隨便逮住一個準備出門的同事,問道。
“現場的血跡已經送回去檢驗了,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然後就是現場沒有發現有太大意義的線索,在這裡住過的人太多了,我們沒辦法確定有哪些是受害人的哪些是凶手留下的。”
“嗯,辛苦了。”
“還有,這間房的鑰匙我們沒有找到。”同事又補充了一下查找到的線索。
“沒找到也正常,鑰匙被受害人拿走了,你們自然找不到的。”彪哥對此做出了解釋。
王凡記得之前詢問安悅月時她說過是拿鑰匙後上樓的。
同事點點頭,繼續說:“哦對,我們調查過這裡的監控,但是由於這家賓館每隔一周就會清除一次監控記錄,前兩個案子的記錄已經沒有了。不過第三起案子,進入這件屋子的人除了受害人和孟星宇,還有工作人員便沒有其他人。”
“你說什麽?!”彪哥詫異萬分,這跟他設想的大相徑庭。
王凡記得很清楚孟星宇是說過他來的時候是有人給他開門的。
“確實沒人,訂這間房的人吩咐平時不需要打掃,只有叫人打掃的時候才準人進。我們查了這人的身份,用的是假的身份,而且這間房訂了一個月。”
“假身份?”
“對,我們按照登記信息去查,身份證的主人說他的身份證一個多月前就已丟失,而且他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
彪哥點點頭,站在門口觀察著房間——3024處於這層樓的最邊上,它的左邊是一間雜物間,裡面放著一些掃把拖把水桶之類的東西,還有一面鏡子。
王凡也發現了這面奇怪的鏡子,“嗯?怎麽會有鏡子。”他走過去看,發現這是一面單面鏡,房間裡的人看不到這裡有人看他們,而雜物間裡的人可以監視到浴室裡的人在做什麽。
他找來一個工作人員,詢問關於這間雜物間的情況。
服務員想想,指著裡面破破爛爛的工具道:“這裡平時是不常有人進去的,你看,裡面都是一些用壞了的衛生工具罷了。”
“偷窺狂?”彪哥挑了挑他那濃密的眉毛,伸手動一下鏡子,發現些許端倪。
“我記得咱們倆進去的時候門和窗戶都是鎖著的,鎖鏈也扣著……”王凡自言自語著。
他心中初步浮現一個想法,找到正在查監控的同事,看到今天的監控錄像。
王凡原本重點想看看有誰進入過雜物間,卻意外發現今天在孟星宇進去之後的半個小時內有一位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進入3024,整個餐車用白色的布蓋住。他指著這個人,道:“有人知道這人是誰嗎?”
但是詢問一遍這裡的工作人員,竟然沒人認出這人。
是凶手無疑。
只不過,監控裡也顯示除今天沒人進過雜物間。
王凡有些疑惑:難不成我想錯了?
他再次來到雜物間,雜物間臨街的牆上有一扇小窗戶,像他這體型根本過不去。他打開窗戶,發現窗戶旁邊就是安全樓梯。
“從這裡倒是能輕松的離開現場,難不成嫌疑人體型瘦小的人或者孩童?不然是怎麽從這裡出來的?”
“但如果嫌疑人體型很小的話,又是怎麽把孟星宇放翻,又把安悅月搬運到警局的呢?”
“退一萬步來講,在上述假設都成立的前提下,嫌疑人的作案動機又是什麽?
難道案子真是孟星宇做的?孟豔玲在幫弟弟作假?”
他又聯想到平日裡孟豔玲的種種,
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孟法醫不是徇私枉法人。” 王凡一下頭就大了,線索太雜亂,很多關鍵環節理不通順的話,就無法完整的還原案情。
他之所以要盡可能多的收集線索就是要假設到到一切可能發生的情形。
“小凡,有沒有發現什麽?”彪哥走了過來,他排查了一遍現場後,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王凡無奈的搖搖頭,有些尷尬,“還是這面鏡子,我總覺得很奇怪,但沒想明白其中緣由。”
彪哥又查探了一遍,也沒弄明白其中的關鍵環節,二人繼續留在賓館也沒什麽意義,隻得離開。
回警局的路上彪哥接到了王夏平的電話:“孟星宇的室友可以確定當時他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兩周前凶案發生的時間,他們本想叫上孟星宇一起在寢室看電影, 但是孟星宇並沒有和他們一起而是在床上玩手機,他的室友看到了很晚,孟星宇一直沒有出去過。
還有第二起案子,當時他的一個室友要出去鍛煉起得比較早,也可以證明他在寢室。”
“嗯,先回去吧。”彪哥對王凡招呼道。
既然前兩起案件已經可以排除孟星宇的嫌疑,那又是誰做的呢?案子又變得迷霧重重。
到警局沒多久,彪哥和王凡還在整理線索,孟豔玲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辦公室說:“那把刀就是凶器!”
“也就是說可以認定三起案子是同一個人做的。”彪哥臉色十分凝重,破案可是容不得絲毫差錯。
“對,而且那賓館裡有三種血液,我比對了前兩個死者,確定那間房就是三個死者的死亡現場。”
“彪哥,可以放人了,孟星宇不是凶手,他的室友可以證明他不在場。”王夏平也剛好回來,向彪哥匯報道。
“嗯。放了吧。”
彪哥來到拘留室,對孟星宇嚴肅地批評道:“你小子出去以後千萬別亂跑,省得惹麻煩,有事找你姐”,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找我也行。”
“誒?我可以回去?”孟星宇揉著自己的手腕,問道。
“嗯,回去吧,不過有事還是會叫你來。”彪哥推著孟星宇往外走,卻感覺到孟星宇在抗拒,便問:“怎麽?”
“姐夫,我沒帶家裡鑰匙……”
“誰你姐夫!”彪哥沒好氣的笑道,“你先到我辦公室坐會,我去找豔玲給你拿鑰匙。”
畫面很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