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楊華這般舉動,祁遠和蘇浩也是有了一些猶豫之意。
就像是胡楊華所說那樣,已經是到了這一步,就這麽空手離開誰會甘心?
仔細想想如今這墓室之中的陣法威脅已經沒了,那水潭雖說詭異,但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威脅來,若是三人速度快些,進入密室後拿了東西就走,未必就會有什麽麻煩。
想到此,祁遠和蘇浩也是相視一眼後,一樣買不進入密室之中,同時對胡楊華開口說道。
“胡師兄,時間緊迫,這水潭之中還不知道有什麽古怪,我們就快些帶著這些東西先離開此地,至於分配的事情,出去以後再說如何?”
“好,我也正有此意。”
看到祁遠二人也走進了密室,胡楊華並不意外,點頭應允了蘇浩的提議,旋即三人開始緊鑼密鼓的搜集起了這密室之中的東西。
因為所有東西都擺在了明面上,所以收集起來並不算難,靈草,儲物袋很快被三人帶走,但那三個石匣卻讓三人一時間有些犯難起來。
這石匣內明顯是有好東西的,可是沒有鑰匙孔的石匣,居然不知道為何打不開。
因為擔心強行開啟石匣的話,有可能會損壞其中的東西,因此三人一時間也是對此束手無策。
“該死,這石匣明明沒有鑰匙孔,不應該是被鎖上了才對,怎麽會打不開?莫不是還有什麽機關陣法不成?”
胡楊華一下子就想到了最關鍵的地方,蘇浩也是有這般心思,因此二人齊刷刷看向了祁遠。
祁遠則是說道。
“這石匣上以及周圍並沒有刻印的痕跡,就算是有陣法也不該是刻印陣法才對,難道是其他類型的陣法不成?你二人先後退幾步,我來檢查一下看看。”
祁遠說著,已經開始刻畫雙印陣法的刻印,蘇浩二人見狀,隻得是後退半步,等候著祁遠的出手。
隨後,布置好了雙印陣法後,祁遠開始以百相氣施加在陣法之上,開始探索這三個石匣之中的情況。
祁遠並不能直接看到這三個陣法中的東西,不過想想看倒也不奇怪,因此祁遠並沒有糾結此事,只是在探查這三個石匣為何會打不開。
沒多長時間,祁遠就已經感知到了這三個石匣確實是有陣法守護,乃是一種頗為玄奧的禁製,因為弄不清楚這禁製的開啟密令是什麽,因此祁遠只能盡可能的繼續探索,好尋找答案。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著又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祁遠依舊是毫無所獲。
而在看蘇浩和胡楊華,也是一臉的緊張之色,看著祁遠的同時,眼神還會時不時的看向一側的水潭,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
“好了嗎,秦老弟,這水潭之中,我感覺有動靜啊!”
蘇浩輕聲道,祁遠因為還在研究石匣,並沒有分神回應,但蘇浩一側的胡楊華卻是緊鎖眉頭說道。
“蘇道友別催,如今正是到了關鍵時候,總不能放著這樣的好東西不管不顧就離開吧,再等等!”
聽聞胡楊華此言一出,蘇浩也隻好是閉上了嘴,但他的眼神一直看著一側的水潭。
雖說水潭中沒有什麽氣息出現,但蘇浩卻總感覺水潭之中有東西似乎正在現身一般,這使得他十分的不安。
但祁遠還在研究石匣的問題,胡楊華似乎並沒有這種感覺,因此蘇浩也只能是按耐住心神,繼續等下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在祁遠即將弄清楚這三個石匣的禁製緣由的時候,怪異的一幕突然出現了。
只見水潭之中,伴隨著一陣咕嚕嚕的水泡後,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想起。
“桀桀...三個不怕死的人族小子,得了這密室中的寶物還不走,非得多留一會兒尋死不成?”
此言一出,蘇浩和胡楊華皆是神色驟變,而祁遠也是瞬間驚醒,幾乎瞬間就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想也不想,直接扭頭邁步就往外衝。
蘇浩和胡楊華自然也是如此,幾乎在聽到這聲音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往外衝。
但事已至此,已經是有些來不及了。
蘇浩和祁遠二人雖說已經是衝出了墓室,衝入甬道之中,但胡楊華因為距離水潭太近,隨著水潭中爆發出一道水柱,一股黑色的氣息瞬間將他吞噬,隨後不等他發出一聲叫喊,就直接將其是扯入到了水潭之中,生死未卜。
而祁遠和蘇浩雖說不知道密室之中到底法生了什麽,但沒有看到胡楊華衝出來,二人也是已經明白事情大有不對。
但事已至此,二人自然是不可能回頭再去解決胡楊華,只能拚了命的一門心思往出逃。
但二人速度雖說很快,卻依舊是敵不過身後那怪聲的追趕速度。
就在二人進入甬道,逃了不足三十步,就見到他二人身後突然是一樣出現了大片的黑氣,伴隨著一陣烏鴉的怪叫,以及一陣桀桀的怪笑聲,直接是將他二人吞噬,隨後拉回到了墓室之中,隨後同樣是將他們二人扯入到了水潭內。
隨著二人一並沒入水潭之中後,祁遠隻覺得有一股冷徹入骨的冰寒之意湧入身體之中。
雖說靠著靈氣,他在這水潭之中暫時也能保全性命,但這冰冷之意確實讓祁遠有種難以招架的感覺。
而就在祁遠覺得自己已經是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他的耳畔再度想起了那個古怪的聲音。
“咦,小子,你修行的什麽功法?體內怎麽會有百相氣?”
說話的同時,這聲音也不理會祁遠的回應,直接是忽的一聲巨響,裹挾著祁遠衝出了水潭之中,隨後一把就將祁遠隨意丟在了地上。
祁遠剛剛離開水潭後,也顧不得自己此時的狼狽,開始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儼然一副差點凍死憋死的架勢。
那聲音倒也沒有急著繼續追問,一直等到祁遠呼吸平穩下來之後,一揮手施展勁風,散去了祁遠一身水汽,方才繼續問道。
“小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體內那百相氣,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