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也就沒有打退堂鼓的必要了。
祁遠二人和胡楊華一樣,皆是祭出法寶後,方才邁步就朝著洞窟深處走去。
胡楊華所祭出的法寶是一個怪異的鐵如意,手臂長短,通體黑色,柄端則是鑲嵌著一個怪異的藍色晶石,祭出後發出淡藍色光輝,照亮了前路。
而蘇浩因為之前那一戰,多數法寶都損耗了,但此時還是祭出了一把血色短刀,看品質應該也是一品法寶中極為不俗的。
至於祁遠則是祭出了獸吼劍,那玉劍並未祭出,畢竟那二品法寶對祁遠來說是壓箱底的寶貝,不能隨意動用。
而除了祭出獸吼劍外,祁遠另外還將兩把指間刃也是捏在了手中,隨時準備出手,以備不測。
三人進入洞窟後,由胡楊華和祁遠二人打頭陣,蘇浩則是緊隨二人身後,三人緩步前行。
一路上,雖說有胡楊華的鐵如意照明,但洞窟之中還是顯得有些幽暗,四周環境看不清楚,但多少也能看到一些兩側牆壁上刻畫的奇怪文印。
這些並不是俗世之人墓的壁畫,而是陣法的刻印,隻可可惜很多地方因為山體震動已經被毀,不然這甬道之中的陣法機關就足夠祁遠他們折騰好一會了。
“此地的陣法已經沒有了作用,但再往前一點,那些陣法刻印還是完好的,會釋放一些光箭攻擊外來者,不過威力一般,並不難躲閃,上次我來的時候,就是在那裡找到了靈石和靈草,因為我不擅長陣法一道,所以沒能破壞那些陣法。”
胡楊華輕聲說著,祁遠和蘇浩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既然知道這一段路沒有問題,仨人也就沒有了顧慮,速度又快了一些,而隨著進入洞窟越來越深,三人終於是到了胡楊華所說的那陣法尚且完好的一段路。
雖說胡楊華說過此地陣法威力一般,並不是很難對付但他們還是停下了腳步,打算先讓祁遠看看情況再說。
因為光線太暗,隻依靠胡楊華的鐵如意看不清楚情況,祁遠索性凝結了一道火球,朝著甬道深處忽的甩了出去。
這一擊讓祁遠既看清楚了甬道左右陣法的刻印,也看到了這些陣法攻擊的手段。
隨著火球飛入,這陣法感受到了外來之物,然後兩側牆壁上的刻印,突然發出一陣暗淡的幽光,隨後這些幽光就像是變成了活物一樣,在牆壁之中湧動開來,隨後匯聚在很多點處,然後就射出無數的光箭,直接將祁遠射出的火球徹底粉碎,方才停歇。
“怎麽樣?秦道友看出些門道了嗎?”
胡楊華問道,而他之所以這麽問,不過是想看看祁遠的手段而已,畢竟會些陣法的手段只是祁遠說的,胡楊華可不清楚,所以他打算先用這些威力平平的光箭陣法,來試試看祁遠的手段。
祁遠自然是看出了胡楊華的意思,也不隱藏實力,直接說道。
“此陣法屬於刻印陣法的一種,乃是聚集靈氣轉變為攻勢的陣法,若是集中於一點威力尚且不錯,但是這般分散開來,除非是那些高階陣法,否則威力很是尋常,和俗世之人的攻擊手段相差無幾,就算只是在身體周遭覆蓋些靈氣也足以抵禦。”
祁遠說道這裡,頓了一頓,隨後繼續說道。
“不過任憑這陣法留在此處,之後我們若是在洞府中遇到了麻煩,出逃的時候也不方便,所以提前破壞了也好。”
祁遠說著,蘇浩開口道。
“破壞,怎麽破壞?和前面那些甬道一樣,破壞了這些刻印就行了嘛?”
聽到蘇浩的詢問,祁遠說道。
“這種刻印陣法沒有法陣,只要刻印被毀自然會損壞,你這法子的確是一種不錯的辦法。不過此法只能對付這種威力一般的小陣法,若是遇到強大的刻印政法,你這辦法就實在是有些冒險了,畢竟那些強大的刻印陣法先不說其刻印威力不同尋常,單單那恐怖的攻勢也不足以讓你有心思去毀壞那些刻印。”
“那怎麽解決?”
蘇浩聽出了祁遠的意思,不打算用那種魯莽的手段。
而胡楊華聽到了祁遠的話後,也對祁遠打算施展的手段有了好奇之意,看向了祁遠,準備看看祁遠的手段。
“尋常刻印陣法而已,我自有化解的手段。”
祁遠說著,一步上前,用獸吼劍簡單的在地上刻畫了一個單印的陰陽九陣,隨後以百相氣激活此陣,然後三人就看到一股暗淡的紫色光芒自陣法之中亮起,隨後光芒匯聚,化作兩道光線從地面湧入牆壁之中,穿過了整個甬道,方才消失不見了蹤跡。
“怎麽回事?這就完了?”
看到再無動靜,蘇浩一愣,祁遠則是笑說道。
“不急,你們在看看。”
隨著祁遠此言一出,洞窟之中突然傳來異動,然後在蘇浩和胡楊華錯愕的目光中,就看到甬道左右的牆壁之中突然是爆發出了一陣頗為明亮的白光,最後這白光仿佛是想要釋放出來,但卻無法出來,居然是將牆壁硬生生直接撐爆了!
然後隨著一陣嘩啦啦的響動,這甬道中最後的一處陣法之地,也是徹底的被毀了。
“秦老弟果真是好手段!這般破陣之法,當真是不簡單啊!”
蘇浩見後,雖說不知道祁遠是怎麽做到的,但還是忍不稱讚說道。
為而胡楊華雖說並沒有說什麽,但從祁遠這般手段也是看出了他對陣法一道的了解,心中也是頗為釋然。
至於祁遠,對於蘇浩的稱讚不置可否,事實上這種手段,對於陰陽九陣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出手,祁遠方才真正明白了陰陽九陣在陣法一道中的威力。
“不過只是行者境界而已,居然就能感悟出這般恐怖的陣法手段,這位浮遊子老前輩在陣法一道上的天賦,還真的是有些讓人驚歎啊!日後有時間,一定要在多研究一下這陰陽九陣才行。”
祁遠心中思忖著,三人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