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21歲,蓉城大學心理學專業即將下架的一名大四學生。
王凡原本叫王不凡,是他的刑警父親所取,希望他能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但在十三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王凡的父親王守業離奇失蹤,隻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凡母一氣之下就把他名字中的“不”字去了,因為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平安快樂,當一個平凡的人就好。
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實際上,王凡失憶了,
失去了他8歲以前所有的記憶。
也正是那一年,王凡的父親失蹤了……
…………………………
10月的蓉城是芙蓉花開似錦繡的時節,漫城的芙蓉花隨著徐徐吹來的微風輕輕搖曳,沁人心脾。
清晨總是美好的,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街上便迎來一個溫馨的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梭著為生計而奔波的人流,形色不一,有善有惡、有好有壞。街邊,一個賣茶葉蛋的小販在賣力的吆喝著,吸引著過往的行人。幾個晨練的大媽在一旁擺著龍門,
“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人失蹤了,好像又是個小姑娘!”
“當然聽說了啊,新聞天天報道,真是造孽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乾的壞事。”
“據說這家夥專挑那些年輕女孩下手,現在的女孩子,警惕性不高啊。”
王凡騎車上學剛巧從這路過,聽到了大媽們的對話,
“這都第幾個了?算上這一個,這個月來已經有5個人失蹤了吧?”王凡歎了口氣,新聞上公布的失蹤者照片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姑娘,也難怪,漂亮的女性總是很難讓人能控制得住荷爾蒙的分泌。
“算了,媽媽不喜歡我摻和這些事。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王凡無奈的搖搖頭,騎著車子離開了。
王凡其實很喜歡推理,喜歡研讀各種偵探小說,也正因為這樣他大學選擇了心理學,
也許是因為他那失蹤多年的老爸;
也許是因為他喜歡尋求真相;
也許,對他來說這就是――刺―激?
從家裡到學校,要路過一條很長的沿河步道,除了晨練和漫步的人外,沒有機車的喧囂,王凡很喜歡騎著車在河邊的享受晨風吹拂的感覺,濕漉漉的,還得帶著點水草的清香,這樣的氛圍能舒緩他的神經。
相對於平日裡的清淨,此時位於河邊的這條步道卻顯得喧鬧無比。
河邊的一幢危樓前,聚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把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幢樓王凡知道,早就被鑒定為C級(最高級)危房,市裡很久以前就規劃要拆除,但是開發商爭得太凶,所以一直定不了開發權。
簡單地說,在地價寸土寸金的今天,這幢樓能挺到現在已經算很不錯了。
“樓裡的住戶早已搬空,怎麽會圍這麽多人?”帶著好奇,王凡把自行車停在路邊,徑自走了過去。
要打聽事很容易,總有好事的大媽會主動找你吹噓,“小夥子,知道嗎?這棟樓裡發現死人啦?”
“死人?”王凡不由得聯想到最近連續失蹤的那些年輕女性。
“原來你不知道啊?我告訴你啊,今天早上,拆遷隊浩浩蕩蕩地趕到這幢樓前要進行拆除,可當他們進入這幢危房進行最後確認時,卻發現了屍體。”大媽頓了一下,因為她發現眼前的小夥子好像根本沒有被她精彩的講述所吸引,於是她決定加加料,
“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姑娘死的可慘了,都被燒焦了,燒的連他父母都不認得啦!” 小姑娘?女的?
王凡眉頭緊鎖,直覺告訴他這具屍體和那些失蹤的女性肯定有莫大的關聯。他沒有再理會大媽的嘮叨,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危樓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警戒線外停著幾輛警車,樓裡不時有警務人員進進出出,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王凡陷入了沉思,
女性?失蹤?危樓?屍體?
隨即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線索太少,沒辦法推理個大概。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王凡的眼簾,“彪哥!”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休閑夾克的,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扭過頭來,滿臉疑惑的尋找著聲音來源。
王凡又揮了揮手,“彪哥,我在這。”
“王凡?原來是你小子。”叫彪哥的男人朝著警戒人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王凡進來。
王凡興奮的越過警戒線,一個箭步的衝到彪哥面前。
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名叫彪哥的男人臉上露出少有的笑容,“不上學到這來幹嘛?”
王凡很激動,“聽說這裡出人命了,過來看看。”
“胡鬧!這種地方是小孩子能來的嗎?你媽知道嗎?”彪哥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王凡一聽到母親,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我就是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行了,快回去吧,今天是不是還要上學?可別遲到了。”彪哥下了逐客令,王凡隻好垂頭喪氣的離開。
推理破案一直是王凡的夢想,但他的母親總是怕兒子步他父親的後塵,堅決不讓王凡參與其中,對此王凡一直耿耿於懷。
走到河邊, 撿了塊扁平的石頭,對著河裡就是狠狠的一扔,“咚”的一聲,濺起一連串的水漂。
“喂――叔叔――叔叔―――”王凡忽然覺得有一個聲音在叫他。
叔叔?
誰這麽沒有眼力勁?
我有這麽老嗎?”
王凡剛準備發怒,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梳著兩根小鞭,圓圓的臉,紅仆仆的,一看就讓人覺得可愛。
小姑娘正對著他笑呢。
小姑娘可愛的樣子讓他一掃心底的不快,瞬間恢復了情緒的正常。
“什麽事啊,小妹妹?”
“叔叔,我剛才在河邊上撿到這個東西,送給你。”小姑娘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王凡。
王凡從小女孩手上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漆黑的小棺材,棺材隻有拇指般大小,好像是用的石頭做的。而且做的很精致,隻是好像由於被河水衝的時間久了,外面都磨的很光滑。在陽光的映照下還閃著光。拿在手裡的分量很輕,又好像不是石頭做的。
王凡覺得這個小棺材很有意思,像個收藏品,以後送人也可以派上用場,於是對小女孩說:“小妹妹,這個東西很有意思,叔叔很喜歡,就把這個獎勵你吧。”
隨手把他昨天買的棒棒糖遞給了小女孩,
“叔叔請你吃棒棒糖。”
小女孩明顯錯愕了一下,
不知是因為高興,
還是激動,
小女孩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我最喜歡棒棒糖了,謝謝叔叔。”
小女孩拿過棒棒糖開開心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