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山體早就歷經千萬年的洗禮,變得十分堅固可靠,加上上一次系統贈與的高級登山方法,他還不信自己解決不了這點十來米的高度。
在一個沒有章法的時代,人是很容易衝動的,動輒殺人如螻蟻,人命是草芥;
對比類推,陳凡覺得他此時就是,一個人在野外,沒有人類社會的溫文爾雅,在這裡,只要用野蠻的,粗魯的,反正就是最粗野的法子,達到自己需要的目的。
現在,他需要登山,不對,是攀岩,要往下方退下去。
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各種記憶,陳凡覺得自己對這塊的掌握不錯。
果然系統出品,就是精品。
因為眼下,他就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所要爬下去的難度,以及該具體怎麽個操作法,都進入到了大腦的精準計算中。
“各位直播間的小夥伴,教你們一個登山前的準備方法,首先是確認這周圍的地質條件,比如有亂石遴詢,則說明這兒的地質酥松,很危險,不適合直接攀岩。
而看這風景美如畫,四周要麽是千萬年形成的石頭自然本色,要不就是這些鬱鬱蔥蔥的植被,則說明這裡的地質環境很穩固,我們可以選擇攀岩的方法下去。
並不是說,只有向上才叫攀岩,同樣地,往下攀爬,借助人類所能掌握的登山技巧,一步步向下走,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也叫攀岩。
好了,多余的不說,我先教大家一個最實用的測定距離的方法:單手拇指瞄準法。”
陳凡把自己左眼閉上,然後是右手握拳,豎起大拇指頭,然後直立在右眼前,對照要下去的台地位置,估算距離。
“沒錯,這就是以前軍隊打仗的時候,炮兵們所掌握的握拳參照瞄準點的狙擊方法,後來廣泛應用到各種領域,對距離,尤其是有固定目標,十分有用靠譜。”
陳凡又附上了一條怎麽能盡可能標準的操作方法,貼在了直播間裡,供他們自己學習去。
現在,他已經算出大概距離,應該是在十六米左右。
而他這次能帶出來的工具,恰好就有登山繩,專門的登山用的,看著很細還輕便。
但其實,十分的牢固,並且很好打結跟解開。
當然了,登山的時候,綁好固定的登山錨,再逐步向下攀爬,過程很漫長,但最後要把繩子回收再利用,其實也相當之難。
不過人類有個好處,那就是會不斷總結經驗,然後傳授開來。
所以,陳凡所收獲的系繩方法,就是這千百年來,中西方綜合得出的精華。
光他知道的繩子打結法,都不下五十種,都是適合在各種環境下綁扎的。
就比如現在他綁的這個,別看著像是蝴蝶結,其實在有重力使勁牽引的時候,很結實牢固。
但要失去了強大拉力,又會變得很松。
同時,它在超出一定長距離後,會逐步被解開。
這就考驗一名登山者的時間判斷,還有距離確認長度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樣的打結方法,還是不推薦的。
這隻適合有經驗的攀登者。
陳凡笑了笑,簡單解釋了兩句,然後是先把背包順著繩子放了下去。
而落下背包的位置,恰好是他要下去的一個台階。
這就很適合不是。
陳凡笑了,果然,自己雖然是第一次挑戰這麽大的高難度,但怎麽就像是身經百戰,十分熟悉這類操作一樣。
為了接下來一口氣方便攀爬,途中不再說話,他決定還是再跟小夥伴們多說幾句。
“各位小夥伴,看到了嗎~接下來就是我往下爬的時候了,你們切勿模仿,這也是一項很危險的動作。我是專業的登山人,所以才不怕,你們可別學啊!”
“比如登山的時候,要注意周圍有沒有可能出現毒蟲猛獸,會不會碰到其他猛禽的鳥巢,這些都是一個成熟的登山者要提前考慮的。”
“我記得3年前, 在西方乃瑛河畔的一處荒野大峽谷,有個叫傑克布朗的登山者,就在登山過程中,不小心闖入一家金雕所築的巢穴周圍。
結果他在爬到一半的時候,就被金雕夫妻一頓猛啄,人後來是脊背五處撕咬,其中一處甚至是直接傷到肋骨,還好他人綁在繩子上,沒有從半空直接掉下去。”
“啊……登山這麽可怕的嗎?”
“你們以為呢!”
陳凡說完,然後就跟直播間小夥伴們道別,至於彈幕,他決定等一會兒休息,或者是直接登陸到下邊的極地宿營了,再來跟大夥兒互動吧!
說時遲,那時快,綁好檢查完畢,陳凡又給手上摸了把防滑的砂石粉末。
這樣,增加了摩擦力,陳凡又反覆試了試繩子強度,這才慢慢向陡峭的十來米深懸崖滑了下去。
當人的腳在半空,陳凡整個人也變得吃力起來,尤其是親身第一次從這麽恐怖的地方往下,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是被石壁劃傷,造成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
而在攝像頭下,陳凡的面部緊張表情,以及配合的心跳背景樂,也給直播間觀眾們,更增添了恐怖感。
“這凡爺,真牛批,這樣的操作,直接滑,就一根繩子,猛人啊!”