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火球射入墓室之中,祁遠三人只看到了墓室內大概的景象,看的並不清楚。
不過祁遠注意到了墓室正中間半空處,吊著一個火盆一樣的東西,想來是用來照明的東西,不過此時是熄滅的狀態。
因此祁遠並沒有停手,再次凝結了一道火球丟了出去,正中那火盆。
伴隨著噗的一聲響,一道火光突然在墓室中亮起,將整個墓室照耀的是一片通明。
至此,祁遠三人方才有機會仔細將這墓室之中的情形看個清楚。片刻時間後,三人對於這墓室中的情況,也多少有了一定的盤算。
墓室空間頗大,成方形。四周牆壁之上,都刻滿了各中印記,和甬道中的刻印陣法頗為相像,但又有一些不同之處,祁遠仔細看過後,心中多少有了一些結果。
最中間處是一個一丈見寬的方形水潭,水潭看起來頗深,一眼看不到底,泛著墨綠色。而在水潭四周半丈寬的范圍內,還刻有一些古怪的金色印記,像是某種陣法,又像是某種文字。
莫說是蘇浩二人,便是對於陣法一道小有見地的祁遠,一時間也捉摸不透這些金色印記是什麽來路,不過看布置有些像陣法,至於是什麽陣法,有什麽作用,祁遠也說不清楚。
而在墓室的最盡頭處,是一個半人高的方形石台,上面刻滿了蓮花印記,最上面還盤膝坐著一個一身裘衣,如今已是一具白骨的身形。
雖說不知道這白骨是何人,但想來應該就是這墓穴的主人了才對,看他身形已經化作白骨,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日,但他那一身裘衣卻是完好無損,想來也是修真法寶才對。
但比起這一聲的裘衣,祁遠更在意這白骨屍首懷中所抱的一個黑色儲物袋。
雖說並沒有仔細看過此物,但只看這儲物袋的材質,祁遠就估計此物絕對不是他手中的儲物袋所能相比的。想想看著袋中或許會有什麽寶物,祁遠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動,頗有幾分期待。
而就在屍骨和水潭之間,另外還有三根略顯低矮幾分的圓形石柱,每根石柱山都有一個密閉的石匣。
石匣上沒有鑰匙孔,想來開啟也用不到鑰匙,而且這三個石匣中的東西能被墓穴主人小心翼翼收入石匣之中,估計也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之物。
所以不僅是祁遠,蘇浩和胡楊華看到這三個石匣後,也是頗為意動,滿心火熱。
最後就是這密室左右兩側,各有一塊一丈寬,兩丈長的靈田,其中種了約莫幾十株靈草。雖說都不是什麽稀罕的靈草,但因為一直生在這墓穴之中,因此年份非常可觀,因此也是讓祁遠頗為心動。
如今成為了煉藥師的他,對於靈草遠比之前要看中的多。
“哈哈,這墓穴之中果然是有好東西,也不知道這墓穴主人生前是什麽修為,不過不管怎麽說,此番我們是賺到了。”
看過了墓穴後的情況後,胡楊華一臉興奮之色的說著,同時已經是撤去了防備,邁步就要往墓室之中走去,結果卻被蘇浩一把拉住。
“你幹什麽?”
胡楊華面色微變,蘇浩卻皺眉說道。
“胡師兄,你沒看到那些牆壁上的東西嗎?而且這密室剛剛開啟的時候遭遇了什麽你難道也忘了不成?正打算為了這些寶貝不要命了?”
聽到蘇浩這番話,胡楊華方才是猛然醒悟,說道。
“啊,一時間被這些寶物迷昏了頭,差點惹出了事兒,秦道友,你對這陣法了解的多些,這密室之中可有什麽問題?”
聽聞胡楊華詢問,祁遠也是撤去了防備,一步上前,來到墓穴口處,但是並沒有踏入其中。
蘇浩見裝,雖說不知道祁遠有沒有看出什麽門道來,但看到祁遠這般舉動,也猜到了只要不進入墓室應該就沒什麽問題,因此也一樣撤去了防備,來到了祁遠身後。
“秦老弟,這墓室之中,可有問題?”
已經到了這一步,蘇浩自然是不希望中間再有什麽岔子。
祁遠聽聞,輕聲說道。
“墓室之中還布置有陣法機關,和甬道中的刻印陣法是一個路數,不過威力要更強一些。”
“有辦法解決嗎?”
“雖說會耗費些心力,但問題不大,我現在有些看不透的是,那處水潭是怎麽回事,還有它周圍的那些金色印記,看起來像是陣法,又像是別的什麽東西,我暫時好還不清楚。”
聽聞祁遠這麽說,胡楊華眉頭微皺。
“這水潭能有什麽厲害的?而且周圍就刻了那麽一點金色的紋路,就算是陣法又能有什麽強悍的?”
聽聞胡楊華這麽一說,蘇浩也是有些疑惑,但他經過之前祁遠的幾次出手後,對於祁遠的實力也是頗為信任,因此並沒有像胡楊華那樣直接開口說話。
而祁遠則是斜看一樣胡楊華,說道。
“胡師兄對於陣法一道了解多少?”
“只是會些粗淺的禁製手段,陣法一道了解不多,怎麽了?”
“若是如此,那我就明白師兄為何說出這番話了,不過胡師兄,陣法一道,可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祁遠沒心思給胡楊華解釋太清楚,但還是粗略的說了一番陣法一道的一些常識。
陣法一道乃是借助特殊手法,以陰陽五行之術,牽引天地之力的手段。
按照施法不同,可以分為禁製,刻印,布陣,結陣,借勢等等諸多不同的手法。
其中禁製最為簡單,最容易入門,但若是要修行到高深處也是不易。
其次就是刻印之法了。就像是之前說過的那樣,刻印之法在陣法一道也算不得什麽太難的手段,但同樣的,若是高階刻印陣法的話,就算是寥寥幾個印記,也足以爆發出超然的力量,因此斷然不可小覷。
著古墓之中,從甬道再到這墓室之中,祁遠已經兩次看到刻印陣法,若是說那甬道之中的刻印陣法還不足以入祁遠的眼,但這墓室之中的可以陣法已經足以讓祁遠萬分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