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大妖所言,祁遠一愣,但他隨後立刻醒悟說道。
“前輩的意思是,這人皮卷軸上還有更高深的無相功?而且還需要更高境界的修真者的血液方才能夠顯現出來不成?”
聽著祁遠所問,大妖不置可否的說道。
“此事我也不清楚,不過按照冥鴉道的習慣,應該沒錯才對,這無相功可是冥鴉道最強的五大密法之一,收錄在這人皇的皮膚上,總不能只有一篇進階之法才對,不過我也只是猜測。”
聽聞大妖這番話,祁遠得到了這樣幾個有用的消息。
第一便是這無相功來頭不小,似乎乃是什麽五大密法之一。
其次這所謂的皮質卷軸,貌似是昔日人皇的皮膚。現如今已經沒有了人皇這個概念,但在緣故修真時期,修真界乃是一個整體,而統禦所有修真界眾人的,便是人皇。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修真界發展的越發壯大,高手越來越多,再難有人呢能夠以一己之力統禦整個修真界,這人皇的頭銜,也就煙消雲散了。
不過關於人皇的歷史,在修真界卻是多有傳聞,因此祁遠也曾聽說過。
沒想到這卷軸居然是人皇的皮膚,這著實是讓祁遠大感意外。
而最後一個祁遠得到消息,也只是這大妖的一個推測,那就是這卷軸上還有無相功更高境界的修行之法,不過需要更高境界修真者的血液才能看到。
而在獲得了這樣三條線索以後,祁遠不僅對於冥鴉道有所了解,而且對於之後的修行,也多少有了一些可尋之跡。
這大妖看到祁遠思索著,並沒有打斷他的意思,片刻時間後,看到祁遠若有所思的神態,方才說道。
“小子,我剛剛看到你體內有兩道陰煞之氣,雖說還為爆發,但對你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你莫不是暴露了身份,還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聽到大妖的所問,祁遠一愣。
“兩道陰煞之氣?不是一道嗎?”
“就是兩道,我可不會看錯,一道乃是蠱毒之氣,爆發後會讓你毒發身亡。另外一道是純粹的陰煞之氣,爆發後會讓你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居然被人種下了這麽陰毒的手段。”
聽到大妖所問,祁遠渾身一顫。
本以為自己只是被那狐妖所困,沒想到居然還有隱患,可是這第二道氣息到底是來自於誰?祁遠也是有些困惑不解。
但仔細思索一番後,祁遠只是想到了兩種可能。
一是自己在悟道池修行陰陽九陣,被那所謂的浮遊子給陰了,此人不僅是想要一個傳人,說不定還想奪舍他的身體。
而第二種可能,祁遠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個便宜師尊,此人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有些難以捉摸,說不定還另有什麽盤算,這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以後,祁遠索性就將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大妖,打算借助大妖弄清楚情況,大妖聽後,說道。
“借助傳承之法卻是有可能施加這種陰煞之氣,不過我覺得你那個師尊更有問題,你且將你所修行的化靈決告訴我,我來看看情況。”
聽聞此言,祁遠也不猶豫,將化靈決修行之法說了出來,大妖道。
“這功法卻是可以改善體質,根骨,並沒有什麽不妥,不過你說你師尊還給你準備了兩種丹藥,拿來我看看。”
蘇浩聽到化靈決沒事兒,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後聽到大妖的要求,於是將千木老人所賜兩種丹藥各取出一枚,交給了大妖。
大妖先是聞了一下這丹藥的氣息,隨後將兩枚丹藥盡數捏碎,探查一番後,陰笑起來。
“桀桀,不愧是人族高手,將丹藥一道當真是玩的天花亂墜啊!”
聽到大妖這麽說,祁遠心頭一驚,說道。
“怎麽,前輩,這丹藥有問題?”
“哼哼,你若是隻服用了任何一種丹藥,都沒問題,但是兩種混合在一起,就會在你體內凝結出陰煞之氣了,不愧是人族的煉丹高手,如此手段,也只有你們人族修真者才能做到了吧。”
聽到大妖這番話後,祁遠是渾身一顫,自己的猜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了!
只是千木老人為什麽要對自己出手?
一時間想不明白的祁遠,陷入了一陣愕然之中。
而大妖卻是漠然說道。
“這千百年來,人族修真者一直說什麽其他靈族卑劣,事實上真要論耍心眼,誰能比得上人族手段狠辣, 你被自己師尊擺了一道,也不奇怪,至於他看中了你什麽,那我就說不清楚了,不過小子,這兩道氣息,需要我替你解除了嗎?”
本來還在無奈的祁遠聽到大妖這番話,頓時面漏驚喜之色。
“前輩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能替我化解了這些陰煞之氣?”
看到祁遠驚喜之中,還略帶幾分懷疑的神色,這大妖並沒有生氣,只是說道。
“若是高深的蠱毒或者陰煞之氣,我自然是沒有辦法,但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對我來說還算不得什麽難事。”
聽聞大妖自信之語,祁遠頓時面有驚喜之意,但很快他也陷入到了懷疑之中,這大妖無故幫自己這麽多,為了什麽?
祁遠遲遲不說話,大妖看出了祁遠的心思,冷笑道。
“小子,你以為我妖族會像你們人族那般卑劣?之所以幫你,我不過只是不想看到冥鴉道的傳承再次沒落而已,畢竟也是昔日最強道統,如今終於有了傳承之人總歸不易,這才放你一馬而已,若是你不願信我,隻管走人就是了,我不攔你。”
聽到大妖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祁遠再三猶豫一番後,終於是一咬牙,說道。
“前輩,晚輩不知好歹,居然懷疑了前輩的好意,還請前輩恕罪。實不相瞞,我被這體內的兩道氣息所迫,屬實有些麻煩,還請前輩出手幫我一把,晚輩定當感激不盡!”
聽到祁遠這麽一說,大妖也不氣不惱,一聲大笑,說聲舉手之勞而已,就開始替祁遠施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